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瞻哈哈一笑,然後對祁軒說道:“少都司,不,應該叫你大都司了,大都司痛快,明日我們便也會啓程回京都府。”
原本祁寒山爲衙司都府暗司的大都司,現在祁寒山身死,那麽暗司大都司之位,便理應由祁軒繼承,而暗司少都司,則會落到祁連玉的身上。
“還有一件事,我想要一半的黑甲衛,設立玄甲司!”
楚子瞻聽得祁軒的要求,面色一沉,呵呵一笑,然後說道:“大都司的胃口好大呀。”
楚伯雄将黑甲衛調撥給了楚子瞻,所以名義上楚子瞻是有權力安排黑甲衛任何事務的,同樣也包括祁軒提出的調撥黑甲衛,設立玄甲司的事情。
這玄甲司原本就是當初衙司都府的計劃之一,隻是一直因爲監察司的阻撓,遲遲沒有動靜,而現在祁軒在這裏将此事提出,其目的便一目了然了。
“設立玄甲司是都府的事務,應該玉皇叔來操心此事,你身爲都府暗司的大都司,又爲何要插手這件事呢?”
“這個大皇子就莫要多問了。”
“我怎麽能不問問呢,到時候要是讓宮裏那位抓到了把柄,我可不想說不清楚。”
祁軒笑了笑,然後說道:“那大皇子你是不相信粱王了?”
“粱王?”楚子瞻眉頭猛然一皺,他沒想到這件事兒竟然還有楚伯玉的參與。
“大皇子,你若答應此事,我便答應你,祁家莊從今日起,便會效忠于您。”
楚子瞻聽了祁軒的話,便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完全沒有想到祁軒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先不說一個祁家莊的勢力如何,單是祁軒所掌管的都府暗司,便可以可以讓他有與太子對抗的資本了,另外,楚子瞻還想到一件事兒,那便是之前祁軒提議的建立玄甲司一事,先不說這玄甲司爲的時候什麽目的,但是既然由祁軒一手建立,那必定也會聽從祁軒的調遣,既然能聽從祁軒調遣,那麽說到底,最後還是到自己的手上。
這樣一個自己不用付出,而回報巨大的買賣,任誰都會有所心動的。
“你怎麽讓我信你?”
祁軒笑了笑,說道:“大皇子,我兒子都在你手上呢,你有怕我做什麽?”
還好現在靈堂裏孟如楠已經帶着祁連玉回了房間,要是讓她聽見祁軒對楚子瞻說出這樣一句話,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想來應該會惹得對方生氣一番。
“那倒也是,呵呵,你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祁莊主處理自家家事了。”
祁軒對着楚子瞻拱了拱手,算是給楚子瞻送走了,楚子瞻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祁磊,然後招呼着商洛言,以及在不遠處躲着祁松的阿離,便要離開靈堂。
而幾人的身影從祁磊的眼前一一走過,隐藏在祁磊心靈深處的一點記憶,卻在看到阿離身影的那一刻,慢慢被喚醒了。
當阿離走過祁磊身邊的時候,卻聽到祁磊竟然略有恍然地對她說了一句:“是你!”
聲音很小,小到除了阿離和祁磊兩人之外都沒有人能聽得清。
阿離也很驚訝,她從沒想過祁磊會突然對自己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隻是大量了他一下,然後略有深意地笑了笑,便追上前面的楚子瞻。
楚子瞻幾人徹底離開了靈堂,而之前将祁磊扣押下來的黑甲衛,也将祁磊,星辰以及祁钰全都交給了祁軒。
祁家莊衆人看到楚子瞻從離開靈堂之後,便将目光全部轉移到了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祁磊身上。
“老二,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說話的是祁重山,作爲長輩的他,終究是要出來說些事情的。
祁磊也不慌張,而是灑脫地一笑,然後看向了祁軒,對他說道:“這次我敗了,要殺要剮随你便,不過大哥,作爲祁家的人,我最後再告訴你一句話。”
祁軒眉頭一皺,不知道祁磊要和自己說的是什麽事情,便對他說道:“什麽事情?”
祁磊笑了笑,說道:“小心楚大公子身邊的那個女人。”
祁軒聽到祁磊的話,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他不知道祁磊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隻是再次确認道:“阿離?”
祁磊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神秘地一笑,對祁軒問道:“大哥,你想知道
爲什麽嗎?”
祁軒自然是想知道原因的,畢竟祁磊突然撤出一個女子來,怎麽講都說不通呀,若是他有意挑撥自己和皇室之間的關系,那麽直接讓自己小心楚子瞻似乎比讓自己小心阿離要靠譜的多。
所以祁軒在等答案,等一個祁磊所給出的答案。
祁磊有些得意地看着祁軒,然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大哥,你若想知道,你自己便去找吧。”
祁軒聽了祁磊的話,隻是以爲他是爲了氣自己,便沒有惱火,而是轉身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祁重山,然後問道:“二叔,祁磊他······”
祁重山自然知道祁軒要問自己的是什麽,便輕聲歎了一口氣,然後對祁軒說:“現在你是祁家莊的莊主,對老二的處理,你定就好了,有了結果讓人通知我一下就行了。”
說完,祁重山招呼了一聲祁海,然後說道:“老五,你推我回房間吧,人老了不中用了,在這裏呆不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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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海聽到祁重山招呼自己,便急忙跑到祁重山的身後,便要推他離開,隻是路過祁寒山的棺椁的時候,祁重山叫住了祁海,然後對祁軒說道:“老大,處理完了老二的事情,便找人将你爹葬了吧,也讓他早些歸了靈位。”
“知道了。”
祁海推着祁重山離開,場上隻剩下了祁軒,祁松,還有剛剛受傷的祁鎮,雖然祁海也被祁磊打了一掌,但或許是因爲他的肉的原因,竟然隻是受了些皮外傷,現在活蹦亂跳,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祁軒知道祁重山留下祁鎮的意思,三房和四房本身就是一支兒分出來的,祁重山将他留下來的意思便也就昭然若雪了,便是讓祁軒留四房一命,本身祁钰也是受祁磊蠱惑才犯了錯的,所以即使沒有祁重山這般動作,祁軒也是要對祁钰從寬處理的。
“祁钰,現在就罰你去佛堂面壁一年,”祁軒目光轉向神情緊張的祁鎮,然後繼續說道:“老三你領着祁钰去佛堂吧。”
祁鎮得令後,瞬間變得欣喜起來,畢竟自家同父異母的弟弟,自己對于祁钰的責罰也是很在意的,而現在聽他隻要面壁就好,便從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急忙跑到祁钰身前,扶好他,然後向着祁軒道了聲謝,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