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在傅西川被送去醫院的時候,雖然他人不能跟過去,但是他還是趕緊給他姐打了個電話,讓他姐代替他去照顧傅西川。
救護車上,白莐坐在一邊,看着護士和醫生在急救,她清冷的小臉上的擔憂怎麽也化解不掉。
“李醫生,病人沒有心跳了!”突然,護士看到那心電圖突然平複下來,聲音都變了。
沒有心跳了,兩個醫生腦袋一嗡。
他們趕緊急救。
抛開這個病人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不說,他還是英雄。
剛才西航的董事長和有關政府都給他們來電,說不惜一切代價都不能讓傅機長出事,他可是救了一飛機乘客的英雄啊。
可是,他們用了電擊的方法,傅西川還是沒有反應。
“醫生,爲什麽會這樣?”護士焦急地看着醫生。
他們一開始隻是覺得傅西川的體溫太高了,太危險了,但是沒有想到,問題這麽複雜。
就在他們焦灼地想不到辦法的時候,白莐突然擡手,抓住傅西川的大手,冷漠地開口:“你要是再醒不來,我就不要你了。”
“你……”年輕的護士看到白莐這個時候還來添亂,她都快氣死了。
但是誰知道,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護士震驚地喊出聲來:“心電圖恢複了,病人有心跳了。”
醫生看過去,結果看到心電圖真的有波瀾了。
這刺激……還真實可以。
他們趕緊繼續急救,但是腦子裏已經多了好多複雜的情緒了。
看來,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和傅機長的關系不一般啊,一句威脅,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若不是因爲情況還很危急,他們現在還真的想安靜地吃一頓狗糧。
車停在市醫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專家在門口等着,就連院長都驚動了,旁邊還有很多媒體在等着。
白莐看着他們把傅西川給擡下救護車,然後推進手術室,這才勉強松了一口氣。
此時,她腿一軟,險些都站不穩了。
跟别的車追過來的時尉快速接住她,“大小姐,您還好嗎?”
看着她臉上蒼白的模樣,時尉擔憂地問出聲。
“沒事,我們現在還在國内,你給闾之栾打電話,問問他醫院那邊有沒有專家,全都調過來。”白莐抓着時尉的袖子,語氣凝重地說道。
“好。”時尉也知道情況嚴重,他趕緊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進出手術室的醫生換了一匹又一匹,來探望的領導走了一批有一批,媒體都被攔在醫院外面了,白莐始終坐在麽手術室對面的長椅上,一張小臉沒有神情波瀾。
時尉和乆戓在旁邊看着幹着急,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終于,手術室的燈暗下來了。
主刀醫生打開門,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他開口問。
白莐想走上去。
結果這個時候,一個踩着高跟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快步走過來。她後面還浩浩蕩蕩地跟着一大群西航的各個負責人。
“我是。”
她趕來得比較着急,現在還喘着氣。
另外一個主刀醫生也出來了,他看了看白莐,再看了看那個剛來的女人,一時間抓不準主義。
因爲剛才的手術同意書,是白莐簽的。
“我是西航的工作人員,也是西航的副總。”那個女生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是說起話來聲音極爲的沉穩,有種上位者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