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雖然有點兒意外對方會這麽容易上頭,但最起碼今天的計畫自己已經順利地完成了一半,剩下的自然也不能輕言放棄了。
她跟小雕像還有淩枭都交換了一個眼神,接着便故作緊張與害怕的尖銳叫起來,“你想幹什麽!我都還沒有吃到這個丹藥呢!這是公平競争的東西!你休想來搶!”
绫小路的長相與實際的修爲确實給她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因爲對面的鬼修跟本掌握不住她的本性,也并沒有機會可以見識到绫小路實際的性格與作戰的習慣。
更何況在鬼修的記憶與經驗來看,這些人類的修士修爲進程都是相當循規蹈矩的,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但想要一加一大于二那就有些困難了。
所以自己這個足以有元嬰實力的鬼修,怎麽想都絕對不可能會栽在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手上啊!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才說,規則是由赢家書寫的啊!”隻聽見鬼修的聲音放蕩又狂傲地從四面八方回響,而绫小路的身體周圍已經開始慢慢地出現風刃的割裂痕迹,無論是空氣中還是她的防禦上,都能夠讓人明顯地認知到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超過兩個境界的差距,讓绫小路就算是隔空,并且架足了防禦,也仍然沒有辦法在這名元嬰鬼休的手上充分且自如地撐過第一個回合。
“太沖動了。”饒是李霏霏可以接受绫小路冒險,但在親眼看到她的動作與表現後,也不得不覺得這位穿越者同胞的行爲有點兒冒險......還有那麽點沒有自知之明。
李霏霏當然也明白绫小路這是因爲想要做實驗,并且去應證一些有關于鬼休的資料。但是這拿着自己的小命去努力,這對于向來把自己的行命放在第一順位的李霏霏來說可是一點兒都不明智。
“活命第一,其他第二。”李霏霏喃喃自語道:“如果沒有活下去,不管有再多的想法......也不過隻是枉然而已。”
而在現場來看,鬼修很顯然和李霏霏的想法是一緻的。甚至在绫小路被他撕掉一塊手臂肉的時候,那讓人打從心裏發狂的笑聲更是嚣張地響起,很顯然這位是覺得對面的小美人兒已經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哈哈哈哈哈哈......輝陽宮到底行不行啊?居然讓你一個築基修士過來跟我鬥?而且拿的那是什麽丹藥呢?”隻見他一個劈手,尖銳且扭曲的指節已經從霧氣中、用一種刁鑽且相當可怕的速度與角度搶走绫小路始終護在懷裏的丹藥,扯開了就往嘴裏倒:“居然連東西拿到手了就該收起來的嘗試都沒有,也不曉得你是怎麽在輝陽宮的環境裏面活下來的......”
“不過想想就你這修爲也能活着,看來輝陽宮裏确實也是沒有什麽人了,要不然怎麽會變成這種情況呢?”
聽到鬼修的話,绫小路臉上明顯地閃過一抹怒意,接着雙眼微微地泛紅,又帶着淩枭更加死命地在黑灰色的霧氣中沖撞──很顯然,這名鬼修居然把她的戰利品給搶走的行爲,已經徹底地讓小姑娘感覺到确實的不滿與受傷。
她甚至不惜風險與冒進的錯誤,也忍不住想要手撕了這位對手。
“你這個竊賊!把我的東西還來!”绫小路的表情有些扭曲,但即便這樣也還是極美的,尤其在鬼修看來,這就是自己最美的作品出現了瑕疵,但這瑕疵卻能讓作品更加生動活潑,充滿了讓人都忍不住愉悅的靈氣......
“噢,我可愛的小姑娘啊......你這可真是太美了......”鬼修緩緩地發出了一陣呻銀,周圍的霧氣更加的深邃,并且透出了一抹腥甜的氣息,“我覺得我都快要忍不住沖動想把你給吃到肚子裏了。”
這個漂亮的小美人兒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與其轉化成同伴,不如就直接放到自己的肚子裏面,可以生生世世地和自己在一起最好!
尤其是如果能夠抽出對方的記憶,讓她的那種嗔怒的美、死去的瑰豔永遠存在自己的靈魂中的話,那就更棒了!
不,是酷炫呆了!
那是誰也不可能擁有的福利與最爲驚豔的無上獎勵啊!
“......草,所以我說我讨厭鬼修。”控制室裏,李霏霏忍不住一腳踢翻了自己腳邊的一堆鬼核,語氣相當嘶啞又暴躁地罵,“就光是他們這些奇葩的發言,我就絕對不想讓這些東西存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很顯然這些鬼修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最終的結果并不能以李霏霏的意志爲意志,還是隻能繼續跟他們這些有着得天獨厚能力的家夥繼續在天險裏面争奪存活的機會。
“你想把我吞下,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吧?”绫小路自然也注意到對方那種不正常的亢奮狀态,聯想到自己剛剛喂出去的丹藥類型,頓時在心裏挑了眉毛,嘴上的話倒是沒有停下來,“鬼修是不是都像你這樣過于信誓旦旦?”
聽到绫小路的話,那明鬼修的态度就更加亢奮了。
獵物要是一下子就害怕得抱頭鼠竄,又或是隻會大無畏地放話嗆聲對他來說可是一點兒也不有趣的。但如果獵物擁有張力,可以跟自己做出拉鋸的話,那就确實很能惹人興趣了。
“呵呵......那就讓我來嘗嘗你的味道吧......”鬼修想到這裏也決定不再留手,而是決定要用權力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給拿下來!
绫小路的劍修底子在這個時候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效用,她不但可以憑借着自己的能力在全場全力沖刺奔跑,并且還硬是扛住了鬼休的攻擊,甚至還能夠偷空反擊。
而鬼修的攻擊也随着她的動作越來越亢奮,然而在不知不覺間,對方丢出的攻擊卻似乎并沒有因爲這樣更進一步......似乎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他的力量正在緩慢地消散,彷佛失去準頭的獵槍,并且還慢慢地連自己手裏的槍也扔得不見蹤影。
直到又一次跟绫小路錯身而過,這名鬼修才終于注意到不對──
“不對!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鬼修對自己的實力跟習慣還是很有概念的,打得亢奮了節奏亂了是常有的,但是如果越打越弱那就是有問題了。
然而最奇怪的地方在于,他很清楚自己并沒有失手,也并沒有受到緻命的傷害,而且小美人兒帶給他的傷害也并沒有傷到要害......
“那瓶丹藥──!”
“你給我的丹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