姚姿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本來就是想奚落一下陸妍,誰知道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司景琛的槍口上,她又惹不起司景琛,現在這樣走也走不掉。
宗燕剛被司景琛說的臉色也很難看,看到好友向自己投來求救的眼神,宗燕覺得司景琛不會對她很無情的,“阿琛,姚姿也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了。”司景琛打斷她的話,“我分明說過,不讓你叫這個稱呼,聽不懂?”
宗燕手指緊攥着,狠狠地咬着牙。
司景琛接着說道:“姚小姐是不打算道歉嗎?陸妍是我的女朋友,你說她廉價,是不是也在影射我?”
“既然你不想道歉,那就算了,明天讓你們姚家私下來找我們道歉也行。”
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今天這裏發生的事情肯定會傳到姚家人的耳朵裏,到時候她不想道歉都不行了。
到時候來道歉的就不是她姚姿一個人了,而是她父母也會來,否則就是跟司家爲敵了。
姚姿這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如果讓姚家去找司景琛,她恐怕會被父親打個半死的,惹上司家,對姚家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姚姿此時臉都憋紅了,走到陸妍面前,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吃飯?姚家就是這麽教育女兒的?”司景琛挑了挑眉,瞥了她一眼。
“陸妍,對不起!”
她已經都沒臉了,此刻恨不得鑽到底下去,偏偏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戲。
聽她道完歉,司景琛就懶得再看她一眼,低頭詢問陸妍:“盛好了嗎?”
陸妍手裏還拿着調料碗,沒打算回應姚姿的道歉,對着司景琛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回到位置上去了。
沒熱鬧可看了,大家也都轉身去吃飯了。
看她們都走了,姚姿轉身就朝門口跑。
現在她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了。
宗燕跟在她身後,也離開了。都成這樣了,誰還吃的下去飯!
回到車上,姚姿發洩般的使勁捶打着方向盤,“可惡!那個陸妍有什麽好的,司景琛竟然這麽護着她!還讓我道歉!”
宗燕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目光略微呆滞,腦子裏都在想着司景琛剛才說過的話。
不讓她喚他“阿琛”了,他竟然爲了陸妍做的這般絕情!
這個陸妍不能再留了!
…
陸妍從辣鍋裏夾了一筷子牛肉放進司景琛的盤子裏,一臉崇拜的樣子,“琛,快多吃點,你剛剛真是帥爆了!”
司景琛勾唇笑了笑,給她撈了幾個蝦滑放到她碗裏,“快吃吧,不是餓了很久了嗎。”
倆人是挨着坐的,可能是剛才的結果大快人心,陸妍的胃口都好了,一個人都幹掉了快兩盤牛肉。
吃完飯,陸妍買了個冰淇淋回到車上,看着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某人,說道:“琛,我下周要回H市參加夏岚的婚禮,可能會在家裏多待上幾天。”
司景琛偏頭看她,“我請假跟你一起回去?”
陸妍眼前一亮,剛想點頭,突然想到,老媽那裏現在很不喜歡他,如果這麽突然帶他回去的話,可能會遭到反對。
倒不如,她先自己回去,給父母打個預防針,多說說司景琛的好話,沒準還能緩和不少。
“我自己去吧,你不用專門請假的。”
“沒關系,我下周沒有幾節課,可以讓别的老師幫忙代課。”
“……”陸妍眼看他好像是認真的,“你認真的?”
“當然,我很重視。”
他想正好借此機會,鄭重的拜訪一下陸父陸母。
可陸妍現在的心裏,卻在想着怎麽能不讓他們見面……
司景琛很想把陸妍拐回家,可陸妍意志很堅決,她要在家等戚年年回來,好好解釋。
戚年年在外面飄了兩天,才終于舍得回來了。
她以爲這個時間陸妍已經去店裏了,沒想到一推門,就看到陸妍正窩在沙發上看懸疑劇。
聽到開門聲,陸妍連忙轉頭,“年年,你回來啦!”
她這麽熱情的對自己,讓戚年年有些恍惚,好像她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過神,戚年年擡步朝卧室走,卻被陸妍叫住了,“年年,可以抽出一點時間,跟我聊一聊嗎?”
戚年年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轉身,面無表情的看她,“有什麽好聊的,我不想再受傷一次。”
“年年!”陸妍走到她前面,攔住她,“你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不好,但我們這兩年的相處,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戚年年看着她,不說話。
陸妍松了口氣,她這是願意給她一點時間了,“我承認,我在前兩天知道了顧凜一直有一個喜歡的人,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晚的宴會,景琛說是幾個關系好的兄弟都會去,我才跟着去的,沒想那麽多。”
戚年年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有些愈合的傷疤又被人捅開了,她偏過頭看向别處,卻沒有離開。
陸妍說:“我昨天聽到了一個故事,顧凜小學的時候,因爲一次打架被顧家趕出來了,那時候司家就在顧家隔壁,碰到了下補習班回來的司默霏,司默霏把他帶回司家了,顧凜在司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和司默霏朝夕相處,那時候他很喜歡在司默霏這個姐姐的身邊玩鬧。”
“顧凜高三那年,那幾個玩的好的兄弟無意間發現顧凜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就撺掇他去告白,可顧凜卻說這份感情不能說出來,那時候他們都感覺到疑惑,到底是什麽人,讓顧少爺這麽瞻前顧後的。”
“顧凜高考完,聽說司默霏在大學交了個男朋友,兩個人感情很好,就快要結婚了。他那陣子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斷了跟司默霏的聯系,也是那時候開始,顧凜開始喜歡混迹于各大酒吧和夜店,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交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的,花花公子這個稱呼也是那時候出現的。”
“他那些突然的改變讓周圍人都摸不着頭腦,他變得太突然,誰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幾年後,司默霏回國了,對外都宣稱是單身,顧凜這才以朋友,侄子的好兄弟這個身份跟她重新聯系的,這些年就這麽不找女朋友不結婚的在司默霏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