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說着,一手虛扶着空氣,一隻手拿着扇子當做針頭,噗呲又是打了一針。
“行好了!這回保準行,等五分鍾啊麻了叫我,說完之後,大夫又是去旁邊忙别的事兒了。”
張斌點頭道:“又打了一針。”
沈常樂:“五分鍾啊那很快就過去了,不一會兒大夫過來問他了。”
“怎麽樣爺們,麻了嗎???然後你再看張斌…………”
沈常樂說着又是恢複了左手比三右手比七,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的癡呆表情?(ˉ﹃ˉ?)。
“好家夥,不知道的以爲我來這安樂死來了!說話呀!!!”張斌一臉蛋疼道。
沈常樂怪聲怪氣道:“沒有~”
“哦,還是沒麻。”張斌搭茬道。
沈常樂一臉驚訝道:“兩針了還沒麻???诶不是爺們,你這是隔壁獸醫店跑我這踢館來的是嗎???”
“這什麽話說的,我吃飽了撐的去醫院踢館啊???”張斌也是十分無奈道。
“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觀衆一陣陣哄笑,掌聲再次響起。
沈常樂叉着腰直嘬牙花子:“行啊爺們你今天是走不了了,你這已經把我火拱起來了知道嗎?我這火已經到腦門子了。”
“來小孫!去把外邊門關好了,看着點他别讓他跑了!!!”
(▼皿▼#)
“好家夥!不你這是醫生還是流氓啊???”張斌害怕道。
沈常樂不管那些,依舊裝作醫生做戲:“來小孫!把那個大瓶的麻藥拿過來!大瓶的!對,就那五升哪個!!!”
“我滴個媽呀,五升那是麻藥嗎?那不成百事可樂了!”張斌無語道。
“來…………哦這個針管不行,得換個大點的了…………”
沈常樂一邊說着一邊做戲,把扇子放在了桌子上,從旁邊的空氣中夠下來一個特大号的針管,一隻手朝前扶着,後邊用肩膀扛着就走了回來。
“好家夥,這是拿了一個四零火炮回來啊!!!”張斌看着沈常樂的模樣也是一個勁的搖頭。
沈常樂一邊扛着,另外一隻手繼續扶着開口道:“來爺們張嘴!别哆嗦!!!”(▼皿▼#)
“我這能不哆嗦嘛,好家夥就是給大象打針也沒見拿這麽大一針管打針的啊!”張斌吐槽道。
沈常樂做了一個推針管的動作,直接一口氣推到了低後,一臉嚴肅的開口道:“爺們我這一針下去…………你基本上也就飽了。”
張斌捧道:“五升的麻藥我也是好飯量。”(;一_一)
“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台下的觀衆樂的是前仰後合,笑聲不斷。
沈常樂道:“兩個小時以後我過來找你,你要是沒麻…………我辭職!!!”
張斌道:“醫生也是氣急了。”
沈常樂道:“兩個小時以後,醫生走過來了。”
“怎麽樣麻了嗎???”
“沒有~~~”
張斌驚訝道:“這都喝飽了還沒麻???”
沈常樂捂着嘴學張斌道:“确實沒麻…………就是感覺有點木!”
“噗………………”
“噗哈哈哈哈哈!!!”
“哎呦卧槽,有點木…………”
“籲籲籲…………”
張斌也是無語道:“好家夥我這是腦子打傻了吧???那麻跟木不是一個意思嗎???”
沈常樂道:“你是個缺心眼是吧?不是這誰派你來的倒黴模樣,就因爲你,我們醫院這一個半月的麻藥都用完了。”
“我告訴你啊,你這是用不了醫保了,你這個得自費啊!!!”
張斌也是搖頭吐槽道:“好家夥,我這是自費喝麻藥去了。”
沈常樂道:“醫生心裏邊這個不高興咱們就不用多說了,看着張斌可恨啊,最後想了想,把之前那個幫忙的實習生叫過來了。”
“來小孫!!!今天這趟活你幹吧”
“這個實習生啊剛來了三個小時,别說是拔牙了,就是連機器都沒摸過,突然聽醫生這麽一說那是緊張極了。”
張斌道:“好家夥…………”
沈常樂:“哪個醫生…………我這機器都沒摸過呢,這我怕我來不了啊。”
“沒事兒孩子,這個人啊總得有第一次,今天你就拿他練手得了,反正打了五升多的麻藥,肯定是感覺不到疼了,随便玩!!!”
