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淮楚幫顧卿甯選婿這事是暗中進行的,顧卿甯并不知情,要是知道,她早就坐不住了。
“小姐,有件事,奴婢想跟您說一下。”柒七從前院回來,手裏多了一個請帖,但是沒有第一時間拿給顧卿甯看。
“怎麽了?”很少見柒七這般小心。
“是丞相府,方才遞了請帖過來,說是丞相夫人誕下了丞相唯一的嫡子,下個月請您和王爺去喝滿月酒。”柒七說道,一邊說一邊觀察顧卿甯的神情。
顧卿甯跟舒雲一直以來都是不對付的,尤其是之前舒雲還想着害她,這要是兩人見了面,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丞相夫人何時懷的孩子,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雖說她前一個多月都住在皇宮裏,并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但婦人是十月懷胎。
柒七搖頭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前面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一回事,許多人也是在丞相夫人誕下嫡子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應該是隐瞞了消息。”
她堂堂嫡夫人要瞞消息幹什麽?
顧卿甯疑問了一下,但很快就想開了,别人府裏的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知道那麽多。
“那……小姐,這滿月酒,您是去還是不去呀?”
顧卿甯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舒雲了,她比自己大五歲,如今十九了,還沒有定親。
她這個年紀還沒有定親的姑娘,怕是在整個京城湊不出十個數來。
她自己倒是一點也不着急,這幾年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舒雲對哪一個公子哥滿意的消息。
舒丞相給她找的那些,她都不喜歡。
“去吧,回頭你告訴哥哥一聲。”
柒七愣住了,“小姐,您真去啊?萬一……”
“沒事,滿月酒上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她有前一次的教訓,估計是不會再做第二次了,我也不會被她牽着鼻子走。”
有些人有些事,是避不開的,與其總是想辦法避開他們,還不如順其自然,這樣來落的自在一些。
滿月酒請了京城不少人,舒丞相老來得子,心情那叫一個好。
本來他都以爲自己不會再有兒子了,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整天哭哭哭,煩死了!”丞相夫人的房間裏傳出一道煩躁的女聲,還伴随着碗具打碎在地上的聲音。
嬰兒的啼哭聲更大了,舒雲恨不得把他的嘴給堵上。
“雲兒!你做什麽呢你!吓着你弟弟了。”丞相夫人瞪了舒雲一眼,連忙抱起了搖籃裏的嬰兒哄他。
“噢不哭不哭,娘親在呢。”
舒雲一臉煩躁地坐在一邊,幾年時間,她被剪掉的頭發已經長出來了,期間吃了不少補品,整個人也圓潤了不少,奈何怎麽減肥都減不回原來的樣子。
本來就夠煩的了,自從丞相夫人懷孕之後,整個丞相府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仿佛她這個嫡小姐不存在一樣。
舒雲生生的感覺到了危機感,哪怕丞相夫人懷裏那個是她的親弟弟。
“雲兒,你退下,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連你弟弟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