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才不是也說了嗎，”衛逢又道，“好言相勸多回了，那姑娘就是不聽，那就算我們攆，那姑娘也不一定肯走，還是讓大小姐試試吧，要是連大小姐也不行，我們再發狠攆也不遲。”

衛伯這才同意。

“都回去睡吧，這麽晚了。”說完，牧笙便想走了。

“大小姐。”衛逆出聲叫住她。

“什麽事？”牧笙回頭。

衛逆：“剛屬下聽屬下弟弟說，大小姐有事交給屬下去辦，請問是何事？屬下可以即刻去辦。”

牧笙笑道：“不急，你這剛趕回來，好好休息幾日吧。”

“是，”衛逆抱拳，“多謝大小姐體恤。”

就算牧笙都走了，衛逆仍站在那目送。

衛逢走過來，墊着腳尖，一隻手撈着他哥的肩、哥兩好似的環着，“哥，你這回來真是太好了！大小姐太缺人手了！”

見他哥沒反應，他便揮着手在他哥面前使勁晃了兩下，才将他給晃回神。

“什麽？”原來，衛逆方才正望着牧笙離開的方向出神，完全沒聽到衛逢剛說了什麽。

衛逢嘻嘻哈哈道：“哥，你是不是也覺得現在的大小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我也很是驚訝，大小姐怎麽一下就變得這麽厲害了，原來一直都是大小姐藏拙了啊，大小姐本身就很厲害的，這樣多好啊，以前大小姐太懦弱了，這樣的大小姐才像是将軍府的大小姐！”

“是啊，這才像是将軍府大小姐……”衛逆嘴裏不知什麽情緒的附和着這句話，還看着牧笙離開的方向。

好半晌，眼中才浮現出些許異樣情緒。

衛逢也沒發現。

-

次日，牧笙早晨起來，就聽見外面有聲響，她也沒急着出去，等洗漱穿戴好，她才出去看，就見她院子外，姜不寐在舞刀。

就是那把昨兒個她看見，懸在姜不寐腰上的彎刀，之前插在鞘中，看不出來，如今，彎刀已經出鞘，極其鋒利，泛着冷光，不短不長，不寬不細。

姜不寐一手執刀，一手拿鞘，身手靈活，每一招每一式都極其娴熟，淩厲不已，刀過處，枝葉盡斷，飒飒作響。

神情也頗爲認真，完全不似昨晚嬌俏可愛。

牧笙瞬間揚眉。

現在獵戶的女兒都這麽厲害了？

看那刀，也不是普通獵戶家能有的吧……

“姜姑娘。”牧笙出聲笑喊。

姜不寐這才發現她，忙利落的收彎刀入鞘，開心的沖過來笑道：“大小姐，你醒了！”

“你什麽時候起來的？”牧笙笑道。

姜不寐：“起來有好一會了，我一向起的早。”

牧笙視線落在她手裏的彎刀上，眼含深意：“剛看你身手好像不錯。”

“馬馬虎虎吧。”姜不寐樂呵呵。“大小姐，你有身手嗎？”

“有一點。”

“那我們切磋一下？”姜不寐躍躍欲試。

牧笙笑道：“還是算了吧，我怕打不過你。”

“也好。”姜不寐仍樂呵呵，将刀又懸挂到腰上。“要是不小心傷到你就不好了，你可是衛逆的主子，我不能傷到你。”

牧笙隻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