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具現副本的焦蕭回去睡覺了,雖然是大通鋪,但人就是這麽神奇,隻要幾天的時間,人類就會适應惡劣的環境。
但副本内的時間還在流逝。
忠實執行主人命令的火元素,哦,它有名字。
小螺絲。
正在勤勤懇懇放火的小螺絲,先是原地默默憋出一個小火球,丢進茂密的森林,靜靜的等待着。
小火球劃過一條弧線,砸在一棵樹上。
以殺傷力爲主的小火球,并沒有如小螺絲所想的那樣,除了炸飛一些樹皮外根本點不燃一棵樹。
畢竟樹木生機勃勃水分充足,随便在樹皮上割上一刀,也會啵啵啵的流出汁液,哪有那麽容易點燃的。
呆頭呆腦的小螺絲又傻乎乎的原地運轉“龜派氣功”,丢出小火球。
啪
這次好點,畢竟丢在同一個地方,本來青蔥帶點綠的樹幹變得漆黑一片,估計再來十幾下便會點燃。
見主人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小螺絲繼續原地聳動,丢着小火球。
一下,兩下,直至耗完所有的魔法,小螺絲也沒能成功點燃哪怕一棵樹。
沒藍了,它就沒辦法放火,但主人的任務是放火,可它又沒藍了。
站在原地陷入了死循環的小螺絲自閉了。
但小螺絲忘了,它自己這個特殊的存在就是火源。
雖然丢出去的小火球沒有很好的完成任務,但小螺絲腳下的綠草已經彎曲泛黃,一些被小螺絲踩在“腳”下的小草已經燃燒起來。
爲什麽國家一直宣傳“上山不帶火,下山不帶草”“星火能夠燎原,此處嚴禁吸煙”“小煙頭莫小看,随便扔留火患”
因爲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起初火苗弱的可憐,風稍微大點都吹滅,更别提拉隔壁鄰居下水了。
但随着火勢越來越大,火焰蔓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已經蔓延到森林邊緣。
等小螺絲看到先前它幾個火球也沒辦法奈何的樹木,這時候已經被火焰纏身,好似病魔附體一樣。
它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撓了撓頭。
想不通。
……
小基霸淚流滿臉,像個娃娃似的被大猩猩扯來扯去。無助的它不敢反抗,隻能奢望它的主人但凡有點良心,早點來解救他出苦難。
但是等了又等……
絕望的小基霸隻能學着猩猩的樣子,讨好似的在猩猩身上尋找虱子。
期待自己能苟活到主人的到來。
嗅嗅
什麽味道?
小基霸動了動鼻子,興奮的看向遠方,難道主人來救自己了?
感動!
然而它看到的是沖天的濃煙,還有嗆人的焦味。
猩猩們這時候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驚慌失措尖叫幾聲,臨走前也沒忘記小基霸,一把将其抱起向着濃煙飄來的反方向跑去。
火勢越來越大,成倍翻漲的向森林擴散。
一秒鍾前可能隻有一棵樹點燃,但下一秒就會變成兩顆樹,再下一秒就是四顆。
森林裏不時發出動物的哀鳴,它們不停的往森林深處躲避,但這僅僅是一個微型副本,又能躲到哪裏去?
火勢控制不住了。
而這時候的焦蕭早已醒來,默默的抱着碗吃飯呢。
又是一天訓練,好在最近的夥食變得更加豐盛,湯裏飄着厚厚一層的油脂,咬一口團子喝一口湯,得勁哦。
聽别人閑聊海盜們已經快來了,有人在附近發現了他們的船。
焦蕭倒也無所謂,該吃吃該喝喝。
隻是沒人發現他最近取飯的次數變得更多,哪怕有人察覺到也隻當這小夥飯量大,卻不知道焦蕭已經偷偷開始儲備食物,往巨魔皮包裏塞了。
真到了需要逃命躲進副本的時候,也能保證不餓肚子。
晚上看守營地的士兵明顯少了許多,但已經習慣的衆人并沒偷偷逃跑,依舊乖巧的去睡覺。
隻是臨睡前的閑聊,越來也少。
或許大戰在即哪有閑情扯淡。
淩晨時分,焦蕭再次從大通鋪上爬起來,裝作上廁所的樣子,坦蕩蕩的走了出去,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鬼鬼祟祟。
這一次焦蕭依舊是偷偷跑到存放糧草的地方,不過并沒有直接具現副本,反而偷偷打開裝滿糧食的袋子。
晚上也看不真切,伸手一摸,反饋的手感有點像糙米。
聞了聞沒有異味反而有一股幹草中帶點麥香味。
看來是小麥了。
焦蕭抓了兩把便停手,把袋子系好,這才打開壓在下面的袋子繼續薅羊毛。
著名的薅羊毛創始人宋丹丹說過,别總逮着一隻羊薅羊毛!
折騰了好半天的焦蕭這才停下手來,默默地具現出副本,他準備去副本裏看一眼就走,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耽擱太久不好解釋。
剛進副本,焦蕭就收到一個提示:“你的召喚物-穴居人已死亡。”
對此焦蕭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看電視裏講,作爲雜食性動物的猩猩有時候也會吃一些小型猴子開開葷。
小基霸的命運在它被拖走的那一刻早已注定。
但焦蕭肯定沒想到,小基霸根本沒有被猩猩吃掉,反而猩猩逃命的時候還帶着小基霸,甚至最後爲了保護小基霸,把它丢進水裏辟火。
然後被淹死了。
副本内濃烈嗆人的煙霧讓焦蕭呼吸不暢,咳嗽連連,兩眼看到的也隻是一米開外更濃烈的煙霧。作爲人類的焦蕭壓根承受不了這種堪比煙霧彈彌漫的環境,隻得流着眼淚退出副本。
好在心情不錯,看來小螺絲很好的完成了他的任務。
自己留在副本裏也是遭罪,還不如慢慢等待煙霧消散了再進去尋找錘子,從而順利完成任務。
“嗯,錘子,應該是金屬做的吧?畢竟木槌是木匠的家夥。”
對于這種堪比挂機的感覺,焦蕭表示區區一些時間的等待,完全可以接受。
重新躺會大通鋪的焦蕭甚至還期待下一次的森林副本。
“什麽味道?哪兒來的煙味?”睡在他隔壁的兄弟迷迷糊糊中開口了,随後又嘀咕了幾句,陷入沉默。
焦蕭也隻能故作不知,暗自警告自己注意,衣服上會殘留味道後雙眼望天。
畢竟,左右爲男的情況下,臉沖着誰,屁股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