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我這到底是怎麽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就突然之間渾身的血液裏都想長滿刺一樣。
不對,像是沸騰了起來,反正就是很難受很難受。”
這會稍微舒服一些的崔莺莺坐起來,看着楊帆,突然想不起來那是種什麽感覺,隻是覺得難受到了極緻。
“你中的這種毒很奇怪,但是現在白芨已經死了。
他從小家裏就出了事故,他配的毒根本就沒有什麽章法,所以暫時隻能想辦法緩解。
等到了處州,崔大人應該會替你找一位更高明的大夫替你診治的。”
楊帆很認真的把情況給她講了一遍。
“其實也無所謂,就算難受一點也無房,能讓你一直在我身邊,我絕對都好。”
其他的崔莺莺不太記得了,但是她記得她難受之前,楊帆已經出門了。
“好了,你還是好好休息,等會崔大人就該回來了,發現你不好,就會有人要遭殃了。”
楊帆還是淡淡的說着。
“我睡覺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離開。”
“好。”
崔莺莺睡着睡着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一眼,發現楊帆坐在她不遠的位置。
手裏拿着一本書。雖然有些想要跟他聊天。
但是更加覺得此時的楊帆美的像一幅畫,并且是那種不能被打擾亵渎的畫。
連續兩次毒發,崔莺莺的體能和精神也耗費得差不多了。
看着楊帆的心安,讓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楊公子,剛剛大夫怎麽說?”
小紅弱弱的問了楊帆一句。
“沒怎麽說啊,就是一種奇怪的毒,他會盡力想辦法解毒。”
“哦,我知道了,不然的話等會大人回來了,一問三不知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你放心好了隻要有崔小姐在,你也是盡心的伺候她,就不會出什麽事情。”
楊帆說完繼續看着手裏的書。
雖然那些字符從未見過,但是顯然是不會影響到他的閱讀的。
很快楊帆就翻到了那老頭說的章節,上面描寫的跟老頭說的别無二緻,最多就是更詳細一些描寫了這種蠱的由來,還有當年在那些國家的皇室之間有參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短短的一個時辰,怎麽又會發病?”
樓下傳來崔同仁的怒喝聲音。
小紅吓得瑟瑟發抖。
“你也不要這麽害怕,有什麽事情,還有你家小姐,而且現在能照顧她的人隻要你一個了,所以你現在不會有什麽危險。”
楊帆是這麽說着,畢竟照這個樣來看,崔同仁是不準備在這個時候說出他是個女人的身份了。
“大人,小姐睡着了!”
小紅聽到腳步聲,隻能快速的走到門口,行禮說着。
“剛剛怎麽回事,小姐好好的怎麽會毒又發作了?”
崔同仁眼睛瞪得大大的,問着面前的丫頭,當時就她跟楊帆在房間裏。
“奴婢也不知道啊,就是說話說得好好的,小姐突然喊難受,之後我就去找大夫。”
小紅倒是挺義氣的沒有說出是因爲楊帆要走,自己家小姐一激動,然後就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