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夠了之後,洛舒毫無憐惜之意,對于木偶人的瞪眼更是視而不見。
她拿出一把短刀,一刀一刀的割在木偶身上。
木偶發不出慘叫,連身體也不受控制,邪修隻能不停的轉動寄居木偶的眼珠子,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洛舒動了動手,木偶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機械聲“我……一……定會殺了你”
“就你,等你有本事出來再說吧!”洛舒毫不客氣的嘲笑,點燃燭火,将木偶人放在燭火上,烤來烤去。
很快原來光鮮亮麗的木偶人,變得黑漆漆的,隻有那一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
“你不得……好……好……好死”
“怎麽樣,這種别人操控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别舒服”畢竟,當初你不也是如此操控原主的嘛!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何……”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就沒仇,畢竟你可是修士,應該明白因果報應的道理”
洛舒說着,又将剛剛被火烤的木偶扔進烈酒裏,頓時木偶不停的扭動,發出凄厲的慘叫。
“啊,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的來曆”
“你猜”洛舒調皮的眨眨眼睛,好似在詢問女子,又好似在自言自語“你說,油炸木偶怎麽樣?”
“以前看到下油鍋,總是好奇真假,今日不如就用你來試一試?”
“我不要”木偶拼盡全力的反駁,洛舒啪嗒将木偶人砸到牆上。
木偶人疼得慘叫連連,她實在想不明白,她明明已經是靈魂體了,爲什麽,這人卻能傷害到她,這人到底什麽來曆?
“來咯,油炸木偶人,便宜又有趣”洛舒扮演着街邊小販,饒有興緻的開始烹饪木偶人。
“啊……我……不會放過你的”邪修接二連三的響起凄厲的慘叫聲,小木偶看似破破爛爛,卻結實無比。
邪修隻能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卻無法失去意識。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能忍啊,炮烙之刑,我都還沒用呢。”洛舒吐槽歸吐槽,卻沒有一點兒停手的意思。
她各種折騰折磨,直到對方的靈魂薄弱了些許,才緩緩停下手。
“沒意思,還以爲你多厲害呢,結果現在就是沒了爪子的病貓”
不,貓都比你有價值,貓還會抓老鼠呢,而你一無是處。”
“你好好休息,明日新課程繼續,我期待你的表現”洛舒好似關切的說着,眼睛卻好似深潭,讓人望不見底。
被特殊材質木偶封住的邪修,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輕點,這可是我用上好靈木做的”
“啊……”邪修還想破口大罵,就發現自己再一次開不了口了,隻能用僵硬詭異的眼,緊緊盯着男子。
另一邊,聶霜顔冥思苦想,終于想起自己忘了誰:原來,我是忘了,那個讓我恨之入骨的仇人了,難怪最近總感覺不得勁。
想起符蕊,再想到紀诃的話,爲了避免夜長夢多,聶霜顔還是決定改變自己一開始主意,讓對方早點見閻王。
她緩緩走進密室,看着那被毒藥和饑餓折磨,得皮包骨的女子,她心裏一陣痛快,恨意逐漸散去。
“水,給我水……”符蕊斷斷續續的說着,身體緩慢的朝着女子挪動。
“你不配喝水,你隻配絕望的死去”聶霜顔一腳踢開女子,冷聲說着。
看着對方那低聲下氣的樣子,聶霜顔心中郁氣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