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陸丞在來的路上還在擔心顧潇沫,她和家裏的人關系不好,又那麽多年沒有回來,指不定要受欺負,現在看來是完全不用擔心了。
“呵呵,我家那個還不缺這點錢!”這位周姐姐擡頭說着。
她幾乎是拿着鼻孔看着,上下打量着陸丞,随後做作的摸了摸自己的耳環和裙子:“我家那個是個不愛動什麽心思的,也就會送我這些東西,這耳環是施華洛世奇的新款,這條裙子可是香奈兒最新發售的,國内還沒有呢。”
說着悠悠的瞟向了顧潇潇:“不知道這位先生給你買過什麽?”
顧潇一聽這話頓時笑了,靠在陸丞的肩膀上笑嘻的道:“我有手有腳的也能自己賺錢,不需要靠男人給我買這些。”
這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她是個隻會靠男人養的。
陸丞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周姐姐”本就黑的臉這下更是如同鍋底一般。
“我剛剛好像聽說,這位叫陸丞?好像在金山村附近的一個村子,種地來着?”紅裙子女人裝模作樣的說着,話剛說完就笑了起來。
這話可引起了顧家人的注意,原本忙着招呼客人分身乏術的魏鳳雷快步走了過來:“說什麽?是種地的?”
“哎喲可不是嗎!您好歹是漂漂的姨媽,這事情可不能不管!”
魏鳳霞一聽還有這樣的事情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住了顧潇潇的手腕皺眉道:“你跟我過來!”
顧滿藻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壓根就不往前半步:“有什麽事兒嗎?”
“你這不是帶着男朋友來?足不是也該讓家裏人見見?就算現在大家都忙,爲了你也能抽出時間來!”魏風霞怒氣沖沖的說着,這話字面上來聽是出于關心,可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怎麽聽怎麽奇怪。
顧濑澡今天既然敢帶陸丞來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不緊不慢的就跟着魏鳳走了。
陸丞和顧潇潇被一同帶到了内廳。
看着大到讓人覺得空曠的客廳,陸丞忍不住咂舌,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住上這種房子。
兩人在客廳待了沒多久魏鳳霞就帶了一大堆的經濟浩浩蕩蕩的朝着這邊來了,那場面簡直比三堂會審還要刺激。
顧潇潇面無表情一臉淡定,不過在望向陸丞時還是有幾分歉意。
“不好意思啊,忘記告訴你是這麽個水深火熱的狀況了,看來現在的狀況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快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就都坐了下來,男男女女皆是西裝革禮服加身,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都停留在陸丞的身上。
“介紹一下吧。”魏鳳霞闆着個臉對顧譜謙說道。
“我男朋友,陸丞,職業足果農,就這樣。”顧潇漂不鹹不淡的說着,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絲毫不因爲這些人激動的情緒而改變分毫,陸丞覺得這個時候足顧滿濛的主場他隻需要靜靜呆着就好,等着自己該出面的時候再站出來才足最好的。
他也想看看,顧瀾會怎麽處理這種事情。
“開什麽玩笑?就憑這種人,難道你以後要嫁給這種人?!”魏鳳霞情緒最爲激動。
“姨媽慌什麽?又不讓姨媽嫁。”顧潇潇攤手。
“你!你是怎麽跟長輩說話的?從一開始我們就不同意你去那種小地方,你去了也就算了,這人我們顧家絕對不會認的!”魏鳳霞冷聲說着,其餘人也跟着點頭,都很贊成魏鳳霞的觀點。
“哦,所以呢?”顧潇潇一臉冷漠。
“所以,現在我就要把他趕出去!這也是家裏所有人的态度!”魏鳳霞微微擡起了頭。
顧潇潇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了她身前:“我很想問問,姨媽是個嫌貧愛富的人嗎?”
魏鳳霞簡直是毫不猶豫:“不是!”
開什麽玩笑,作爲長輩就算心裏真的嫌貧愛富這嘴上也是不能說出來的。
顧潔濛一聽頓時笑了:“既然如此,那你拒絕的理由是什麽?”
魏鳳霞一下子被堵住,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個理由來。
此時二舅舅顧時逢闆着臉道:“你說話客氣點!”
這兩個說脾氣暴點比之大舅還是差點,這邊魏鳳霞和顧時逢還在身爲長輩的教訓小輩。
那邊顧虎就提高了聲音對着外頭喊道:“來人,快來幾個人把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東西丢出去!
這話說的當真過分,直接連人都不是了,陸丞向來是個夠淡定的人,即便聽了這話也覺得無所請。
保镖們一聽立刻朝着這邊趕來了,顧沸潇一記眼刀掃了過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他!”
