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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笙!”還未追上,大貓就放聲大喊。“不,大将軍!征南大将軍!”
“喊屁啊!”鄒戈煩躁,都想用馬鞭揮大貓一鞭。
大貓也不管他,繼續大聲笑喊:“大将軍!”
牧笙聽到聲音,立刻勒停了馬。
千裏馬立刻高擡前面雙蹄,沖天嘶鳴,不可一世。
牧笙又一身銀铠,高坐馬上,手拉缰繩,極其飒爽。
紅竹也忙勒停了馬。
這總要跟個人在身邊伺候的,她作爲主帥,自然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爲。
“你們怎麽來了?”牧笙笑問。
大貓豪爽的笑道:“錢莊和消息點沒意思了,也穩定了,有沒有我們都無事了,隻任牌子,牌子方才都丢給南轅了,我們便來了。我也想上陣殺敵,我手實在太養了!”
牧笙看向煩躁、又不自在的鄒戈。
鄒戈沒好氣:“看什麽看!我是被大貓這狗東西拉來的!”
大貓哈哈笑道:“你别聽他瞎說,他手比我還癢呢。”說完,打趣鄒戈:“狗啊,你就别裝了,以前那世道,上面人都那個德行,我們當乞丐天天混吃等死,覺得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但如今不一樣了,天真變了。”
“滾!”鄒戈一揮馬鞭,先騎馬走了。
“哈哈他不好意思了!”大貓更是大笑,也不急着去追,轉頭,又跟牧笙笑道,還歎了口氣:“以前你不是奇怪爲何我們會當那麽多年乞丐嗎,方才我說的那些,你想必也明白了,本來就官官相護,後來假皇帝又在位,沒幾個好的,我和狗哥便覺得出人頭地也沒什麽用,也自知我們就算出人頭地也改變不了我們頭頂的這片天,我們的能力我們自己清楚,讓我們幹消息點和錢莊行,但讓我們改變這麽大的天下,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們幹脆就讨飯,天天悠悠閑閑,什麽都不用去操心。有些事,也能眼不見爲淨。我還好,特别是狗哥,向來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的。如今不一樣了,頭頂清明,縱然我們還是不想出人頭地,但也想做點什麽。大将軍,你就讓我們一塊去吧。”
牧笙笑道:“你們都這樣來了,我能不讓嗎?”
“哈哈。”大貓又放聲大笑。
“走吧,好好去收拾夕綽那些混蛋。”牧笙更說笑一眼,但眼睛卻冷了。
“對,去收拾那些混蛋!打的他們再也爬不起來!”大貓十分贊同。
半路上,又碰到姜不寐。
“牧笙姐,你這是要去哪?”姜不寐不解。
她半年前回家了,好不容易才又從家裏出來,準備到牧将軍府找衛逢,哪知,半路上,會碰到牧笙。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牧笙便說了。
聽說衛逆半年前就去了蝕谷關,姜不寐立刻十分着急:“難怪我寫來的信都沒回音,原來他去蝕谷關了!”
牧笙道:“你的信,衛伯都有收着,打算等衛逆回來再給他。”
姜不寐:“牧笙姐,我能跟你一塊去嗎?”
牧笙笑道:“我現在是征南大将軍,帶幾個女子過去是沒問題,但你要想清楚了,戰場不比平時,不一定能活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