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是癱瘓了嗎,忽然找我有什麽事?
帶着疑問,卿子懷打了個電話,說了些什麽。
“砰”的一聲。
卿子懷推開門,走進去看到阮時宴,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卿顔閣。
“你怎麽在這裏?我爸爸不想看到阮家人,滾出去。”
卿子懷直言道,不待阮時宴說話,坐在一旁的卿顔閣就開口了。
“我還是說了算的!”
卿顔閣推着輪椅轉過頭,卿子懷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隐藏不住的驚鄂,老爺子這是恢複了能說話了?
卿子懷硬着頭皮繼續說道,“爸,您好了!?”語氣帶着驚喜,還有幾分心虛。
他沒有想到過卿顔閣這麽快就好了,這樣,他的計劃也都被卿顔閣知道。
公司有的是不服他的人,那些老狐狸們不信任,他這幾天忙着這些事,已經很煩了,好在,一切都算順利,卿子昌沒有察覺。
他這兩天已經在着手秘密進行公司的董事大會了,隻要開了大會,他就是華裳的董事長了。
就差最後一步了!
“哼!”卿顔閣冷哼,對于卿子懷的話,直白不諱的說着,“你還有臉喊我爸?”
“爸,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啊。”卿子懷笑着說道,看了一眼阮時宴,“爸,這有外人在,您有什麽事,咱們回頭再說。”
“外人?”卿顔閣推着輪椅走近卿子懷,“外人也沒有想過要害卿家的人!”
卿子懷愣登,這是什麽意思?
“你先出去。”
這幾句是對阮時宴說的,他們父子倆說話,天大的事也是他們自家的事,家醜不外揚,卿顔閣也好面子。
阮時宴走出房門,房門關了後。
“爸。”
卿顔閣長呵一口氣,“我本以爲你對公司的事熱衷,對你滿懷期盼,你呢!背着我都做了些什麽?”
“爸......”
“你不要喊我爸!”卿顔閣怒不可遏,看着眼前自己養了四十幾年的白眼狼。
“是不是阮時宴跟你說了什麽?爸,你别信啊,我真的,我隻是想要公司的繼承權......”
“你自己看!”卿顔閣沒有理會卿子懷的話,而是拿出那份文件扔到卿子懷面前。
卿子懷彎腰拿起來,看了看,眼睛滿是不可以思議的看着文件,又看着卿顔閣。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的心怎麽這麽毒辣?那可是你的母親!生你養你的母親,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你!!!!!”
卿顔閣氣急敗壞,身體劇烈的咳嗽起來,他年紀大了,要不是阮時宴把這個文件帶過來,他估計到死也不敢相信對自己妻子下手的竟然是自己生養的親兒子!
“爸爸,是我糊塗,是我,爸,我錯了,對不起爸,對不起!......”
卿子懷跪在地上,使勁的跟卿顔閣道歉,滿是悔恨的看着卿顔閣。
“留着這個道歉,對着你媽的墓碑道歉吧!”
“我原有心把公司繼承權交給你,你大哥對公司的事從來不熱衷,隻是我強逼着他,他才願意打理,董事長一職,我原本就跟你大哥商量好了,你想當就給你當,可是你呢?做出來這種事!”
“爸!夠了!”卿子懷大吼,什麽叫他想做就給他做,爲什麽是卿子昌讓給他的?
“爲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我都是要大哥被讓才給我的?我怎麽就不能争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