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劉皇後忙強笑，搖頭：“無事。”深深吐出一口氣，才又道：“好了，抹好了，下次别打自己了，這幸好是本宮看見了，這若是換本宮那兒子看見了，還指不定心疼成什麽樣子呢。”

“呃……”牧笙不知道說什麽，卻嘴角微勾。

劉皇後見狀，大概也能知道點什麽了，笑問：“你總算知道了本宮兒子很好？”

牧笙大大方方點點頭。

劉皇後：“那你到底是爲何不肯與他成親？”

“這……”

“不能說？”

“也不是。”牧笙搖頭。“可能我說了，娘娘你不會明白。”

“你不說，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明白？”

“這倒也是。”牧笙笑了。然後，牧笙才一副開玩笑的樣子說了：“我善妒，占有欲強，不想多女侍一夫，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以爲他做不到。”

劉皇後愣了下，心知她說善妒、占有欲強，的确是在開玩笑，而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真的。

隻見劉皇後歎氣道：“若是以前，本宮肯定不能理解，自古，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本宮做姑娘之時，就知道我未來夫婿肯定除了我，還有别的女子，所以，本宮嫁給君遲他父皇後，他父皇有别的女人，本宮就算心裏吃味，不是滋味，也覺得是理所應當的，從未想過和他父皇一生一世一雙人。”

說到這，又歎一口氣：“可能是還沒嫁人之前，就已經知曉，這不可能，便從未想過。”

“娘娘……”牧笙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但劉皇後卻又拉着她的手，笑道：“本宮跟你不認識之前，就聽說你與其他姑娘不一樣，你這麽想，本宮雖然沒想到是這樣，卻不訝異。而本宮也答應了君遲，會讓他後院隻有你一人，那你這麽想，本宮還心裏歡喜，這樣，你就沒有理由不想跟君遲成親了。”

牧笙面色一凜。若别人家的父母也與劉皇後一般，那這個世上，就沒有因爲父母的反對，而被迫分開的苦命鴛鴦了。

“隻是……”劉皇後又笑笑，“可憐君遲，到現在還不知你究竟爲何不想跟他成親。傻孩子，幹嘛不跟他直接說。”

牧笙也不害羞，仍舊大大方方，笑道：“有想過說，可娘娘你也知道，他是太子，未來是皇帝，哪個皇帝沒有三宮六院的？我便不去奢望了，沒說過。不曾想，他……”

說到這，她便頓住了，隻是笑。

劉皇後也笑：“之前本宮也沒想到君遲會有這個想法，可本宮仔細想想，又覺得君遲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你是不知，後宮鬥争到底有多厲害，稍有不慎，他都活不到現在，我永遠忘不了，他還在襁褓中，就被人下毒，給毒的奄奄一息，差點斷氣的場面。你想得到嗎？他還是那麽一個奶娃娃的時候，那麽一個……”

說不下去了，劉皇後隻眼淚直掉。

牧笙忙接過雲嬷嬷遞過來的帕子，幫劉皇後擦眼淚。

劉皇後勉強笑笑，接了過來，自己慢慢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