“我頭一回知道這拔牙是玩的。”張斌無奈的搖頭道。
沈常樂道:“一聽醫生都這麽說,那實習生也就過來了。”
“拔吧。”張斌捧道。
沈常樂道:“其實要說呢,這個拔牙是牙醫裏邊比較簡單的活,基本上也就是四五分鍾的事,人家實習生就把牙給拔出來了。”
張斌道:“嗯。”
沈常樂道:“這邊牙一拔出來,實習生這個心裏邊美啊,好樣的第一次拔牙就成功了,這實習這就說明愛徒了啊,高興!!!”
“結果呢這一高興壞了…………他這一高興,心裏邊一激動,連帶着手上他跟着哆嗦了一下子,然後這一送勁兒,剛拔出來的牙還沒等拿出來呢,直接順着鑷子就掉的嗓子眼裏了。”
“哎呦我滴個媽呀,牙給掉嗓子裏了???”張斌無語道。
沈常樂道:“就說是啊!這牙一點進去張斌這個難受啊,出出不來,咽…………那肯定是不能咽的。”
“卡的這話是說不了了,沒辦法就隻能兩隻手這麽來回比劃:阿巴阿巴阿TMD!!!”
“哈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觀衆一陣哄笑。
張斌點頭道:“直接罵上了。”
沈常樂道:“這邊張斌一罵,人家實習生也不好意思了,哎呦大哥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哪個您别罵人啊,這個牙掉的嗓子裏邊了我是管不了了,您趕緊出門挂号,去耳鼻喉科先看看去吧!!!”
張斌道:“哦給支的耳鼻喉科了…………”
沈常樂道:“張斌這沒辦法呀去吧,出來趕緊又去挂号,排隊,等了一會兒到了耳鼻喉科了,人家大夫過來拿着病曆表看。”
“哦…………你叫張斌是吧?吞了一顆牙?嗬爺們!怎麽着這是餓急了是嗎?家裏邊實在沒有能吃的幹果了是嗎???”
“不是這話怎麽說的啊,這醫生有點太貧氣了!!!”張斌一拍腦門也是十分無語道。
沈常樂道:“來張嘴我看看吧!嗯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呢!”
沈常樂一邊說着,一邊手裏邊也是做着動作,拿着扇子頭是一下子一下子的往裏捅,捅着捅着又開口道:“嘿這牙我怎麽看不見呢!!!”
“那你不是廢話嗎???本來在的讓你一下下捅下去了!!!”張斌一陣怒道(▼皿▼#)
沈常樂擺了擺手道:“哦?捅下去了?那要是捅下去可就不歸我管了,來出門右轉挂内科的号去!!!”
張斌搖頭道:“我這也是倒了血黴了…………”
沈常樂道:“還是一樣的流程,挂号,排隊,進來内科這邊一拍片子,出來以後醫生拿着這個單子在哪看。”
“哎呀你叫張斌是吧?吞了一顆牙…………嗯看見了!!!好家夥都快到腸道了啊。”
“是,那耳鼻喉科大夫捅的可是一點沒留力氣啊。”張斌也是十分蛋疼道。
沈常樂學着醫生捋了捋胡子道:“哎張斌啊,這個牙呢我們确實是能看見,但是呢這裏邊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張斌捧道。
沈常樂故作爲難道:“你這個牙吧…………它跑的可是太快了,我都懷疑它是踩着筋鬥雲進去的。”
“現在以我們的醫學技術手段來說的話,想要追上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也不要着急,我作爲醫生呢給你一個建議你聽聽怎麽樣?”
“那您快說,我聽着呢。”張斌着急道。
沈常樂笑了笑道:“诶行,聽醫生的話這事就好辦了,剛才我不是說了嗎,現在以我們的醫學技術手段來說的話,想要追上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啊出門去挂一個肛腸科,你去前面等着它去!!!”
