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等官府的人,或者段家的人找過來,你們誰都跑不了!”
雖然這不是真實的事情,但是眼前那刺激的場景,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現在已經夜深了,四面都是荒山,很不安全。
再說了,雖然他們兄弟兩個不經常在鎮上住,但是爲了顯示自己如今有錢了。
府裏應該有些值錢的東西,等我們今晚打包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後邊還有幾間房子,是幹淨的,要不委屈美人去住一個晚上?”
林中豹帶着詢問問着楊帆。
“随便吧,你們繼續!”
還好宅子裏的人不算很多,這應該得益于他們兄弟兩個将這裏視作别莊。
而且鎮上的人不敢惹他們,往後面破舊些的房子走去,确實比較幹淨一些。
‘這裏是府裏的丫頭婆子住過的房間,你今晚就在這裏睡一個晚上。
明天一早,我來叫你!’
楊帆隻是點點頭,走了進去,然後将房門給關上了。
屋子不大,也很簡樸,甚至比當時她醒過來的時候祝家村的那間屋子都強不了太多。
不過确實像林中豹說的那樣,是幹淨的。
脫了鞋,拉過被子,楊帆就躺在了一張床上睡覺。
早上聽見屋後的鳥啼,睜開眼,屋裏那綠豆點的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滅了。
天已經亮了,但是屋子還是很昏暗。
高高的一個小窗,還有房門邊上一個簡陋的幾根木棍撐着的半米見方的簡陋窗戶。
就連窗戶紙都泛着老舊的眼色。
翻身下床,楊帆走出了房門。
這靠山的房屋還有好幾間,但是唯獨就隻有這一間更小,更黯淡,因爲其他的都看上去有個正常的窗戶。
沒有跟之前在月老祠那麽吵鬧,什麽打鼾的聲音,還有磨牙,說夢話的聲音都沒有。
看着幹淨的地方,楊帆此時不想再往前院走。
想起昨晚的情形,他還是覺得恐懼惡心。
于是他便在這不算寬敞平坦的後院的後院轉了轉。
結果,他居然看到了一個漆黑的木門。
不過門栓什麽的倒是磨得光亮,看樣子是經常有人進出。
但是讓他覺得遺憾的是,那上面的插栓是栓上的,也就是說,昨天沒有人從這宅院裏逃出去。
撥動那木栓,楊帆将這後門打開了。
一陣清新的山風迎面而來,還有濃郁的菊花香氣。
原來門的外面就是山,不過有一條彎曲的小道。
兩邊生長着不少的野菊花,黃黃的一片,香氣熏得讓人有些暈。
楊帆順着小道一直往前,終于看到了幾戶人家。
看到有人出來,他不知道怎麽想的,趕緊調頭又往回走。
剛進門,正要關門,就看到林中豹站在身後。
雖然是被吓了一跳,但是楊帆還是認真的把門給關上。
然後默不作聲的往昨晚住的小房間走過去。
“去前邊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就走吧!”
讓楊帆很詫異的是,林中豹的語氣好像很傷感。
“先去給我找身男裝,然後把我昨天買的鞋給我拿過來。”
楊帆沒有回頭,隻是低聲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