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雷天仸和李清平對打的時候,火辣裝扮的傅鹿後退了半步,她有些想法,要嘗試施展一下。
整個世界,其實隻有李清平和她是真實存在的,而另外的,都是泡影,不過是枷鎖用來成就李清平的工具。
傅鹿深深明白這個道理,她準備下黑手,把李清平殺掉,隻要李清平死掉了,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但是,悄悄退場的傅鹿卻是沒注意到一個人的眼睛。
張鐵春正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一直盯着她離開的方向,連李清平的戰鬥都不看了。
暫且不說這兩人,就說李清平和雷天仸的戰鬥,兩個人之間的戰鬥也在逐步的升級,從最初的簡單碰撞,逐步的開始加入了神通和殺傷力。
之前圍繞着的衆人,此時基本都爲兩人散開了地方,留給李清平和雷天仸足夠的地方。
但就算是衆人散開,留下了很大的空地,兩個人仍舊施展不開,尤其是雷天仸,完全是被地形限制了。
他一手薄刀,打的成熟了,完全是大開大合,地形對他的限制,比李清平還嚴重,完全無法和拿着輕劍的李清平相互比較。
“老東西,筋骨不錯嘛!”
李清平靠近雷天仸,開口就是譏諷。
雷天仸面目凝重,剛才第一次見識到李清平的身法,差點就陰溝翻船,這次怎麽說也不可能走神了。
“小子,你也不錯,不過,你要是再不拿出來點本事來,我可就把你斬了!”
雷天仸露出一抹冷笑,他成名那麽多年,手裏也是有真功夫的,要不然,怎麽敢和李清平對招呢?
李清平翻身擦地而走,躲開了雷天仸的錯刀。
“要是有什麽招子,就早點放吧!”
李清平割破手指,一道血抹在諸邪劍上。
雷天仸一見此,就明白了許多東西,李清平開始發力了,自己也不能示弱啊。
“雷家刀法,請勢!”
雷天仸的持刀方式變了,不再是低垂模樣,而是把刀整個豎起,面朝李清平,雙手持着刀柄,完全不懼任何空門。
李清平一眼看去,全是破綻,這也能打?
“走!”
雷天仸動了起來,絲毫不管身上的空門,刀法大開,不再管場地中的限制,劈砍到什麽就是什麽,刀法壓住了李清平。
李清平也不敢和雷天仸硬打,剛才的空門,一動起來,完全就被遮掩了,雷天仸渾身上下都被藍色的道韻纏繞,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綻。
李清平不忍贊歎,真是鬼斧神工的招式,完全可以開創一個新的派系了。
以道韻模仿天雷,封住所有空門,讓對手無法進刀,完全處于被壓的地步,簡直是一門無敵法。
“厲害,可惜,遇到了我啊!”
李清平翻身上走,諸邪猛然分開,直接震蕩氣息,擋住了上來的雷天仸,這一招就拱手拜佛。
“我會的,是你不會的,我用的,是你沒見過的,所以,你必輸無疑!”
李清平口氣頗大,他已經找到了雷天仸的破綻。
其實很簡單,這種招式,看似無敵,其實有一個很大的破綻,就是氣不能連續。
一個人,既要模仿道韻,又要舞刀,還要踩穩步子,又要死死壓住對方,沒有那麽簡單的事情。
雷天仸的破綻,就是步子,怨不得他甯願長手攻伐,都不願輕易動腳,因爲他害怕李清平發現,步子是他最差勁的地方。
曾經傳授他雷家道法的人就說過,這刀法修煉到高深出能夠引落天雷,可是雷天仸一生都修煉不到,因爲他腿上的功夫太差勁,其實那個高人還有句話沒說,古漢沒有靈氣,所以修煉不出來。
雷天仸一直認爲是自己的天賦不夠,那麽多年一直廢棄了自己的功夫,隻認爲是自己的腿腳不行,也算是廢了個人才。
李清平再次攻殺而下,這一次是攻的腳,錯步交接,擊退了雷天仸。
兩個人在衆人散開的空地中,打的你來我往,本來李清平都被逼到角落,平民這一派都失去了對李清平的希望,但就在這個時候,李清平奮起直追,打退雷天仸。
雷天仸憤怒無比,他要不是腿有毛病,絕對不可能輸給李清平這個小輩。
他不甘心啊,成名多年,敗給一個小輩,這讓他如何甘心?!
“我不甘心!”
雷天仸渾身爆發出刀意,什麽狗屁刀法,有我無敵,什麽腿功,一切都不在意,就是無敵。
李清平被震飛,雷天仸臨陣突破,雖然力度不是很大,但的确讓李清平有點傻眼,咋打着打着還急眼了呢?
按照李清平的想法,這就是個過程,走完之後,他就會被傅天慶相邀去商議事情,但怎麽打着打着雷天仸就急眼了。
後來,當雷天仸和李清平交談的時候,他直言說是李清平刺激自己,整的李清平暗罵自己嘴賤。
雷天仸一激動,整個人空門大開,李清平瞬間消失,一腳把雷天仸踹飛,緊跟着就是諸邪劍橫在了雷天仸的脖子上。
就是這一瞬間,李清平的神魂震蕩,心悸感爆發,空前絕後的危機出現。
李清平被拉入到一處時空,時間延緩了他的行動,那一抹寒意,避不開了。
暗罵一句失算,李清平想要催動子母鼎。
“想動他,問過我了嗎?”
張鐵春雙眼猩紅,他一直防備着暗中的傅鹿,果然讓他等到了。
傅鹿從暗中襲殺李清平,寒意直遞李清平的天靈,就要成功的一瞬間。
刺啦,一聲響,鏽春被瞬間拔出。
那一瞬間,無數神光綻放,當場就有人眼睛完全白光,失去了辨識的能力,更有人捂着眼睛痛哭。
傅鹿的眼睛瞪大,她不甘心,爲什麽,就差一點。
寒光斬過,傅鹿仿佛在火焰中綻放的灰燼,血肉消融了。
神光摧毀了她的生機,死亡向她伸出了手,但是,她是怪物,不死不滅。
“哈哈哈!”
傅鹿開始變成怪物,整個人長出古怪的綠色毛發,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李清平恢複了行動,後背全是虛汗,倒在地上,詫異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張鐵春。
張鐵春宛若孤獨的劍客,站在那裏,淡然的把最後一格的鏽春收入鞘中。
“謝了!”
李清平坐在雷天仸身上,對張鐵春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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