張斌:“啊???”d(?д??)
“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肛腸科!!!”
“哎呦卧槽…………我還給猜對了哈哈哈!!!”
“噫噫噫…………”
“去前邊等着它可太搞了哈哈哈!!!”
觀衆霎時間笑成了一片,一個個樂的是前仰後合眼淚橫流。
沈常樂道:“沒辦法聽醫生的話去吧,一套流程走完,張斌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就朝肛腸科跑過去了。”
張斌道:“诶對,這是怕再跑了呢。”
沈常樂道:“進去以後這肛腸科就和别的地方不一樣了,來張斌是吧脫褲子!!!”
“這連什麽病都不問直接脫褲子啊???”張斌也是納悶道。
沈常樂道:“脫褲子!!!大老爺們兒有啥不能拖的,這玩意兒我們看的多了,脫褲子!!!你缺心眼吧???脫你褲子!!!幹嘛這是要耍流氓啊???”
“好家夥我脫醫生褲子去了???”張斌傻眼道。
沈常樂道:“醫生這邊說完,張斌雖然有點害臊吧,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牛仔褲脫了,這時候旁邊醫生又說話了。”
“秋褲也脫!!!内褲!對對對還有毛褲也一起脫了!!!”
張斌越聽越不對,趕緊一把把沈常樂攔了下去道:“什麽話這叫!我毛褲穿内褲裏邊是嗎???那多紮的慌啊!!!”
“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好!!!”
台下的觀衆樂的是完全停不下來,一個個抱着肚子笑的臉都紅了。
沈常樂道:“反正簡單來說全部脫了吧,醫生這邊拿着醫療工具也過來了…………”
“來趴的床上!屁股對着天!”
“醫生這是拿我當迫擊炮整了。”張斌吐槽道。
沈常樂道:“方便做手術嘛對不對,醫生從托盤上拿出來一個肛門鏡,先在上邊抹上二斤黃油…………然後再來點迷疊香、黑胡椒粉…………”
“錯了!!!這TM是要拿我屁股煎了是怎麽的???”張斌再次忍不了把沈常樂攔了下來。
沈常樂聳了聳肩道:“你這肛門鏡不是直接給你怼進去吧?這不是得抹點黃油弄得滑溜點麽。”
“那也不能用黃油啊,那玩意兒也得是凡士林吧???”
沈常樂道:“行…………那就凡士林好吧!多多的給你整個二斤凡士林摸上去,嘿就跟個大火炬似的!!!”
“唉上邊五升麻藥,下邊二斤凡士林,反正我是渾身都滑溜了。”張斌揣着手一副完全放棄治療的樣子了。
沈常樂道:“最後啊,外邊肛腸鏡這個頭這,最後在抹點巧粉…………”
“好家夥您幾位看這醫生多細緻,這是打台球怕呲杆啊。”張斌道。
沈常樂道:“行全杆上下弄好了,醫生這邊是前腿弓,後腳繃,直接使了一個夜叉探海走你…………噗呲!!!”
張斌一臉的苦相,低着頭不忍直視的轉過身去了。
而沈常樂舉着扇子這邊是進去了,然而讓觀衆沒想到的是沈常樂伸進去還不算完,反而是保持着刺進去的一個動作探的是越來越深,一開始就是扇子進去,很快就是手,緊跟着連整條胳膊都進去了。
“哈哈哈哈哈!!!”
“籲籲籲…………”
觀衆看着沈常樂越深越裏邊的手是哈哈大笑,而這麽大的笑聲自然是引起了張斌的注意,此時回頭一看頓時是臉都綠了,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沈常樂後腦勺上大聲怒吼,在津都方言都出來了道:“你這幹嘛呀?你這整條長胳膊都進去了,你是準備看場子還是看我喉嚨啊???”
“再TM往前伸點你就從我嘴裏出來了知道嗎???”
沈常樂一臉無辜道:“我這比的大概齊嘛,我又不是醫生也不懂得…………”
張斌怒道:“好家夥你這捅的大概齊,我還活的了活不了了???你這動作再小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