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提着裙擺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腳,終于知道了什麽叫做三寸金蓮,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踮起腳尖跳芭蕾一樣。
還好如今翦秋月的身高和體重比較小,不然這會大概路都走不動了。
“這個不會,外面有好些馬,等會我帶你騎馬走!”
“等一下,你們去給我找雙鞋,比我現在的鞋子要大一些,這什麽破鞋,穿的難受死了。”
“好好,馬上就好。你們快點找幾雙舒服的新鞋給美人。”
黃秃子突然回頭,那些松了一口氣的祝家村村民又開始緊張起來,身體微微往後傾。
“不要女人的鞋,讓他們扔幾雙孩子的鞋過來就好了。”
楊帆是看到了,腳上穿的就是紅色的新鞋,上面還秀了花。
“那些臭鞋怎麽能讓美人穿呢?
回頭我讓你去給你找幾雙新的繡鞋,綢緞做的鞋面,一準好看又舒服。”
黃秃子用目光掃了一下那些人,搖了搖頭說了一句。
“那行吧,趕緊走吧!
再不走是不是趕不上回山寨了?”
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還是很疼,楊帆突然歎了一口氣,好想是假的。
果然院子外面就有幾十匹馬,算不上膘肥體壯,毛發都有些打結了。
這些也就算了了,那些馬鞍都看上去髒兮兮的。
楊帆一匹一匹的看過去,挑選了其中一個稍微比較幹淨的一個。
抓住馬鞍,艱難的踩着腳蹬子,翻身坐了上去。
“美人,祝家村都沒有馬,你是怎麽會騎的?”
黃秃子一群人震驚的擡頭,看着安穩的坐在馬背上的楊帆。
“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要全部都告訴你麽?”
楊帆坐在馬背上,稍微看了一下地形,村子一頭正對着大山,另一頭看上去還有山坳。
拉着缰繩調轉馬頭,輕輕的用腳蹬子擊打了一下馬腹,那馬就帶着他走着。
又再次把身後幾十個山賊震驚到嘴巴都合不攏了。
“秃子,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的回答我!”
楊帆勉強擠出了三分邪魅的笑意。
果然那群人催着腳下的馬,将他圍在了中間。
“美人,我有名字,我叫林中豹,馬上就要成爲一家人了,一直秃子秃子這樣叫不太好聽。”
那個黃秃子帶着幾分小心,賠着笑臉說了一句。
“别人怎麽叫是他們的事情,我覺着這個叫法才顯得與衆不同!
我問你,你們這趟下山是受了誰的挑唆?”
往外走了這麽長時間,楊帆想清楚了,爲什麽在這亂世之中,還有祝家村這樣一個被人遺忘的淨土。
那是因爲這裏實在太閉塞了。
才走了一會功夫,就來到了一處陡峭的山壁上,蜿蜒的小道,崎岖難行。
如果不是受人點撥,這群山賊是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知道有自己這麽個人存在。
更不可能掐得那麽準,就在翦秋月新婚的當夜殺人搶親。
山上的樹葉有綠有黃,甚至還有不少紅色,漫山遍野,好看得緊。
楊帆很認真的看着,沒有将視線放在這群人身上。
“沒誰,就恰巧路過!”
林中豹讪笑了一下,小聲的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