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和江浣那裏還沒有消息嗎?”楚子涯向一旁的小煙問道,似乎對于小煙的突然出現自然是沒有懷疑與驚異的,似乎小煙這樣的出場方式楚子涯已經習慣了一般。
“現在還沒有,想來應該也是在回來的路上,”小煙也向着夜空中的那點紅色看了過去,然後緩緩說道,“不過這次兩位姐姐似乎做的有些過頭了。”
楚子涯和小煙自然不會知道那個驿站裏的情況,他們隻當是這火是江沅和江浣放的,隻是爲了将事情鬧得大一些,至于其他的,也隻是沒有什麽想法。
楚子涯倒是對江氏姐妹很有信心的,雖然之前在祁家莊裏的任務失了手,但是原本楚子涯的目的便是不讓祁磊有話可說,現在祁磊失蹤,結果也算是不壞,嗯······卻是也是不壞的。
想到這裏,太子楚子涯便露出了一絲有些神秘的微笑,隻是這笑容卻是讓一旁的小煙看到了,便是心中疑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朝臣皆知我有所怪癖,性格陰厲,可笑,可笑。”
楚子涯莫名地笑了兩聲,然後也沒說如何,隻是對着小煙揮了揮手,說道:“天亮之後,若是江氏姐妹回來了,便讓她們過來見我。”
“明白。”
小煙款款一禮,便輕身出了太子房門。
話分兩頭,京都府城東門,孔旭等着東子搬了府兵過來,霎時間火把的光亮照亮了整個京都府城外,因爲此時事發突然,而且動靜鬧的有些大,所以東子帶着府兵來府城東門的路上倒是驚了不少的人家,有的人跑出來看個熱鬧,有些人則直接透着窗子向外瞧了一眼,隻是見到滿街道的府兵觸動,便再次緊了緊門窗,生怕外面鬧了起來,傷了自己這個無辜者,門窗緊閉,再用簾子遮了窗子,仿佛外面的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這才回房裏接着做他的春秋大夢去了。
春秋大夢繼續做,外面的府兵也在行動着。
當時東子急匆匆地跑回府衙的時候,隻是叫醒了當值的幾名府兵,又找了些巡夜的府兵,也總算是将人湊到了二十多個,喊着他們帶上兵器,随着自己去東門。
東子自然不
會說可能大皇子那裏出了事情,隻是說府尹大人那裏遭了事情,讓自己過來帶人過去瞧瞧。
府兵自然也是疑惑,既然是過去瞧瞧,爲何還要帶上官刀兵器之類的。
隻是上頭既然有吩咐了,自己這幫府兵衙役便要遵從,不過這些府兵衙役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想到應該是東門那裏出了什麽事情,否則這位府尹大人的管家也不會如此這般的着急不是。
孔旭見到東子已經招了人過來,便喊上來的人,随着他一起向東邊那個驿站出發。
“這麽晚将大家召集過來,辛苦大家了,事後,每人發十兩銀錢,也不能讓大家白辛苦不是。”
這種事前動員,作爲京都府府尹的孔旭,自然是信手拈來,重賞之下當有匹夫,短短幾句話,便是讓原本有些怨念的府兵們對這位京都府府尹大人贊不絕口。
東子離開的這段時間,孔旭也着人幫他把馬車上的馬卸了下來,這時候人已經到齊,便是帶着二十餘人向着二十裏外的那個驿站進發而去。
孔旭這邊暫且不說,單是說驿站這裏。
江浣和江沅離開驿站之後,倒也沒想着立即回到京都府,而是向着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落去了,尋思現在不好入城,而且兩人還要合計一下怎樣向太子那裏交代,畢竟祁家莊祁磊的事情自己兩人已經辦砸,這次事情要是還辦砸了,想來自己兩人在太子那裏也是不好交代的。
雖然太子楚子涯看着兩人家族的面子上,倒也不能要了她們的性命,但是有些事情的責罰卻是免不了的,比如将自己二人舍棄,交給大皇子處理。
畢竟這件事兒是自己兩人做的,太子那裏完全可以推脫自己不知道的。
村子離驿站也就五裏路的路程,兩人到也是沒有歇息,直接便到了那裏。
找了一戶農家敲了敲門。
本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卻是這時候敲門,到也是擾了對方的休息。
隻是門敲了良久,卻才有燈火亮起。
“咯吱——”沉重的門軸聲似乎在這個寂靜的村落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誰呀?”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裏緩緩傳了出來。
江浣一愣,沒想到裏面竟然是一位老妪。
“婆婆,我們兩姐妹本是要去京都府投奔親戚的,結果遭了歹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沒想到天黑竟然迷了路,不知道能不能在婆婆這裏打擾一晚,等到天一亮,我們兩姐妹便離開。”
江浣後退一步,将自己和江沅的身形完全暴露在老妪的面前,隻是因爲剛剛在驿站那裏經曆戰鬥,又有秀才放火燒樓,熏得一身黑,卻是像剛剛逃難過來的人。
那老妪也是好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見到确實狼狽不堪,随即心生憐憫,然後将房門讓了出來。
“你們兩個小娃娃,倒也是運氣好,能找到這個村子,京都府也離這兒不遠了,倒也不用着急。”
老妪将手中的油燈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整理了一下床鋪。
“這裏就我一個老婆子住,你們就在這屋睡吧,我去旁邊那屋子裏。”
老妪又拿了一盞油燈,然後借着剛才的燈火,點了,也算是有些亮度,随後便要掌着這盞油燈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哎,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些人來來往往的。”
老妪轉身離開的時候,嘴中确實一陣唠叨。
老妪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卻也被江沅和江浣聽到了,便疑惑道:“婆婆,今日除了我們兩姐妹還有其他人嗎?”
“自然是有的。”老妪見到江浣疑惑,便想她們解釋道,“還有兩個人,是南邊五裏外的那個驿站的。”
聽到驿站兩個字,江沅和江浣,不由得神情一緊,隻是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詫異之色,隻是看了看老妪,接着問道:“那兩人現在在哪裏?”
這次是江沅問的,本身江沅就沒有江浣那種冷冰冰的氣質,到也是讓老妪感覺親切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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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已經走了,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過來的,之前南邊那裏起了火,應該就是驿站那裏,現在我看那邊火倒是小了很多,應該也是滅了,倒是那個驿站也應該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