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過眼的許清寂,一道符咒打過去。
李屆隻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四周的空氣越來越冷,營地裏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啜泣聲。
許清寂歎了一口氣,從背包裏拿出一些東西,緩緩走出帳篷。
看着那距離營地不足一米的白衣女子,她眉頭輕皺“爲何來此?”
“履行約定”說着,白衣女子又嘤嘤嘤的哭了起來。
許清寂不明所以,動用非常手段,發生了何事。
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她隻覺得今天打的那巴掌,打輕了。
她就應該讓那家夥自生自滅
平時口就算了,面對死人的墳墓都敢亂說話,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然而想到豐厚的酬金,許清寂強壓下内心的憤怒,冷喝出聲“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白衣女子心有不甘,想要靠近,卻被一道金光打退“嗚嗚嗚……明明是他說的……”
“人鬼殊途,再不走,可就不是挨打那麽簡單了”許清寂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
白衣女子憤恨而幽怨的看了一眼李屆所在的帳篷,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許清寂看着恢複平靜的營地,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看來今晚不會有事了,還以爲隻用走個過場,沒想到這地方真有大家夥。
下一次必須得提前了解情況,這次虧本了,虧大發了。
不過今天,她隐約間感覺到有一股比白衣女子,更強大的力量。
可是當她想要的時候,那股力量又詭異的消失了。
如果不是她天生敏銳,還有法寶在身,能夠感應到那些東西。
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被氣瘋了,所以才産生了錯覺。
算了,想那麽多做什麽,今天能活着,就已經是萬幸了,得虧沒遇上。
如果真的遇上,那個攜帶強大力量的存在,估計自己一招都擋不住。
現在這個結果就很好,至少保住了雇主和自己的小命。
懶得動腦筋的許清寂,很快就将自己的猜測,抛之腦後,一心隻想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領錢走人。
另一邊,抱着孩子,準備攔車的洛舒。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裝,想起剛才路過之時,男人的尖叫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如果穿着身上的衣服,估計真的被當成鬼。
洛舒從空間内拿出一套衣服換上,由衷感謝在喪屍位面橫掃超市的自己。
得虧當初及時出手,不然可就沒衣服換了。
看了看懷裏的孩子,洛舒又頭疼了,她沒有孩子的衣服啊!
有了,洛舒将自己的衣服改小套在小孩身上。
一女人一萌娃,就這麽站在路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揮舞着
開車的司機,揉了揉發困的眼睛,看着前方那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的手,吓得目瞪口呆
霧草,難不成真的見鬼了?
司機害怕得不行,可勁用手揉眼睛,直到眼睛變得紅彤彤的才住手。
車越靠越近,司機也看清楚了前方之人的身影。
吓死勞資了,原來不是鬼。
“這位太太,大晚上的不回家,帶個小孩跑山上……”
被女人掃視了一眼,司機脊背發涼,不敢多嘴,尴尬笑了笑“去哪?”
洛舒張口谷欠說話,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去往何處。
停頓了一秒,果斷選擇開口“市中心”
那裏是最容易找住所以及吃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