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趕緊立字據吧,有了字據,顔平威反悔也沒用”
許子然不想跟顔平威争論。
顔平威反悔不反悔,許子然一點都不覺得重要,反正自己可是挖好坑等他了。
顔平威看許子然急不可耐地立字據,他很想笑,許子然這是着急送死呢。
如果不是看許子然一點醉意都沒有,他甚至都懷疑許子然是不是喝醉了,這麽傻的人。
許子然讓服務員拿來紙筆。
“怎麽寫啊?”
顔平威愣了一下道。
既然是立字據,也得遵循一下許子然的意見。
“就這樣寫吧,酒水和前面那幾桌的錢你付,若是你付不起,這五道皇級盛宴的錢也是你出,若是你付得起,這五道盛宴的錢我出”
許子然緩緩說道。
“這樣的簡單明了,你我都能看懂”
“ok”
顔平威打了個手勢。
“我簽好名字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了”
顔平威将填好的字據放到許子然面前。
許子然很潇灑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崔陽有些不敢看這樣的場景,這樣簽下去了,就是有法律效力的。
同樣不敢看的還有喬雨彤,她都不知道等下許子然要怎麽收場。
“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顔平威熱情地遞給許子然一張。
要是換了别的事情,顔平威肯定不會對許子然這麽熱情,但是要是坑許子然的他肯定比誰都熱情。
“不錯,不錯”顔平威看着立好的字據,盡是笑意。
“許子然,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我勸你啊,别高興地太早,免得等下有你哭的”
許子然聳聳肩,不在意地回答道。
“服務員,結賬”
顔平威興高采烈地喊着服務員。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就等着看許子然那凄慘的樣子了。
“先生,請問你是要結賬對吧?”
服務員很尊敬地說道。
“沒錯”
“我們這幾桌除開皇級盛宴多少錢?”
顔平威很仔細地說道,生怕服務員許子然的錢記在他的賬上。
“好的,請稍等一下,先生,馬上給你算下你所消費的費用”
服務員看着電子屏幕說道。
“先生,你好,你這五桌一起是一千八百六十萬”
顔平威一聽還以爲這服務員逗他玩,畢竟這個服務員說了這麽大一筆金額,立馬就怒了“你這個服務員,什麽态度,具體地不是和你仔細說了嘛,怎麽還在這兒亂說,是不是要我找你你們酒店的管理,你才老實點”
“先生,我真沒有逗你玩,不算上五道皇級盛宴的費用,确實是一千八百六十萬,不可能會算錯的,我們都會有詳細記載的”
服務員有些委屈地說道。
但是她也隻能忍着,來輝煌酒店的人不是她一個服務員能惹得起的。
顔平威見自己都發火了,服務員還是那副德行,不禁也來勁了“行啊,那你倒是給我具體說說,這一千八百六十萬是怎麽算出來的?今天你要是算不清楚,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這樣的,先生,你點的白酒一瓶三十萬,一共是60瓶,所以費用就是一千八百萬,然後就是你點的那幾桌菜的費用加上服務費就是六十萬,所以一起就是一千八百六十萬”
這個天價消費一出,整個大堂一片寂靜之聲,無論是許子然的同學,還是不遠處别桌的客人。
接近兩千萬啊,這得多豪的人,才吃得起啊!
輝煌酒店雖然是高檔酒店,但是也不至于一頓兩千萬。
他們看向顔平威眼中都有異色,這個人估計很豪吧。
這些人哪裏知道顔平威根本不是他們心裏想的那種豪門大少。
“你說啥?三十萬一瓶的白酒?”
顔平威張大着嘴巴問道。
“對的,先生,你點的白酒是我們酒店中檔的藍色金曲,這個酒三十萬一瓶,這個是不會有錯的,如果你要是不信,可以找我們經理核實這個”
顔平威馬上想到什麽,怒吼道“許子然……”
眼神中有要把許子然殺了的沖動。
顔平威怎麽都沒有料到許子然在這裏面下了手腳,三十萬一瓶啊,許子然還真敢點。
許子然這是把他往死裏宰啊。
直接給他弄了一千八百萬出來,這麽大一筆巨款殺了他他也拿不出來啊。
“幹嘛呢,顔大少?”
