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畫像
他在這個警局裏,就幹幹打雜的活。
什麽廁所沒有衛生紙了,讓他去買;哪裏需要送什麽東西,讓他跑腿。
就好像昨天送韋老爺子他們去醫院,就是他開的車。
還有今天,也是他出來給王局長領路。
全是一些打雜的活,他都幹夠了。
王局長一走,韋老爺子就找到了黎妤他們的房間。
“明天你們就去玩吧,我去警局坐鎮。”他今天見過了王局長,感覺那人還是挺靠譜的。
但是案子事關自己孫子,他還是要親自坐鎮才放心。
“行,那我們白天出門,下午早點就回來。”黎妤沒在勸說讓韋老爺子也一起去。
明顯心思沒在這上面,就算跟着他們去了,也不會開心的欣賞美景。
而王局長回到警局之後,直接去找了自己的手下——龍隊長。
“局長,審出來了,三個人都承認自己是人販子了,說他們還有一個頭,住在同星街道183号。”龍隊長拿着三個人販子的口供,和局長彙報。
王局長沒想到人販子這麽不禁審,他本來都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打算了。
“帶着小隊,讓地方警察帶路,去抓住另一名人販子。”王局長下令。
他們這些話都是當着安局長和劉隊長的面說的。
此刻,安局長一臉便秘的表情。
而劉隊長顯然有些坐立難安。
同星街道183号,他也知道啊。
他知道人販子說的地址是對的,他們的老巢就在那裏。
眼珠亂瞄,看到了同樣一臉心虛的栓子。
老天保佑,要是讓他平安過了這一關,以後他再也不貪财了!
其實他和人販子牽扯到也不深,一是他沒直接和人販子對接,二是他隻拿過兩次好處費,共計五百元。
計算了一下家裏的财産,頓時安心了不少,五百元他還是拿得出的。
而且這點金額也不是太多,應該不會判他太重的罪吧?
劉隊長此刻已經開始計算着自己要是提前坦白,會不會減刑了。
喝着茶水,一邊翻看人販子的罪供,王局長他在等小龍同志回來。
他希望龍隊長能凱旋而歸,把最後一名人販子逮捕起來。
可是他終究失望了,龍隊長他們撲了個空。
那名叫癞子的人販子,跑了。
“搜一搜。”龍隊長對着手下吩咐。
片刻後,一名警察在龍隊長耳邊說,“隊長,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屋裏沒什麽線索。”
龍隊長在屋裏轉了一圈,然後出了房間。
“跑的還挺快。”她哼了一聲。
“去火車站,汽車站,讓所以的車輛暫停運行。”說完,自己連忙往警局走去。
她要回去畫一幅癞子的人臉像。
和她一起工作過好多年的警察知道組長的意思,他開始吩咐小警察,然後大家各自散開。
“你們三個,給我形容一下癞子的模樣。”龍隊長拿來了一張白紙,還有一根鉛筆。
這可是她的獨門技術,至少能從别人的口述中,把犯罪嫌疑人畫的有七成相像。
可别看隻有七成,這可管了大用了。
“比我矮半頭,眼睛不大,是個三角眼。”人販子夫妻裏面的男人,開口說。
“刺頭,頭上有幾個硬包,長在這裏,還有這裏,這裏。”女人販子見自家男人都說了,也就開口了。
“小尖臉,蒜頭鼻子。”矮矬男人低聲說了兩個特征。
龍隊長手下嘩嘩的畫着,半晌後擡頭,“嘴和眉毛呢?”
“掃帚眉,就半個眉毛,後半截沒有。”女人搶答。
她心裏想的是,是不是多招供一些,自己就能少一些罪。
“嘴巴,嘴巴就是一般的嘴,哦,對了,他門牙少了一顆!”矮矬也争取寬大處理。
龍隊長越畫,越覺得這三個人販子在逗自己。
要照着他們說的特征畫,這人可長的得有多磕碜。
“長這樣?”龍隊長不相信。
她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麽醜的人。
“差不多,嘴角在往下點,整個嘴在稍微大一點。”女子畢竟心細,她給畫像提出不像的地方。
擦了修改幾筆,又讓三個人看了下,最後拿着畫像去找局長了。
王局長看了癞子的畫像以後,也嘴角直抽,“你确定畫的像本人?”
爲什麽他感覺和小醜長得差不多。
龍隊長呵呵一笑,“那三個人販子說差不多,先這樣吧,我在畫兩張,然後拿去火車站和汽車站。”
癞子的模樣,龍隊長已經記在裏心裏,她先把第一副畫交給手下,讓他先送去了火車站。
火車站可不能耽誤太長時間,畢竟後面還有别的火車要走這條鐵路,實在是耽誤不得。
另外兩幅畫,她畫的很快,沒一會兒功夫,火車站和長途汽車站就都有了癞子的畫像。
龍隊長收起筆紙,她也去了火車站,那裏人員密集,所需的時間長。
“剩下的人繼續在局裏待命,沒有命令一律不許出警局。”王局長吩咐下去,然後自己霸占了安局長的辦公室。
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他開始寫今天的工作日志。
這個案子上面一定會多加關注的,他多做點記錄,省得到時候出纰漏。
晚上,遠在津市的韋市長在床上翻來覆去,死活都睡不着。
最後還是把桂市的事情告訴了媳婦兒。
“我要去桂市。”韋市長媳婦兒聽完,坐起身,開始換衣服。
“要去也是明天,現在都沒有火車。”韋市長早就打電話查過了什麽時候有到桂市的火車了。
他糾結了一晚上,就是怕媳婦兒着急,本來想明天一早在告訴她的。
但是自己實在睡不着,所以還是說了。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韋市長媳婦兒生氣的拍了下老公的肩膀。
“早點告訴你也沒火車票了,你别急,子強沒事。”韋市長摟着媳婦兒安慰。
“爸給你打了電話,你就應該告訴我。”女人和丈夫理論着。
她不相信白天也沒有到桂市的火車。
再說了,她可以先做别的火車,半路再換車也是一樣的。
“爸就是怕你着急,才沒給家裏打電話的。”韋市長握住媳婦兒的拳頭。
他媳婦兒現在正在休暑假,兩位老人都知道他媳婦兒在家的,但是偏偏還是給他單位打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