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瞥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雲墨晗便連忙讓孤帆停下馬車,細細看去。
孤帆跟着望了兩眼,又湊近車廂小聲道:“殿下,是岑姑娘沒錯。至于旁邊那個,應當就是借住在岑姑娘家的表兄。”
“你确定?”雲墨晗咬牙,神情晦暗不明。
可面對這樣的主子,孤帆卻毫不猶豫地勇敢點頭:“此人在岑府住下後,屬下便特意查了他,人跟畫像上的一模一樣,絕不會有錯。”
主子危機意識不夠強烈,他們這些做下屬的,當然得盡心盡力。
如此靠近岑大姑娘的男子,他早就查了個一清二楚!
想到自己未雨綢缪的英明決策,孤帆又不自覺地挺了挺胸,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數報上:“殿下,此人姓衛,名明軒,字仲德,是乾甯人士。
“他出身于乾甯一戶書香門第,家境尚可,卻稱不上殷實。
“早年因爲姑姑嫁給岑大将軍,家中情況變得更好,但又因家中老人喜歡清淨,不想在繁華京都落腳,所以這些年一直安安穩穩地在乾甯生活…”
孤帆一口氣把衛明軒的情況說了個徹底,包括他家中長輩之事,他少時有過什麽樣的成就,都說得清清楚楚。
最後,他還小聲總結一句:“就目前情況看,此人前途坦蕩,将來必有一番成就!”
雲墨晗:“…”
原本隻是心中藏了跟小刺的人,在聽完孤帆這一席話後,直接黑了整張面龐。
“前途坦蕩?呵…”雲墨晗磨磨犬牙,便掀簾子跳下馬車,直奔岑羽薇二人的方向而去。
前途坦蕩如何?必有成就又如何?
無論此人将來能站在何等高度,他都一定可以比他站得更高!
隻有他,才能給予薇薇最好的!
見自家主子終于開竅,孤帆連忙湊上前問:“殿下,刑部那邊的事…?”
“推了!”
“得嘞!屬下這就去辦!”喜滋滋地一應聲,孤帆便高高興興地推應酬去了。
而雲墨晗,也在岑羽薇身邊站定。
“薇薇。”他抿唇,壓抑着不悅和委屈沉聲喚了聲跟前的姑娘。
岑羽薇本在就誰付錢一事與表兄争搶,猛然聽到道熟悉的聲音習慣性轉頭,竟真瞧見了好幾日不見的雲墨晗:“雲墨晗?你怎麽在這兒?!”
“出門辦事,偶然遇見你,就過來了。”簡單解釋了自己的行蹤,他便立刻把目光挪到旁邊秀雅的男子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表兄,衛明軒。”岑羽薇側身讓開介紹,“上次我同你說的,那位上京趕考暫住岑府的表兄,就是他。”
“原來是衛公子,久仰。”雲墨晗彎彎嘴角,沖衛明軒點頭。
他端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做派,但眼底卻藏着深深的警惕。
隻是少時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罷了,再住進岑府幾日,就能跟薇薇一同逛街遊玩…真是好手段!
想當初,他要約薇薇出去玩,都是要軟磨硬泡,才能讓薇薇答應!
念及此,雲墨晗又忍不住再磨磨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