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瞻和商洛言,因爲是客棧裏的住客,而且還在二樓,所以占了個地理優勢,直接站在二樓扶手處便能從上面将一樓的表演都看在眼裏,隻是因爲角度的問題,所以倒是少了一些美感。
“公子,爲什麽不去找掌櫃的要一個席位呢?即使在一樓站着看也比這裏的視角好一些吧。”
商洛言沒有直接稱呼楚子瞻爲大皇子,這是楚子瞻授意的,畢竟一行人來到這裏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爲了炫耀自己的身份的,而且還要對太子有所警惕,以防被有心人認出來。
楚子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對商洛言說道:“有時候換個角度來看待事情,你會發現一種别樣的美。”
商洛言被楚子瞻說的一頭霧水,不知道眼前的大皇子是什麽意思,于是便也學着楚子瞻的樣子,向着下面的台子上看過去。
台子雖然已經搭好了,但是很簡易,而且聽雨軒的姑娘們還沒有到上面進行表演,所以顯得格外的空曠,倒是有幾個孩童,好玩兒似的從台子的一側上去,然後跑到台子的另一側,再用力一躍,就這樣跳了下去。
商洛言倒是沒有覺得出什麽别樣的美來,但是孩子的歡樂自己倒是看出了不少。
楚子瞻自然知道一旁的商洛言在聽自己的話,在下面的台子處尋找别樣的美,隻是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沒有找到,楚子瞻隻好無奈地拍了拍商洛言的肩膀,示意他再接再厲。
就在這時候,楚子瞻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台子的後側走過,似乎手裏還端着一些吃的東西。
那個身影楚子瞻自然是知道的,在他記憶中,應該是那個叫做王熙晨的聽雨軒的“媽媽”,至于她現在要去做什麽,看她手裏的東西,便不難猜到,一定是去給那個叫做“阿離”的姑娘送東西吃,畢竟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也到了應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看到王熙晨,楚子瞻嘴角向上一挑,一副一切都盡在自己掌握中的樣子。
隻是楚子瞻的這幅表情讓一旁的商洛言看到了,便更加納悶了,心中暗自奇怪:“這大
皇子莫不是患了什麽失心瘋一類的疾病,否則怎麽會這般樣子。”
“公子,爲何這般樣子?”
楚子瞻一愣,沒想到商洛言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便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麽,隻是發現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商洛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再次順着楚子瞻的目光看去,依舊台子還是那個台子,孩子也還都是那些孩子,并沒有什麽變化的。
商洛言着實是不知道自己身旁的這位大皇子,到底是爲何而發笑的。
“看來大皇子真的是得了失心瘋了。”商洛言暗中給楚子瞻的行爲下了定義。
這時候商洛言的手突然被人抓了起來,商洛言一驚,作爲黑甲衛統領的他,本能的反應便是要防衛,或者說是第一時間制伏敢于偷襲自己的人。
“大······”商洛言氣勁都已經運到了掌上,他相信隻要一掌下去,對方非死即傷,隻是當他看到抓住自己手的人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這一掌算是劈不下去了,“大······公子,你抓我的手幹什麽?”
突然抓住商洛言手的人正是大皇子楚子瞻,而此時的楚子瞻也正在看向要做攻擊的商洛言,然後說道:“商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麽?”
商洛言尴尬地收回了手,然後說道:“條件反射。”
似乎是爲了掩飾剛才自己的尴尬,商洛言便開口問道:“公子,這是要做什麽?”
“我帶你去看看别樣的樂趣。”楚子瞻向着商洛言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商洛言一副爲難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有家室,我很愛我的妻子。”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書app,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楚子瞻撇了撇嘴,然後挖苦道:“不知道那天商大人的夜不歸宿,到底是去了哪了?”
商洛言知道自己被眼前這位大皇子抓住了小辮子,雖然并無什麽大礙,但是難保日後會經常用這件事兒來調侃自己。
楚子瞻知道商洛言商大人的猶豫是因爲什麽,畢竟他的悍妻在整個朝
堂之上都是出了名的。
“放心,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商洛言将信将疑地看着楚子瞻,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現在拒絕也總歸是不好的,所以便任憑這位大皇子拽着自己向悅來客棧的一樓走去。
一樓的側面,還是那個樣子,因爲比較偏僻,所以沒什麽人過來,而且這裏本應該是掌櫃的地方,所以來的人也就更少了。
房門還是那個房門,隻不過門裏的人卻少了一個。
楚子瞻拽着商洛言來到之前他偷聽阿離還有王熙晨幾人談話的房間門前,輕輕地将房門推開一條縫隙,讓兩人剛好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房間裏面,王熙晨把端過來的吃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而從楚子瞻還有商洛言的角度上看,王熙晨剛好将阿離遮擋住,雖然遮擋住了,但是楚子瞻是知道,這裏面還有一個姑娘的,隻是商洛言卻不知道,反倒以爲這大皇子興師動衆地帶自己過來,便是要看這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似的。
這王熙晨雖然已過四十,但是身材保持的還算極好的,從身後看去,完全不輸于聽雨軒裏的其他姑娘,隻是商洛言知道這女人是誰呀,當初剛剛見到對方的時候,還特意向店裏的小二打聽過,這才知道原來是聽雨軒的“媽媽”,而且年紀也已經過了四十了。
聽到這樣的年紀,商洛言自然是被自動勸退了,隻是沒想到自己家的這位大皇子竟然有這等愛好,喜歡上了年紀的女人。
想到這裏,商洛言心中不得不暗自佩服。想來應該是多年受那太子的壓迫,而産生了“别樣的興趣”也是說不好的。
商洛言越想越覺的自己正确,而且這似乎也符合了剛剛楚子瞻對自己說的那個“别樣的樂趣”的含義。
想到這裏的商洛言,有些同情地拍了拍楚子瞻的肩膀,然後竟然默默地轉身,想要離開這裏,讓大皇子一人獨自享受這樣的樂趣。
隻是商洛言剛一轉身,便被身後的一隻手按住了。
“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