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這怎麽了?”
站在崔莺莺身後的小紅突然快速的扶着她的身體,緊張的喊着。
“别理她,一看就是裝的。這一招從小玩到大,都不膩的!”
崔秀一邊淡定的吃着飯,一邊說着。
“不是啊,夫人,小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隻吃了兩口飯。
然後就隻喝水吃藥了!”
小紅也不清楚崔莺莺此時是不是裝的。
“什麽,怎麽現在才說?還不趕緊去叫大夫!“
“不對,先把她扶到我的床上,然後再去請大夫去!”
“哦,好!”
但是她很用力的提了一把崔莺莺,險些沒有兩個人一起摔倒地上。
“你們是木頭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崔秀有些慌張了,才想起來,崔莺莺身上先前中的蠱還沒有祛除,昨天才剛剛又中毒。
盛月娥跟她中的一樣的毒,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
“是,夫人。”
站在門口的幾個老婆子趕緊走了進來,幫着小紅,将崔莺莺擡到了崔秀的床上。
“趕緊去端雞湯,你們趕緊去請大夫,而且去把莺莺愛吃的蜜餞和點心多買一些回來。”
崔秀此時緊張的看着崔莺莺,看上去她此時的昏迷不像是假的。
“姑娘,你怎麽又開始打瞌睡了,别睡了!”
這邊柴房裏,楊帆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張舒服的椅子,還帶靠背的,上面還有緞面的坐墊,趕緊坐了上去。
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柴房倒是沒有想象中髒亂差,說是柴房,不如說是雜物間。
看鋪陳,應該是崔同仁懲罰自己老婆孩子的場所。
看着面前的幾個人望着自己,他隻能撐着腦袋,發呆,然後眼皮子就變得很重了。
“不讓我睡,那你們有歌舞表演麽,還是會打牌?
要不給我找幾本書來也好啊,就隻看着你們,不想睡覺才怪了!”
剛剛瞌睡得正舒服,突然被叫醒,楊帆覺得很不舒服。
“歌舞表演,這地方,就算我把人找來了,也施展不開。
打牌是個什麽東西?馬吊麽?”
“别瞎說,現在夫人還沒醒,你們居然又心思想這個,就不怕被老爺抓取扒皮。
還是我厚着臉皮去替你尋幾本書來吧!”
最後說話的依舊是崔同仁的乳母,黑着臉起身。
“那就有勞你老人家了。”
楊帆笑笑的說了一句。
“對了,我現在有點渴了,去給我那點水果過來吧!”
“姑娘,這裏是柴房,你還當在芙蓉苑麽?”
“怎麽,崔大人說是不讓我睡覺,沒有說不能吃東西,不拿也可以,我等會餓暈了,你們就知道了。”
楊帆看着眼前的小丫頭,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還是在生氣,剛剛沒有出言救她們。
“去吧,你們大人都說不過我,就你們,還是算了吧!”
“去吧,她們不給的話,就去找大人!”
幾個看上去比較老成些的,對着老太太的孫女說着。
“憑什麽讓我一個人去,什麽活都讓我們祖孫兩個做了,你們就在這裏躲懶,還不用挨罵受罰!”
“就是因爲你有面子啊,能要的來水果,不然我們去也是白去,何必浪費時間。”
這會老太太不在,小丫頭顯然不是這三個的對手。
“我就不去,大不了要死大家一起死,誰怕誰!”
“你!”
“你們是不是傻了,芙蓉苑不是還有水果,直接回去拿不就是了!”
楊帆覺得這些姑娘的智商和記憶力确實堪憂。
“行吧,那就不麻煩您金貴的身子了,小荷我們去。”
說着兩個姑娘就走了出去,留下的兩個你瞪我我瞪你,最後誰都不看着誰了。
“噗嗤!”
楊帆看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姑娘,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啊,是上天派你來降災給我們的嗎?
聽說你之前的祝家村被林中豹給滅了,之後段家,還有黑水鎮也都遭了殃。
就連處州人人眼中的活閻王黑水寨的人都死光了。
不僅這樣,現在莺莺小姐,夫人都因爲你先後中毒。
你接下來還會怎樣?”
胡老太太的孫女直接問着楊帆。
“對啊,我想走啊,你們也看到了,是你們的大人不讓我走。
而且我告訴你們,我就是這樣,你們崔大人偏不信邪,災禍很快就要到了。”
楊帆笑的更邪魅了。
“你真的是個瘋子!”
“我還好吧,挺正常的,不清醒的是你們才對!”
楊帆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這書裏帶的太久了,看着這群無知愚昧的人,搞得自己都有些同化了。
“算了,大人隻是讓我們看着你不讓你睡覺,其他的我們也不管,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那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大人對我還是挺不錯的?”
兩個小丫頭一副這不是明擺着的表情。
“那是你們不知道,在北邊的大漠裏,那些人馴服兇猛的老鷹就是這樣。
什麽時候等鷹變得乖順了,才肯讓它睡覺,但是很多性子烈的鷹,就算是死去,都不能順服。你們猜,我的結果會是怎樣?”
楊帆笑着問了一句。
“在處州,我就沒有見過有人敢不順從大人的。
我奶奶說了,你不過就是想讓大人覺得得到的艱難,到時候丢下的時候會有些不舍。
其實這之前也有不少哭着喊着不想跟着大人的,但是最多不出三天,還不是一樣乖乖的像隻狗一樣。”
“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說你的主子是狗,就不怕告狀?”
楊帆有些吃驚,居然還有這麽大膽的下人。
“有什麽好怕的,那些哭着喊着說狠話的女人最後都被大人給送走了,至于最後的結果,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是再也沒見着了。”
那胡家的小丫頭譏笑得說了一聲。
“哦,這樣啊,那我更加不能讓他太容易得手了!”
楊帆點點頭,微笑着回答了一句。
“不要跟她說話了,全都是瘋話!”
胡家的小丫頭警惕的看了一眼楊帆,低低的說了一句。
“呵呵!”
楊帆幹笑了兩下,自己确實太無聊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再像是一個看戲的了。
這笑聲隻是讓這兩個丫頭更加警惕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