許子然強忍着笑意道。
許子然本以爲他伸出三根手指的意思,顔平威能會去問清楚,沒想到顔平威想都沒想就答應。
既然這樣,也怪不得他了,那就坑顔平威一把吧
“你竟然……點了……三……十萬一瓶的酒”
此刻的顔平威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
他身上冷汗直冒,接近兩千萬啊,他怎麽可能付得起。
“顔大少,這有什麽啊,不是經過你同意的嗎,不然我也不會點啊”
許子然忍不住笑道。
“什麽叫我同意的,你有清楚告訴我嗎?”
“你自己不問怪誰啊”
“許子然,你竟然這麽坑我?”
“顔平威話别說的這麽難聽,你自己同意的好吧,什麽叫我坑你?這麽多同學也是可以見證的,是你同意我才點的”
許子然不爽顔平威這個說法。
“顔平威,我勸你你有在這兒和我發火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把賬結了”
許子然拿起桌子上的茶,很享受地喝了一口到。
“這是你消費的,憑什麽找我結賬”
顔平威怒視着許子然道。
“呵呵,你自己請客的,怪不得别人”
“服務員,你找他吧,是他把酒喝了的,所以酒錢他給,我自己定的幾桌錢我會給的”
顔平威使壞道。
顔平威試圖把許子然拖下水,不然他心中那口氣出不去,憋屈地厲害。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單都是你名字賬下的,無法轉移别人,除非是那位先生同意的,不然規則是不允許的”
“聽到沒有啊,顔平威,你賬下的費用不要想着嫁禍給别人,人家酒店可是聰明的,你想耍賴可是沒用的,老老實實結賬”
許子然得意忘形地笑道。
“對了,顔平威,不要忘了剛才的字據,你若是付不起前面的費用,這五道皇級盛宴也是你出錢”
“這樣我算算多少錢,哇,兩千多萬的呢,顔平威”
許子然故意大着嗓音道。
許子然說完,顔平威面如死灰。
兩千多萬啊,他去哪兒找這麽多的錢來結賬。
看着面如死灰的顔平威,許子然沒有一點同情,這都是顔平威自作自受。
“許子然,你不要得意,本來我打算我要是付不起就把你們都拖下水,但是我現在發現那樣不好玩,也隻會壞了我在同學們心中的名聲,現在我隻要坑你”
“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有我舅舅在,你不出錢也得出”
顔平威突然打着雞血說道。
他現在隻能求助于林正雄了,不然沒有人可以救他。
“你舅舅是誰啊?這麽大面子”
“我舅舅可是這個酒店的經理”
說到自己的舅舅,顔平威很得意。
說起他們整個家族親戚,林正雄算是混的最好的了,其他人都是一般員工。
隻有林正雄不一樣,林正雄不但成爲了經理,還是大名鼎鼎的輝煌酒店的經理,這可就不一般了。
無論是哪方面,都是特别好的待遇。
“等會兒他來了,我讓他把賬全部轉移到你名下哈哈,這樣兩千多萬都是你出了”
顔平威瘋狂地笑道。
既然許子然這麽坑他,他就要坑回去,不然本來他也是可以耍賴,雖然說賬單都在他名下,但是他要是打死都不出錢,那到最後輝煌酒店肯定要在場每個人出錢,那是毫無疑問的。
“你好卑鄙啊,顔平威,你竟然這樣對我”
許子然罵了聲道。
顔平威這樣做,無異于讓自己做冤大頭。
本來他想坑顔平威,結果顔平威也想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這個顔平威看來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竟然還請了輝煌酒店的經理來對付自己。
如果顔平威真如他所說那樣,許子然是絕不會做冤大頭的,雖然他不缺這點錢,但是人活一口氣,他自然不能輕易認輸。
要知道,許子然也是有底牌的。
這個底牌就是那天他認識的輝煌酒店老闆華天涯。
雖然那天和華天涯隻是短暫接觸,但是從談吐中能看出來華天涯這人不錯,他相信華天涯對他說的也是真心話,隻是許子然不願意麻煩人家。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許子然不會輕易動用這張底牌。
“彼此彼此嘛,許子然”
“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絕路,我也不會搬出我舅舅來治你了”
顔平威很得意地說道。
“本來我隻是讓你喝到醫院住上一陣子,那樣我也能出出氣,結果你卻這麽坑我,那我豈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你不要我好過,那你也别想好過”
“顔平威,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喬雨彤對顔平威的行爲感到很不恥,一個男人,這麽陰險。
自己付不起就把錢轉到别人頭上。
“雨彤,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都是被許子然逼的,如果許子然不點這麽多錢出來,我也不會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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