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床單有啥?”常花香好奇地問。
“媽?”丁飛一臉尴尬,不知如何說起。
“這孩子,和自己媽媽有啥不能說的呀!快說,咋了?”
“有、有血?”
“啥,血?”常花香疑惑地看了一眼埋頭不語的李珺,輕聲問道:
“珺珺,你這幾天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
李珺聽到媽媽這麽一問,越發羞地擡不起頭了,她繼續喝着小米粥,嘴裏含含糊糊地小聲嘟囔道:
“媽!我……”
還沒等李珺說完話,常花香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她笑着站起身來,掄起拳頭,使勁在兒子丁飛胸脯上捶了一拳。
“媽,你打我幹嘛?珺珺沒事吧!”
“哎呀,我的傻小子,啥也不懂,今後你可得對珺珺好一點,以後若是你敢做啥對不起珺珺的事,媽媽可輕饒不了你!”
丁飛看着低頭害羞不語的李珺,還有一臉燦爛的媽媽,一時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啥事,心裏那是七上八下,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他歪着腦袋,輕聲問:
“媽,我也沒做啥對不起珺珺的事呀?你倆咋把我搞得越來越糊塗了,快點告訴我,珺珺她沒事吧!”
常花香也不搭理他,順手遞給他一碗小米稀飯,笑着勸道:
“飛兒,喝碗小米粥,先暖暖胃,這幾天呀,你和珺珺再上街去四處好好逛一逛,看親家喜歡啥,多買點,這三天後過門,可馬虎不得!”
兩個人吃過早飯,就在媽媽常花香的催促下,去了街上。
常花香望着自己兒子和兒媳婦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那個樂呀,簡直無以言表,她唱着豫劇《花木蘭》,上了樓,來到二樓兒子的新房,她望了一眼一片淩亂的被褥,輕聲歎口氣:
“現在年輕人呀,都對幹家務事不感冒呢?”
就在她拿起被子,準備疊被子的時候,驚喜地發現床單上幾小片血迹,作爲過來人,她知道這意味這啥?自打這一刻起,她從心裏喜歡這個兒媳婦。
常花香拆了被褥,換上一套嶄新的被套床單,鋪好後,打開窗戶,一抹明媚的陽光,散在這個溫暖如春的新房裏,她拿起需要洗的床單、被罩,扭身下了樓梯,來到洗衣間,把它們放進洗衣機裏。
洗好這些後,常花香把床單被罩拿到三樓樓頂,鋪在晾衣繩上,這才深深緩了一口氣:
“中午給我兒媳婦炖烏雞湯!”說着話,常花香就下樓去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了。
等李珺和丁飛回到自己卧室一看,被褥都換成新的了,李珺覺得怪不好意思了,她輕聲說:
“丁飛,你和媽媽說下,以後咱們的這些衣服、床單、被罩啥的,我自己洗就好!”
“好!”丁飛應聲而答。
就在此時,從樓下傳來常花香的吆喝聲:
“飛兒,珺珺,下樓吃飯了!”
常花香端起一碗烏雞湯,遞給李珺:
“珺珺,這是媽媽特意給你炖的烏雞湯,你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媽,我也想喝雞湯呢?”小妹丁瑩瑩看了一眼李珺,笑着對常花香說道。
“自己想喝,不會自己盛,你沒長手呀!”常花香慈愛地看着李珺,對女兒的要求,卻是不理不睬。
“爸,你看我媽,咋這麽偏心,我嫂子剛進門,對人家都這麽好?”
“好,爸爸給你盛!”丁漁笑着站起身來。
一家人吃過飯後,李珺就站起身來,打算幫着媽媽一起收拾碗筷,準備到廚房洗刷,常春花看到了,連忙制止,一臉嚴肅地對女兒吩咐道:
“瑩瑩,你沒看到你的嫂子轉了一上午,她不累呀,走,跟媽媽去廚房洗碗筷去!”
“媽,我上學也累呀!”丁瑩瑩滿嘴牢騷。
“瑩瑩,快點,把餐桌上幾個盤子,給媽端到廚房來!”常花香在廚房裏大聲吆喝道。
丁瑩瑩白了一眼丁飛,氣嘟嘟地說:
“新媳婦就是好,啥也不用幹!”
“好了,瑩瑩,别鬧了,等過年時候,讓你嫂子給你發個大紅包!”丁飛笑着勸道。
“這還不錯!”丁瑩瑩聽到有紅包,立馬眉開顔笑,一路小跑着端起盤子,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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