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盛素唱了一小段,直播間的人數再次驟然提升了一小塊,直播間的真實人數已經接近二十萬左右。</p>
“賈哥算出來了,快樂的手在線人數最高的直播間變成了丁力,官方數據顯示爲三十三萬在線人數,但是通過運算排除掉僵屍号和水分,最終剩下的隻有十三萬到十五萬左右。”後台人員興奮的說道。</p>
賈仁傑神色振奮,用力的揮動了一下手臂興奮道:“好的辛苦了繼續觀察。”</p>
“诶不對啊,剛才曹金不是直播間還是最紅火的嗎?怎麽一下子變成丁力了?”賈仁傑忽然疑惑道。</p>
後台工作人員笑道:“賈哥您還不知道啊,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曹金的直播間前面雖然火爆,但是卻有很多黑粉、德芸社的粉絲。”</p>
“都是專門爲了去罵,去惡心曹金去的,曹金一時氣不過讓管理把号都拉的黑名單裏了,結果發現越封越多,現在他們不少人罵爽了以後,很多就直接來沈常樂的直播間了。”</p>
“現在曹金直播間的人數,已經隻有十六萬了,而且其中可能還有不少的水分和僵屍号,要是按我推論,可能實際人數不會超過兩萬。”</p>
賈仁傑神色古怪,突然也有些想下載個快樂的手,去某人的直播間看一看的沖動。</p>
“算了影響不好,回去網上應該有錄屏的。”賈仁傑暗自安慰着自己。</p>
而不說曹金直播間的凄凄慘慘,沈常樂的直播間裏卻是越來越熱鬧,在沈常樂再次表演了一段繞口令以後,禮物火箭更是滿屏亂飛。</p>
沈常樂難得的正色道:“好了好了,各位小夥伴稍微省點錢吧,爸爸媽媽給你們一些錢不容易的,可不要都浪費在這裏,尤其是學生啊,如果我知道直播間裏有學生花錢送禮物可别怪我生氣啊。”</p>
“再說了你們絕大多數估計還沒有我有錢呢。”沈常樂的正經與不正經中似乎可以随意切換。</p>
看着直播間裏一片對于沈常樂叫嚣的反擊,李盛素暗自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不擅長搞笑,平時對待陌生人會比較和善但是肯定不會是一個話多的人,今天她來的主要目的還是一件事。</p>
這時彈幕裏正好飄來一句話,正巧被沈常樂給注意到了:</p>
“沈常樂最近有沒有寫什麽新歌啊?”彈幕上的名字下有個小小的認證标志,順便還附贈了一個嘉年華禮物。</p>
沈常樂心中不禁暗自爲這個人點了個贊,自己正愁話題帶不過去呢,這可是來了一個神助攻。</p>
鼠标輕輕拖在那個名字下面,顯示認證爲一名音樂制作人,沈常樂心中有了一些數,于是也是輕輕笑道:</p>
“感謝啊,感謝輕羽飛揚老哥贈送的一個嘉年華啊,我看您是剛才問我最近有沒有新歌是吧?”</p>
“實際上有的,而且這首歌絕對是一個創新,很大程度上的創新。”</p>
沈常樂扣子一說完,直播間觀衆瞬間也是來了興緻紛紛揮舞起了鍵盤:</p>
“不唱沒真相說個屁吃???”</p>
“我不信除非現場來一個!”</p>
“呵呵某些人就會說大話,相聲演員的嘴,騙人的鬼。”</p>
“不會是屌絲三部曲又出新歌了吧,勞資是高富帥從不聽那些破歌,我不是在特指誰,我是說手機那頭的主播一定是個終極屌絲!”</p>
沈常樂看着彈幕臉不禁越來越黑,本來直播間裏的觀衆就很皮,尤其還是喜歡相聲的觀衆,那真的是又皮嘴還毒,媽蛋就關鍵的是他們還真說的對!</p>
要不是内心裏的那個理智的小屌絲還是偷偷作妖,自己怎麽會拒絕到手的軟飯呢,而且送軟飯的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p>
沈常樂越想越歪,趕緊打住亂飛的思緒道:“其實這歌吧不僅僅是我唱的,其中有不少唱段還會和我師父進行合作的,說了不用刷那麽多禮物的。”</p>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就當順便給大家安利下打個廣告吧。”</p>
因爲之前沈常樂已經做好了表演的準備,所以伴奏什麽的,之前都是已經叫人提前配好存在電腦裏面的。</p>
在龍都的南方的某省,坐在椅子上的方文羽,眼見得直播間裏師徒兩人,好似提前就有準備的樣子,也是十分有興趣的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認真的坐直了起來。</p>
他對于沈常樂說的,歌曲中很大程度上的創新,感覺到濃烈的期待。</p>
本來隻是單純的,對于這位好像玩票兒性質,在網上最近很火的相聲演員頗多好奇,所以特地來看看,但是通過沈常樂之前創作的幾首歌,他能感覺出來沈常樂絕對不是無的放矢。</p>
“還有就是,京劇演員,其中還會有京劇的成分在裏面,中國風嗎有趣有趣。”</p>
方文羽口中喃喃道,因爲恰巧他也很擅長很喜歡中國風的歌曲…………</p>
沈常樂一本正經的點開一個音頻的文檔,轉頭跟師父李盛素對了一下眼神,随之播放。</p>
音頻剛開始是沒有聲音的,沈常樂清唱的聲音首先出現:</p>
“戲一折,水袖起落。”</p>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p>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p>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p>
吉他、胡琴伴奏聲,伴随着沈常樂磁性清澈的歌聲開頭,如流水一般悠悠洋洋的走進了每個人的心底。</p>
彈幕一瞬間降低,直到幾乎沒有,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打字,他們的心仿佛已經被沈常樂偷偷帶入了一個,距今七八十年的時代:</p>
“慣将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p>
“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p>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p>
“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p>
恍惚之中,似乎一台大戲在正在眼中央開場,鑼鼓家夥伴奏,生旦淨末醜輪番上場。</p>
但是随着時間流逝,台下卻逐漸空空如也,熙熙攘攘圍坐在一起的戲迷看客都逐漸消失,直至沒有,隻有台上的京劇演員,依舊一闆一眼的唱念做打不敢有絲毫放松。</p>
隻有被炮火轟炸下,逐漸變得更加昏黃,更加破舊的戲台孤獨的靜靜伫立着。</p>
那是一個名家輩出的時代,那是一個唱戲藝人最火的年代,那也是一個炮火漫天戰争動亂的年代。</p>
“位卑未敢忘憂國?”梅爺眼睛瞪大,這句可真是唱的他心坎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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