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白帝殿下不行?
他心裏一邊覺得完蛋了,可又一邊忍不住有些興奮。
上面這群王八蛋!以前少見的時候,都已經讨厭他們的很,現在見了,更是令人作嘔。
這一通怼上去,得罪歸得罪了,卻是莫名覺得渾身通暢。
溫枯見此,則是對小冥主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知娘莫若兒,吾兒正氣凜然,爲娘甚是欣慰。”
所有人,“……”瞧瞧,多不要臉來着?随時都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哦。
聖羽簡直想吐了。
那玩意兒搞得她淚珠子都快掉不出來了。
堂堂天宮,還輪得到一對冥界母子來主持正義不成?
笑話!
聖羽心頭冷哼,且再由着那賤人嚣張幾回好了,待大火将郡仙宮的所有都化爲灰燼,她便也什麽東都不怕了。
你燒我仙府,我任你燒,燒幹淨了,本仙主便也無所顧忌了。
……
星雲之中,白煙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真有人在腦門上刻大字的咧!她也太有趣了,這到底怎麽做到的哦?”
白煙對溫枯的興趣真的是被拉的滿滿的。
大概是從沒在天宮裏見過這麽有趣的人……一下子覺得無聊的日子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他站在白帝身後,根本看不見白帝的表情。
他在腹诽:殿下也挺無聊的……
頃刻間卻忽見自家殿下手一擡,袖下生風,一道道蘊着仙力的寒冰直從他袖中飛舞而去。
白煙,“???”
隻見那些寒冰化進了天空,形成漫天的冰棱。
那些冰棱一路往下,待到了郡仙宮上空時,竟又化作了‘雨水’。
一滴滴水落在衆人臉上,他們這才往星雲之中瞧去。
“是白帝殿下……他親自來滅火了?”
衆人驚呼着,原本白帝還是第一個出紫微殿的,隻是他們都來了卻并未瞧見白帝的身影。
卻原來,一直在上方的星雲之中啊。
其實也不難發現,隻是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郡仙宮的大火之上。
之前還滿腦子都是‘天殺井’。
現在眼睛一閉,全是溫枯額頭上那幾個大字了。
有毒!
“那火……司雨仙君帶來了天水也未能将其滅掉……白帝……”
有人想說:白帝行嗎?
可最後那兩個字,卻是打死又不敢說出口。
誰敢質疑白帝行不行?那不純粹是作死嗎?
“白帝殿下的心頭到底還是爲天宮着想的,定然是不想見着那火勢再無邊無際的擴出去,所以才親自出手了。”
“也不知縱火的到底是誰,又縱的是什麽火!”
“是啊,偏偏挑在了迎帝宴這天,這不是存心跟白帝殿下過不去嗎?”
衆人竊竊私語,目光則盡數落在天空之中。
“滋滋滋……”
冰雨落下,浸入了大火之中。
隻聽得一陣陣滋響,那火卻好似并未減輕。
隻是從漫天黑煙裏又冒出了一縷縷白煙來,大概是水汽。
“什麽?連白帝都無法滅了這火嗎?”
見此,衆人又驚了。
溫枯隻是微微眯了眯眼,郡仙宮的火,并非紅蓮業火。
而是她将天殺井中的怨氣引燃所至。
怨氣不滅,那火自然輕易熄滅不了。
這無盡歲月以來,死在天殺井之中的人不計其數,那滔天的怨氣一被引爆,那力度幾乎都超出溫枯所想了。
威力雖然比不上紅蓮業火,用來燒了郡仙宮,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過來,卻已是足夠了。
而聖羽一顆心,卻又因爲白帝出手而懸了起來。
她現在巴不得沒人出手呢!
可她又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去阻止吧?
還好……白帝出手看起來好像也不咋的……那火該燒還是繼續燒。
聖羽的心微微穩了穩。
還沒穩好呢,卻見那漫天冰雨愈發的滂沱,刷拉拉的像是天都被捅破了一個窟窿似的,直往下砸。
是的,盡數砸在那大火之上的。
“滋滋滋……”愈發多的白霧騰空而起,那溫度極高,燙的人直往後退。
“小……小了!”
“火勢小……了!”
頃刻間,人們便驚呼到。
“不……熄……已經熄了。”
又隻是眨眼的功夫,就見剛剛還是一片火海汪洋的地方,全數平靜了下來。
黑霧和白氣交織着,騰入天空之中。
不知是天色已暗,還是被這些煙霧染黑了。
四周都陰沉沉的,那股子炙熱也不複存在。
郡仙宮所剩的,皆是殘垣斷壁。
“還是白帝殿下厲害啊……這都沒到片刻的功夫,便将這樣一場詭異大火給滅的幹幹淨淨的。”
人們歎道,隻得仰望着白帝所在的星雲。
白帝一句話都沒有,隻用一雙丹鳳眼凝視着下方。
連白煙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白煙還沒緩過神來,卻見眼前突然一空,卻見自家殿下化作一道白影,竟是一頭飛進了已成廢墟的郡仙宮中。
“殿……下……您能不能等等我!”白煙也緊跟着追随而去。
鬼知道自家殿下在想什麽哦!
莫不是真正看上的其實是那位聖羽郡主,這是見不得有人怼她,要親自出馬護人了?
當然,可不止白煙一個人是這種想法。
人群裏,也有人小聲說道,“白帝定然是要來替聖羽郡主洗白平冤了。”
“是啊,指不定馬上就能找到縱火兇手了。”
衆人翹首以盼,眼巴巴的望着郡仙宮。
連天帝都未多言,或許他也看不懂白帝這操作吧。
“這下是不是惹大麻煩了?”小冥主站在了溫枯跟前,抓着她一根大拇指,心緒不甯。
方才他們太嚣張了點……天宮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
溫枯一手抱着桃子,一手牽着小冥主,面上表情卻極其淡定。
她說,“天塌了還有你母上我頂着,怕甚?”
小冥主,“……”天塌了反倒好了,誰都别想活!
聖瀾也微微伸着脖子,想朝郡仙宮裏再看清楚點。
終于……須臾時間,裏面便有了動靜。
那一襲白衣,即便是在大火侵蝕後的廢墟之中,也斷然不染半點塵埃。
他從殘垣斷壁裏走來,卻美到連那廢墟都好似染上了一種破碎的美麗。
而所有人也清清楚楚的瞧見……白帝的手裏,好像還拎着個什麽東西。
是……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