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蕭氏藥業正式通知你,馬上停止侵權行爲,還有就是馬上去自首,不要讓我們的人對你采取制裁措施”
蕭浩宇一本正經地說道。
全軍義的無恥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必須好好嚴懲他才行。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天真!蕭氏藥業再強大,我也沒放在眼裏,反正我想賺的錢可不會因爲你們介入,就停止了”
全軍義冷笑地說道。
“隻怕由不得你吧,你現在這麽明目張膽地賣假藥,你覺得我們會讓你繼續下去嗎?”
許子然也是連連冷笑。
“你們說是不錯,如果玩正面的我肯定是玩不過你們”
這點上全軍義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蕭氏藥業财大勢大。
“可是你别忘了,你們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你覺得在我的地盤上你們有資格說這話嗎?”
全軍義宛如陰謀得逞的樣子。
“你終于露出你的真實面目了,你請我們來就是想對付我們吧”許子然笑了笑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實目的,你還敢過來 你勇氣可嘉啊”
全軍義對許子然更加欣賞了。
一般人要是知道前面是龍潭虎穴,肯定吓得跑了,哪還會頭鐵繼續往前沖。
那樣的行爲跟傻子有何區别!
可是眼前這人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憑這份勇氣,很多人都沒有。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全軍義怎麽能對許子然不欣賞呢。
“我不來,我怎麽能會一會你,隻有我來了,我才知道你們的真實情況,也會看到你們具體是一幫什麽人!”
許子然淡然地說道。
危險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莫說他可以裝作不知道,可是蕭浩宇可是一直在提醒他的。
所以進來會有危險,那是他能預料的事情。
“可惜你和我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不然我還真以用你,就憑你這份勇氣,我就很喜歡”
全軍義話語間透着惋惜。
“真是謝謝了,不過我不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做事,不然我怕哪天,牢底坐穿!這樣的話,我後悔都沒用了”
許子然不由得嘲諷道。
“呵呵,你可真幽默”
全軍義哪聽不出來許子然在嘲諷他。
“這可不是幽默,我不像你,我可不喜歡吃免費飯”
“行吧,反正我也沒打算你真投到我的名下來做事”
“不過現在的情況,我勸你們識相點,不要跟我們對着幹,不然發生什麽我可不敢保證,你們還年輕,可不要發生點意外,那樣你們的家人可是會很難過的,我相信你們也不希望那樣對吧”
全軍義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
“不好意思,我們既然進來了,就不帶怕的,我們既然代表蕭氏藥業,就必須将你繩之以法,要是怕這怕那,我們還進來幹嘛,我們完全可以走!”
許子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正義感十足。
“哈哈,我沒聽錯吧,将我繩之以法,你看到我們有多少人嗎?你覺得你能将我們繩之以法嗎?”
全軍義得意地指着身後的人。
全軍義很不屑許子然的話,他們這麽多人,弄許子然和蕭浩宇這兩個人不要太容易。
“不管人多人少,我們必須将你的罪行讓大家都知道,不然會有更多人栽在你手裏”
“可惜了,你做不到”
“那我們就試試吧,看看我們能不能做到”
許子然嘴角上揚道。
“行啊 試試就試試,我給你們兩條路,隻要你們按照我說來,我可以保證你平安無恙”
全軍義笑眯眯地說道。
“你會這麽好心?誰信啊,這裏面怕是有陰謀吧”
許子然冷笑一笑道。
他知道全軍義這麽說,怕是要說出給他們開的條件了。
他答應還好,要是不答應,對方肯定會惱羞成怒,狠狠教育他們一頓。
嚴重的情況,可能會要他們的命。
“這話說的,我出來打拼也是爲了賺錢啊,包括你覺得我威脅你,我也是爲你賺錢,隻要你們不威脅我的利益,我和你們過不去幹嘛,我又沒有病!”
