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官銀,元梓憂便往洞外走去。
元梓憂沒想到的是,這個山洞竟然這麽深,而且還需要往上攀爬。
又廢了好大的勁兒,元梓憂才爬了出去,這才發現之前那放金銀的山洞,竟然是個洞中洞,而且若是不仔細查看,很難發現那個洞中洞的入口的。
仔細想一想也是,那些山賊将如此多的官銀,藏在這山洞中,自是要隐蔽些,否則要是輕易被人發現了去,那豈不是白白忙活了一場?
正要往洞外走,元梓憂就隐隐的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這是隰哥哥他們在尋自己?
元梓憂心裏一喜,趕緊往洞外跑了出去,等出了山洞才發現,自己竟是崖壁上的一個山洞裏。
顧不得别的,元梓憂站在洞口便回應道:“我在這裏!這裏!”
“世子,好像是元二姑娘的聲音!”屏山的耳朵最尖,先聽到了元梓憂的聲音,忙欣喜的對霍隰飛說道。
霍隰飛也聽到了,忙轉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元梓憂在崖壁上的一個山洞的洞口處,對他揮着手!
“憂兒!”霍隰飛頓時大喜,立刻攀着岩壁,朝着元梓憂奔了過去。
“二姑娘!”青櫻和青枝因着之前尋不到元梓憂的蹤迹,一直忍不住的自責,哭得滿臉花,這時見到了元梓憂,頓時欣喜若狂,有心想要随着霍隰飛過去,奈何功夫不到家,隻得在原地等着。
霍婉則是興奮的直蹦跶,一直朝着元梓憂揮着手:“憂姐姐!憂姐姐!”
“憂兒!”
沒多會兒,霍隰飛就到了元梓憂身邊,忙着上下打量着元梓憂:“可受傷了,有沒有哪裏疼的?”
看到元梓憂的衣服有些破損,又忙脫下了自己的披風,将元梓憂整個人包了起來。
元梓憂也知道自己這一通折騰,衣裳有些污損了,便也沒拒絕霍隰飛的披風。
“放心吧,我沒受什麽傷!”元梓憂笑眯眯的應道。
霍隰飛捧起元梓憂的手,看到上面細碎的傷口,不由的心疼道:“還說沒受傷,這手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哪裏傷到了?”
“就是手上有些傷而已,真的沒事兒!”元梓憂忙說道,便是這手上的劃傷,也因爲她喝了靈泉水,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如今隻是看着還有些傷痕罷了。
“真的?”霍隰飛問道,繼而又皺眉道:“不行,咱們趕緊下山,找大夫給你好好看看才好,千萬别留下什麽隐患!”
說着,不等元梓憂說話,便抱着她往崖壁下躍了下去。
猛地被霍隰飛抱在懷裏,元梓憂就忍不住紅了臉。
“二姑娘!”見到元梓憂被霍隰飛帶了下來,青櫻和青枝急急的就沖上來:“您有沒有受傷?”
一行說着,一行又哭了起來,待到見到元梓憂手上的傷痕,眼淚就掉得更兇了:“二姑娘,都怪奴婢,沒有照顧好您!”
“我沒事兒了,都别擔心!”元梓憂明白青櫻青枝心裏的擔憂驚懼,忙安撫道。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霍婉給抱了個正着、
“嗚嗚嗚……憂姐姐,可找到你了,吓死我了!”霍婉緊緊的抱着元梓憂,似乎生怕她又消失一般。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元梓憂笑着又安撫霍婉!
霍隰飛心裏惦記趕緊請大夫給元梓憂把脈,便說道:“好了,不多說了,咱們現在趕緊下山!”
說完,又囑咐屏山道:“你趕緊先回莊子上,讓柳伯盡快請個高明的大夫來!”
等屏山忙應了,匆匆的下了山去,霍隰飛又命跟來的護衛:“你去說一聲,讓所有人都下山吧,就說元二姑娘尋到了!”
“是!”那護衛忙應了。
“對對,二姑娘,咱們趕緊下山,讓大夫給您把把脈才是!”青櫻聽了霍隰飛的話也忙說道,又忙扶着元梓憂:“二姑娘,您累不累?讓奴婢背您吧!”
“走了,哪兒就那麽嬌氣了!”元梓憂笑道。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回到了莊子。
得知消息的柳濤和碧苓,都是一臉的焦急,見到元梓憂回來了,忙上前噓寒問暖。
剛才屏山急吼吼的回來,讓柳濤趕緊請大夫,可是将他們兩口子吓得夠嗆。
青櫻和青枝忙服侍着元梓憂換了衣裳,不多時,大夫也到了。
那大夫給元梓憂把了脈,便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小姐身體無礙,請各位貴人放心就是,隻需要吃兩付安神藥便是。”
“多謝!”霍隰飛聽到元梓憂沒有大礙,徹底放下了心,便囑咐屏山:“給這位大夫付了診金,另外,再賞十兩銀子!”
“是,世子!”屏山應道。
那大夫沒想到眼前這位一身華服的少年,竟然是世子,頓時惶恐道:“小老兒謝世子爺的賞。”
“好好開了方子就是!”霍隰飛擺了擺手,囑咐道。
“是,小老兒定然好好開個方子來!”那大夫趕忙應道。
等大夫離開了,元梓憂便大緻說了一下自己的遭遇,隻是,将那山洞中的金銀隐了去。
等元梓憂喝了藥,又由着青櫻青枝塗了一手的藥膏,便張羅着要烤野豬肉吃。
霍隰飛見元梓憂确實沒有什麽大礙,便也大手一揮,讓柳濤将所有的佃戶都喊了來,一起吃烤豬肉。
一時間,衆人圍着篝火烤着豬肉,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卻說元梓憂離開的那個洞中洞,在夜晚的時候,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鑽了進來。
一進來,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那人登時愣在了當場。
半晌,他慌忙的跑了過去,不信邪的又四處尋覓了一番,才終于确定,本來堆滿了大半個山洞的黃金白銀,連着箱子一起消失了。
“是誰?”那人眯了眯眼睛,狠狠的盯着山洞中的那片空地,喃喃低語着。
咬了咬牙,那人狠狠的踢了地面,弄得山洞布滿了塵土,又一刀劈在了山洞的洞壁上:“誰,是誰?”
那人大聲的嚷了出來,聲音在山洞裏回響着,好半晌才趨于平靜。
與此同時,那人也平靜了下來,又開始在山洞裏尋着蛛絲馬迹。
兩刻鍾後,那人手裏握着一片破碎的衣裳碎片,眯着眼睛,将那碎片放在鼻子底下仔細的嗅了嗅,喃喃的低語道:“女人,我記住你的香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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