衆人一勝這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顧虎一看不聽他的那也是氣了:“養你們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的?難道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陸丞此時悠悠的道:“有的人說的也不是人話~”
得,這話可以說是惹得了顧家所有人生氣了,一個個望着陸丞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立刻,把他給我扔出去,一會兒還有貴客要來,難道要讓貴客看到這種場面嗎?”顧時逢沉聲說着。
這保镖們都知道顧虎的性格火爆,所以對于他的話是選擇性的失聰,但顧時逢在家裏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聽到他都這般說了,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也都上去了拽住了陸丞。
“放手!”顧潇好歹是個警察,體能之類不比保镖差,當保镖抓住陸丞的同時,顧潇潇也已經拽住了那個人。
“小姐你就饒了我們吧。”保镖哭喪着臉。
“馬上把他丢出去!”顧虎大聲說出來。
事已至此,保镖的手都已經放到人家身上了,也沒有不丢的道理,現在是已經得罪了一方總不見得就把兩個都得罪了。
陸丞可也不是個任人捏的軟柿子,那兩個人拽了陸丞半天愣是沒有移動分毫。
“就這點兒力氣,看來顧家的人也不怎麽樣。”陸丞笑眯眯的說着。
得,又是一句惹衆怒的話,現在一大家子人看着陸丞就差眼睛裏噴出火來了。
返到顧漂沒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有那麽有趣的時候。”
陸丞伸手捏了一把顧潇的臉頰:“我也沒想到平時雷厲風行的冷美人忍起人來那麽厲害。”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兩個字:“贊賞”。
顧家的人臉都快綠了,他們一群人在這裏氣得死去活來,這兩個人在這種狀況下竟然還能談情說愛?!
這顧虎是真的虎,氣到一定程度,那直接自己起了身趁着保镖抓着陸丞時,擡手就是一舉。
顧潇沒想到顧虎竟然敢真的動手一時也愣住了,打了一拳之後顧虎吐了一口唾沫。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麽東西,能讓你進到顧家來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陸丞一瞧,那也不客氣,直接把那保镖輕松的甩開,不緊不慢的從桌上拿了一杯水,毫不猶豫的從顧虎的頭頂倒了下去。
給一衆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顧虎徹底爆炸了,隻是還沒來得及發作便聽到了遠處的聲音。
“這是鬧什麽呢?”
大家一聽皆是一驚,滿桌的人是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就連陸丞和顧諾潇都好奇地望了過去。
“這人是誰呀?”不明所以的陸丞開口詢問。
顧滿微微皺着眉頭思考了片刻:總覺得熟悉的不得了可是是誰又想不起來。
直到那人走到客廳,陸丞才看到來的人是誰,他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老頭??”
顧虎一聽這稱呼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操,你瘋了?竟然敢這麽稱呼龍老爺子?”
顧濑好像也在這一瞬間想到了這個人的身份,從方才在酒店的時候聽到保镖稱呼這老頭爲龍先生的時候他就覺得熟悉極了可具體哪裏熟悉又說不上來,經過了許久的思考之後還是沒有頭緒一時就撞到了一邊眼下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過來。
不就是A市的首富嗎?就是那個傳說級的人物,顧漂漂是沒有想到,自己大姑媽女兒的生日競然能語到這樣的人物。
“龍龍....龍先生,你别理這小子,我們不知道這個是哪裏跑來的!”
方才器張的不可一世顧虎一時之間那足慫的跟個耗子似的,連聲音都有些颠抖了,顧家的其餘人也是摒棄凝神,連大聲呼吸都不敢了。
“吃藥了嗎?”陸丞直接詢問。
顧家一個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陸丞的眼神就跟看鬼似的,這小子說話好像沒腦子似的....
老爺子沒有說話,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陸丞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顧虎都吓傻了。
這龍先生對陸丞是要打要殺都和他無關,可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看到這種場面,要是以爲陸丞是他們家得人怪罪到顧家身上,這幾乎就是滅頂之災了。
魏鳳霞回過神來走上前去連忙鞠躬道:“先生......這人不是我們家的,您别怪罪,我這就讓人把他丢出去!”
龍滄海連看都沒有看魏鳳霞一眼,直接繞過他走到了陸丞的面前,然後在衆人見了鬼的表情下,對着陸丞微微彎了彎身子。
“之前太過匆忙,沒來得及道謝,藥已經吃了,來之前還特意到醫院那做了個檢查,原來是對香薰裏面的一種成分過敏。”龍滄海認真的說着。
陸丞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隻手揉着自己剛剛被打了一拳的臉頰:“得,沒事就成了。”
這下顧家人的眼神就更精彩了,顧潇潇在一旁看的心裏直叫痛快。
龍滄海緩緩擡起了頭望向了顧家的人,那眼神早已沒了望向陸丞時的感激,取而代之的是淩厲。
“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是惹了哪位?”龍滄海冷聲詢問着。
原本不可一世的顧家人,在這老爺子面前是頭都不敢擡,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說話。
“算了算了,今天不是來參加生日賓嗎?沒必要弄成這樣。”陸丞是一時不查被打了一下,沒必要當面報仇,等生日宴結束之後想做什麽不是更方便嗎?
龍滄海對着保镖低語了幾句話,之後便笑眯眯的走到了陸丞身邊,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慈祥的長輩,不知道的人一眼望過去還以爲是爺孫倆。
生日宴還沒開始,陸丞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裏已經空了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