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歸家
黎妤帶着他們出了空間,然後白向冬捏碎了手裏那枚出秘境的符箓。
場景一連兩換,在進入玄女宮後山的同時,白向冬就拿出新買的飛行法器,然後一個隐蔽陣,籠罩在飛行法器上。
他們這麽做,也是爲了保護燕玲,因爲帶隊進秘境的玄女宮修士,隻有燕玲手裏有這種符箓。
要是讓玄女宮的人發現他們的蹤迹,估計燕玲也得受連累。
就這樣,三人悄悄的出了玄女宮,直奔幽璐王城而去。
歸心似箭,兩天後,他們終于邁上傳送陣,“道友,我們去青丘城!”
黎家确實有些心急了,他們知道黎妤和白向冬倆人輕易不會晚歸的。
但大家都各自強裝鎮定,誰也沒說出來。
孩子們都隐約感覺到家裏的氣氛越來越沉默,就連前些天才回來的韋子強,都天天乖巧的修煉,隐約感覺家裏的氣氛和自己的師傅和師母有關。
白洛涵也隻敢悄悄的躲到哥哥身後哭泣,她想爸爸媽媽了。
朱玲花越發的沉悶,要不是有周媛媛和她互相開導,恐怕早就想讓丈夫出門找人去了。
“不行,明天你就出去,去幽璐王城找找看!”晚上,朱玲花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最後猛的一排床闆,對丈夫說。
周子韬也知道媳婦兒這是忍到頭了,“行,我傳送到幽璐王城,直接去玄女宮那邊。”
其實他看朱玲花這麽焦急,早就想出門打聽一下,但是周媛媛沒讓。
“沒準他們又去幹别的了呢,你們别急,咱們再等幾天。”這是周媛媛的原話。
第二天,周子韬和家裏要來了馬車造型的飛行法器,連飯都顧不上吃,匆匆的出門了。
朱玲花也是無精打采,整宿沒睡。
黎妤三人一路趕,下了傳送陣以後,也沒去顧上去吃個早飯,順着大街就往家走。
“小舅舅,大早上的你去哪?”黎妤遠遠的就看見舅舅周子韬急匆匆的趕路。
周子韬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猛的一聽黎妤的聲音,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還是白向冬伸手,攔住了周子韬的去路。
“啊,哎呀,你麽可回來了!”周子韬一激動,大嗓門格外的洪亮。
一大清早,原本安靜的街道突如其來的嚎上一嗓子,引得周圍的人群,全往他們這看了過來。
“走走走,咱們回家,家裏都快急死了!”周子韬還渾然不知自己成了焦點。
黎妤拉着小舅的手,“舅舅,聲音小點,聲音小點!”
周子韬見外甥女給自己打眼色,他看了看周圍,然後抓了下後腦勺,“那啥,咱先回家啊!”
聲音不禁小了不少。
“我娘着急了?”白向冬突然明白過來,這是他娘讓周子韬出來找自己的。
“可别說了,你娘都好幾宿睡不着了。”周子韬看見黎妤他們回來,自己先松了口氣。
他嫌黎妤三人走得慢,“你們慢慢走,我先回家,讓你娘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周子韬說完,人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了。
邁着大步,他身體就感覺輕盈了不少。
黎妤本來想說一起走就行,馬上就要到家了,但她沒抓住舅舅的衣袖。
“就一條街了,還用分開走嘛!”黎妤嘟囔。
“估計這幾天家裏擔心,都沒好好吃飯。”白向冬感慨的說了一句。
想到這裏,黎妤倆人歸心似箭,腳下的步伐,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起來。
龍啓人小腿短,如果要跟上這兩個人的步伐,他就得小跑着了。
不甘被落下,他拽住白向冬衣袍下擺。
白向冬低頭,看到這樣的龍啓,不禁暗笑,“我抱你走啊!”
他難得來的興緻,逗起了龍啓。
龍啓身形是比拟着黎家小兄弟長的,現在已經是小兒郎的模樣了。
“不要,你們稍微慢一點,我自己能走。”龍啓搖頭拒絕。
家就在眼前,用得着怕家跑了麽!
“走吧,祖宗!”黎妤放慢了一些步伐。
有說話的功夫,她都能進家門了。
黎家因爲周子韬帶回來的消息,人人臉上都笑意盈盈的。
朱玲花和周媛媛更是高興。
拿出了自己十八般武藝,企圖做一餐豐盛的早飯。
明知有黎妤在,他們三人壓根虧不了嘴。
但當媽的心都一樣,哪怕自己的孩子都長大成人了,還是怕他們餓到自己,吃不飽穿不暖。
白洛涵聽到爸爸媽媽回來,飯都不吃了,拉着哥哥,一起站在了大門口。
咬着手指甲,她踮着腳尖抻着脖子往前看。
“不許咬手指甲,再咬我就告訴爸爸媽媽!”白洛澤聽到奶奶和姥姥說過幾次妹妹咬手指甲的事。
他倒是記住了,每次看到白洛涵咬手指甲,他都要批評妹妹一次。
但白洛涵小朋友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緊張,或者一着急,她就會不自覺的把手指甲塞到嘴巴裏。
由着哥哥拉下她的手,她頭都不回的繼續張望。
當白向冬剛轉進胡同後,就聽到他心愛的小棉襖大聲叫着,“爸爸,爸爸!”
就和八百年沒見過一樣,白向冬誇張的迎合,“閨女,爸的大閨女啊!”
父女倆在胡同中間抱在了一起,互相親昵的親着對方的臉頰。
“爸爸,我可想你啦!”白洛涵嫣紅的小嘴說出的話,都讓白向冬倍感親切。
“可想是多想呀?”白向冬抱起閨女,和她嘻嘻哈哈的說笑。
黎妤在老公身後,“咳~咳咳!”
她的本意是提醒老公,别忘了身邊的兒子。
結果白向冬誤解了,他抱着閨女,送到媳婦兒臉邊,“閨女,你快親親你媽,你媽吃醋了。”
白洛涵“吧嗒”一下,在黎妤的臉蛋上留下一灘口水印。
“媽媽,我也可想你了。”白洛涵自認是個貼心的小棉襖,知道自己不能厚此薄彼。
黎妤伸手把閨女抱過來,給老公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去照顧照顧兒子的小心靈。
白洛澤乖巧的站在媽媽身邊,拽着媽媽的衣擺,俨然沒有和妹妹争寵的意思。
他這幾年已經習慣了,要是想讓爸爸像寵妹妹那樣對自己,怕是得等到天荒地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