全軍義立馬反駁道。
他又不笨,他自然也是不想吃免費飯的。
“這倒也是”
許子然覺得這幾句話全軍義說的還是道理的。
要是他們任由全軍義繼賣假藥,全軍義确實可能不會與他們沖突。
那樣的話,他們各自賺各自的錢,進水不犯河水。
“看吧,你想的明白就好”
“我給你們兩條路,一條就是把蕭氏藥業的代理權白送給我們,另外一條就是讓我們藥店成爲蕭氏藥業搜權藥店,當然你們不用給我們胃必康,我們依然賣我們的藥”
全軍義突然面目有些猙獰。
“你想的挺好啊”蕭浩宇冷冷地笑道。
對方這樣的條件,無異于在向他勒索蕭氏藥業的錢。
這樣無理的要求,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還行吧,你要是答應我的要求了,這樣我可是有錢賺了,我估計我會賺到更多的錢”
全軍義知道一旦拿到他開出來的兩個條件之一,他都可以更大膽地賣藥的了,不用像現在這樣還得躲在這種郊區賣藥,這樣勢必會有更大的收益。
而且這樣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使出事了,也跟他沒關系,肯定是蕭氏藥業背鍋。
不得不說,他這樣的條件開的好,進可攻退可守,還能賺到手軟。
“怎麽樣,考慮地如何了?”全軍義陰冷地目光盯着兩人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不可能答應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許子然很冷酷地拒絕道。
“我勸你還是在想想,不然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可是不負責的”
全軍義雙目一寒。
如果這兩個人不識擡舉,他就會強行讓這兩人答應。
反正今天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不用想了,我們可是想的很清楚才會說出來這話,要是沒想清楚,或者還處于猶豫的狀态下,我們就不說了”
“不過你給我們兩條路,我們倒是可以也給你兩條路讓你選”
許子然玩味地笑道。
“哦?你也有兩條讓我選擇的路”
這回輪到全軍義驚訝了。
“當然,你都這麽熱心給我們介紹兩條路,那我們也不能差給你”
許子然輕松地笑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
全軍義有些感興趣。
他不知道許子然将會說的是什麽。
“你是要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們送你過去反正這兩個我們都可以,反正我們時間多”
許子然架着二郎腿,宛如大佬做派。
“你耍我?”
本來還有所期待的全軍義,立馬冷着臉道。
他怎麽都沒有料到許子然說的是這個。
“怎麽就耍你了,讓你自己去自首還不行啊,這樣可是能減輕你的罪責”
許子然撇嘴表示不滿道。
“大哥,既然他們堅持不配合,那還他們那麽客氣幹嘛?”
一旁的小個子男人忍不了了。
“我做事需要你教嗎?”
全軍義冷哼一聲道。
對這個弟弟突然插話,表示很不滿。
小個子男人臉上很是不悅,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
“你怎麽你對你弟弟這個語氣,他可是和我說了,他也是這個藥店的老闆”
許子然故意大着嗓音說道。
“就他還藥店老闆?他配嗎?”
全軍義嗤笑出聲。
對這個弟弟言談中充滿不屑。
如果不是弟弟非要死皮賴臉的跟着他,他根本不想帶他一起混社會。
在他的眼裏,他可是認爲他弟弟很沒有用的。
個子矮就算了,做事也不咋的。
試問這樣的人,他留在身邊幹嘛。
換一個幹事利索的人,說不定每個月從他這兒拿到的工資更少。
全軍義的話讓小個子男人表情很難看。
不過他還是忍着沒發作。
“行了,不扯他了,你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要是同意就和我簽一個合同,要是不同意,那就不要怪我了”
全軍義說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威脅的意思更甚了,他的雙眼緊緊盯着蕭浩宇。
“不管你怎麽威脅我們,我們不可能同意你說的話的”
許子然淡定地說道,絲毫沒有因爲形勢變得很嚴重而有心态變化。
“行吧,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是吧,那就怪不得我了”
“給我好好教育這兩個小子”
全軍義陰險地笑道。
今天送上門的大肥羊,他怎麽可能放過。
“記住不要把人給我打死了,打死了,我找誰簽合同去”
全軍義還不忘叮囑一下道。
“是老大”
全軍義說完之後,那幾個穿工作服的青年都動手了,隻有小個子男人沒有行動。
“子然,你小心,打架我可比你在行”
蕭浩宇緊張地說道。
他平常有空還會去武術館練練身體,所以他自己還好,他比較擔心許子然。
“沒事,這種小蝦米我沒放在心上”
許子然一腳踢開面前穿工作服的青年之後,然後輕輕一躍,跳到全軍義的面前。
一手提起全軍義,然後将其重甩在地闆上。
全軍義的門牙都被許子然砸掉了兩顆。
随即,嘴巴不停地流血。
“你這麽瘦弱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身手這麽好”
全軍義擦着嘴巴上的血,不敢相信,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副慘樣了。
“這有什麽的,人不可貌相,懂不懂?又沒有規定說瘦弱的人打架身手很差”
“好吧,我認栽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全軍義低垂着腦袋說道。
他反正很害怕許子然把他帶到警察局的。
現在隻能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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