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兒有自己的小算盤,紫葉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你放心吧!就算今夜新人入懷,我林紫葉在明王心中的位置,任何人也取代不了!”
熙兒看着紫葉鎮定自若的表情,心也安定了下來,她也确信,紫葉在明王心裏應該很特别。
隻是紫葉說的特别和她理解的特别不一樣。
果然,明王在後院挑了一位看着順眼的美人侍了寝。
第二天,明王生辰,一大早,全府上下都給他祝賀,明王接待了雲都送禮的使者,領完了生辰禮物,謝了恩。
用過午膳之後,明王就重整旗鼓,重新選了兵馬,帶着紫葉出門了。
熙兒看着明王一隊人馬消失的影子,内心不住地感慨:“果然,還是林姑娘最得殿下的心,出去辦公都要帶着她,看來以後還是有好日子的!”
嶽城呂家小院。
蕭蕾兒挺着大肚子,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吃冰鎮西瓜。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你不能吃冰的!”呂老娘看見了,飛奔過去,不顧蕭蕾兒的臉色, 一把把西瓜奪走。
蕭蕾兒使勁的跺了幾下腳, 沒好氣的發牢騷:“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這也不能幹,那也不能幹,不就懷個孩子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不懂!你這樣不忌口, 對孩子不好!”
“真是氣死我了!”
“懷孕也不能生氣!”呂老娘也沒有讓步, 繼續喋喋不休:“你馬上也是要當娘的人了!可不能那麽任性了!就算你不聽我這個婆婆說的,可你也得顧忌着孩子!咱們當女人的, 就是死也得護着孩子!何況一點小委屈?”
“啊!———懷個孩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都不想要他了!氣急了我,喝兩副打胎藥, 弄死這小混蛋!”蕭蕾兒開始說氣話。
“哎呦, 我的祖宗,可不敢這麽說!父母可是金口玉言!孩子可聽得見,不準胡說!”呂老娘趕緊上前去捂蕭蕾兒的嘴。
“啊!——我要回自己家住!”蕭蕾兒都快崩潰了。
“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裏, 我必須要盯着你,可不能讓你和孩子出什麽狀況!”呂老娘堅決地反對。
“啊!啊—啊!—”呂家院子裏傳來蕭蕾兒一聲一聲發洩的尖叫。
此時此刻,爲了追查明王府的秘密,銅生和清卓喬裝打扮,遠走在邊城地區,小心翼翼的搜索着證據。
雲都皇宮。
近期, 無論是朝中還是内宮, 各種形勢瞬息萬變。
自從皇上大病恢複了之後,不好美人,居然迷戀上了煉丹,而空逸是煉丹的高手, 所以空逸現在已經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
五皇子,六皇子, 七皇子都已經成年,都一一封了親王, 四皇子睿王由于年長一些,現在已經幫着皇上料理國政, 雖然做事不出彩, 但是也沒出什麽大錯,幫着皇上分擔了不少的國務。
但是令大家想不到的是:夏貴妃領養的九皇子東慶, 由于母親早逝,又沒什麽背景, 一直處于放養狀态,宮裏都當他透明人一般, 一直沒有存在感。
近期, 由于夏貴妃的細心照料,他漸漸地在衆人眼前凸顯出來,衆人驚奇的發現,這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聰明伶俐,睿智過人,而且在太學所有的貴族子弟當中,功課排名第一!連一向苛刻的太學師傅都對他贊歎不已, 皇上也終于注意到他。
皇宮是個最勢利的地方, 很快,九皇子就成了輿論的中心:他真是太優秀了, 除了過于謙卑不夠自信之外,處處都是放光點。
夏日傍晚時分,夏貴妃和春醒站在禦花園一處亭台的欄杆處, 拿着扇子在納涼,看着花園不遠處,九皇子東慶和雙胞胎公主嬉笑玩鬧。
最近,後宮依然不太平,但是好在一切還在夏貴妃的掌控之中。
眼前天真無邪的少年,給了夏貴妃無限的希望:是時候把自己的位分再進一進了,她要成爲皇後!隻要她成爲了皇後,那麽東慶就有機會成爲太子!
“春醒!”
“娘娘!有何吩咐?”
“你說,本宮如何才能成爲皇後?”
春醒聽到這句,猛然擡起頭,然後很快又低了下來:“以娘娘目前的恩寵來看,成爲皇後是遲早的事情!”
“我等不了太久了!”
“論寵愛,娘娘在這後宮絕對穩居第一,但是皇上遲遲不肯再冊立繼後,大概是有他自己的顧慮!不如,奴婢去向德公公打聽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是什麽心思?”
“就這麽貿然去,恐怕不妥!德公公這個人, 表面上看跟誰都很親近,實際上,他與後宮各嫔妃之間都保持着非常合适的距離,如果在局勢不明朗之前,恐怕他不會幫任何人!”
“那我們要怎麽辦?”
“最近皇上身邊不是多了一位道人,皇上下了朝基本和這位道長在一起研究制藥煉丹,可謂信任至極,你尋個機會悄悄去找他!”
“是”
兩個人正說着,突然,從花園的另外一邊灌木叢蹿出了一隻雪白絨毛的小雪犬。
那狗一出來,不停的狂叫着,把玩耍的幾個孩子都給吓到了。
很快,又有幾個宮女太監匆匆忙忙的跑出來,準備捉那隻小狗。
他們沒有注意到玩耍的孩子,眼睛都在狗身上,一群人圍追堵截,現場亂作一團,有一個小太監不小心撞倒了東慶,還把他的手踩了一腳。
聽到東慶的呼痛的聲音,她才看清楚他踩的是誰?小太監趕緊跪下求饒。
“奴婢魯莽,沖撞了九皇子,請求九皇子恕罪!”
“算了,也沒什麽大事!”東慶吹着自己有些微痛的手,打算放過那些太監。
太監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一喜。
“誰說算了?”夏貴妃走了過來,面容微怒:“你們這群刁奴,居然在禦花園裏肆意放狗,吓着了公主,還傷了九皇子!來人,把這沒規矩的幾個奴才和那隻狗一起給我拖出去杖斃!”
聽到夏貴妃的命令,現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吓得遍地哀嚎,不停的磕頭求饒。
“母妃,兒臣并不怎樣,對他們小懲大戒一番就好了!何必要把他們都殺了!”東慶心軟,爲他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