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隻要你放了他,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好可惜喔,本座就喜歡看你家破人亡,看你如同蝼蟻一般,苦苦掙紮,卻依舊逃不脫滅亡的宿命。”
洛舒好似一個頑皮的孩子,滿臉天真,卻說出最殘忍的話,并且緻力于實踐中。
洛舒身子微微傾斜的站着,散發着慵懶的氣息。
她無視婦人痛苦的神情,對着伊挽招了招手“過來”
伊挽頓時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滿臉欣喜,帶着一絲詭異的興奮“幹嘛”
“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但是不能太快,不能讓人輕易的死了,知道嗎”
“放心吧,交給我絕對沒問題”伊挽保證的拍了拍胸脯。
洛舒扯回鞭子,将鞭子交到紅衣女子手中。
伊挽接過鞭子,對着盧傑陰恻恻的笑了
“哈哈哈,你這個僞君子,終于落到本聖女手中了,今天就讓你嘗嘗本聖女的厲害”
話音剛落,伊挽揮鞭而下,鞭子上那鋒利的倒鈎,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放光。
看着那泛着紫色光芒的倒鈎,婦人心态崩了,恍若一個潑婦一樣,大吼大叫“放開他,放開他”
“不許你動他”一邊叫,一邊朝着紅衣女子沖過去,卻在一米處,被一道氣勁掀飛。
婦人撲倒在地,吐出一口老血,染紅了地面,她艱難的爬起身“不要”
婦人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被點了穴,渾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洛舒好似來了惡趣味,滿臉惡意的看着婦人,對着身旁的紅衣女子吩咐道“打,她每說一個字,就打一鞭”
“遵命”伊挽好似得了聖旨一般,滿臉恭敬,手下毫不留情,整條街道響徹着男子的哀嚎聲。
從一開始的震耳欲聾,到後來變得好似嬰兒的喃語。
婦人拼命的呼喊道“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活不下去了”
婦人聲音凄切,面色慘白,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一邊喊着,一邊不停的磕頭。
其餘人等,看不下去了,大聲呵斥“魔教妖人,竟然如此狠毒,看我等不替天行道”
然而每個人,才沖過去不到一米,就被紅衣男子隔空掀飛,紛紛吐血,身體瞬間變得虛弱不堪。
“好強的實力”衆人驚呼出聲。
洛舒冷冷的掃視着四周“本座今日來尋仇,無關人等,滾!”
衆人被紅衣男子氣得面色鐵青,想要反駁,可是看到他的狠辣手段,最終三三兩兩離開現場。
洛舒好奇的目光,鎖定那不停磕頭的婦人,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說了,一個字一鞭子,結果這南宮謠就好像,生怕盧傑不會死似的,說了那麽多話。
伊挽默默計算着字數,毫不客氣的一鞭又一鞭打下去。
不一會兒,盧傑就徹底成了一個血人,雙眼無神,出氣多進氣少。
“停手”洛舒一聲令下,伊挽雖然意猶未盡,卻還是乖乖聽話收手,恭敬的站在一旁,扮演一個花瓶。
婦人額頭早已經血淋淋了,她感到頭暈眼花,然而卻依舊在求饒
“我自知罪孽深重,還望少主網開一面,饒過我兒。”
“如果你挑斷腳筋,再自刎謝罪,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