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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小狐狸發出像是嬰兒啼哭的聲音。
“别吵,把人吵進來了,會把你拎出去,然後關進籠子裏。”
楊帆的這番吓唬倒是十分有用,小狐狸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吱吱!”
漆黑的房間,小狐狸還是繼續吵鬧着。
楊帆偶爾哼一聲,表示自己還在聽,他是沒有想到的是,這處州的現狀。
他從一隻畜生那裏了解的更多更清晰透徹。
“好了,明天再說吧,現在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
最後楊帆打了個哈欠,原來形式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就像原本當中的崔同仁和盛月娥都不是眼前看到的這般。
小狐狸終于停止叽叽喳喳了。
楊帆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着了,小狐狸跟他說的事情,他居然是左耳進右耳出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小狐狸應該是用嘴将桌布叼了起來,然後蓋在了自己的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楊帆第一眼都沒有發現它的存在,還以爲是晚上有人偷摸進來,将它給抓走了。
發現它之後,好像感覺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還在,心裏覺得舒服多了。
“我沒良心,你是個公狐狸,我能讓你到床上去睡?你做夢吧!”
可能是聽到了動靜,小狐狸醒了,就又開始聒噪了起來,而且很生氣的樣子。
“行了,等會給你做個窩,這樣總可以了!”
不知道爲什麽,以前不太喜歡養寵物的楊帆,突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你再啰嗦,今天就不給你肉吃了!”
小狐狸有些不依不饒,但是最後還是被楊帆的這句話給屈服了,聲音變得輕柔起來。
“沒節操的家夥!對了,你的爪子好了些沒有?”
昨天那個大夫說的很胸有成竹,而且聞着那個藥膏的味道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
小狐狸高昂的叫喚了幾句。
“行了,行了,不怎麽疼了就好,别叫了,大清早的吵死人了。”
小狐狸不僅叫喚着,甚至還擡起爪子,晃動着,顯示已經好多了。
“姑娘怎麽今天醒得這麽早,昨晚聽這隻狐狸叫喚了一個晚上,是不是它把你給吵醒的?”
最近這些天,楊帆可是睡到日上三竿醒,今天确實醒得比較早。
直到他跟小狐狸聊了這麽久,才被人知道其實已經醒過來了。
“是有點吵,但是柴房不是也有老鼠從房梁上竄過。
對了,等會找個人給它做個窩,凍壞了,就枉費救它一回。”
難得小狐狸一聲不吭,但是那個哀怨的小眼神看得楊帆想笑。
“好,姑娘是要先用飯,還是先梳妝?”
胡老太問了一句。
之前每次楊帆醒來就喊餓,簡單的洗漱之後,直接開吃,吃飽了才會想要去換衣服。
“先吃飯吧,還有那點肉和水過來,小狐狸大概也餓了!”
小狐狸用它那隻好點的爪子爬動着桌子上的果子,那樣子像極了貪吃的小孩子。
“好,洗漱的水已經拿過來了!”
大門開着,幾個丫鬟拿着各種洗漱的東西進來,院子裏滿溢的花香頓時就充滿了整個屋子。
“這是什麽花,好香啊!”
楊帆能确定的是,他從來沒有聞見過這樣的花香氣息。
“這個啊,是碧落花,而且整個處州,隻有風園的溫泉邊上長了幾株,而且一年四季花開不斷,所以這裏是處州最好的地方了。”
胡老太有些得意的說着。
“哦,等會去瞧瞧去,居然還有這麽稀奇的花。”
楊帆隻是微微笑了一下。
“風園,果然是個好地方!”
楊帆手裏抱着那隻小狐狸,剛剛吃飽肉之後,強烈喊着要跟出來,吵鬧到不行。
放眼看過去,雖然已經是深秋了,但是無論是從樹木,還是花叢,都還是郁郁蔥蔥的。
亭台樓閣,假山,回廊摻雜其間,典型的現狀蘇州園林的樣子。
“大人說了,整個處州就找不出第二處像這樣的地方!”
胡老太不無得意的說着。
“怎麽就沒有看到碧落花?”
楊帆很好奇,明明也看到了溫泉水,也聞到了更加濃郁的香氣,就是沒有可拿到花。
“姑娘,你再走近些,仔細瞧!”
帶着幾分得意,眼睛看着那離溫泉最近的一圈綠色的植物。
“該不會是那淺綠色的,長得像是一團葉子的被稱之爲花吧?”
楊帆仔細看了依稀啊,也就是在那些綠色植物的頂端有些顔色更淺些的一簇簇像嫩葉一樣的存在。
“那個就是比落花,花的眼色随着季節溫度的變化,而變化着。
上個月還是白色的,這會居然就變綠了!等到了冬天就是紅色的!”
“那還真的算是很奇特,還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難道處州就隻有這一處溫泉?”
楊帆好像想起來了,之前說這是處州獨一無二的花了。
“這花嬌氣無比,就是摘了一朵花,那朵花的枝條就會幹枯而亡。
隻有次年的春天,根部會冒出一點點的新芽出來。,
所以就算是過來幾十年,也才隻能勉強種滿池子的周圍。”
楊帆聽說了,隻能微微的搖搖頭。
雖然這花看上去較弱,好像根系也不算發達,但是如果是現代的園丁來搭理的話,大概全世界都會綻放這樣香氣撲鼻的花朵了。
“哦!确實好香,但是真的不怎麽好看,算了,那就放過它吧!”
那花看過去,瘦弱幹癟,可能比葉子還更沒有美感,但是那花香真的讓人沉醉。
“怎麽這好像有被剪掉了的痕迹,看上去,痕迹還不是很長時間之前留下的。”
有一棵花樹顯得格外的單薄一些,楊帆有些好奇。
“這個應該是莺莺小姐幹的,除了她大概找不出還有誰有這麽大的擔子,敢動大人最喜歡的花。”
胡老太看了一下,然後很肯定的說着。
“這裏原主人現在在哪?其實你們可以問一下,他到底是如果能種植成今天的規模的。”
能這麽整齊的沿着溫泉池一周,自然是有人爲的因素在。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我們平時怎麽能到這風園裏來。”
不僅是老太太,就連那幾個丫頭,臉色都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