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換着花樣吃,這樣也不容易吃膩了,多好。
下午的陽光實在太毒了,黎妤緊盯着龍鳳胎他們,就怕他們玩的太瘋,曬傷了可就得不嘗試了。
兩個媽媽躺在遮陽傘下,美美的休息了了幾個小時,等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這才換上泳衣下海遊泳去了。
全家人的泳衣和泳褲都是今年在廣省新置辦的,除了顔色比前幾年鮮豔了不少外,款式還是一如既往的保守。
就這樣,兩個媽媽都嫌暴露,她們特立獨行的把紗巾綁在腰上,這才自在了很多。
這讓見識過比基尼的黎妤不禁撇了撇嘴,心說更暴露的你們沒見過呢。
小島說大也不大,僅玩了一周,孩子們就開始叫喚無聊了。
最後沒辦法,大家隻能把這個小島當成基地,白天帶着孩子們到處玩,晚上回來吃飯睡覺。
“媽,你快回來看,前面是不是一個更大的島嶼?”白洛涵隐隐約約間,在茫茫大海中看見了一個島嶼。
這可是他們幾天來發現的第一個像樣的島嶼。
前幾天也不是沒發現過,但那些島嶼都太小了,沒有半天的功夫,他們就把小島全轉遍了。
黎妤向前眺望,但四周全是濃霧,肉眼實在沒法看清。
黎妤索性放棄,直接放出神識,往小島探去。
但誰知她的神識卻好像碰到了一層無形的阻擋,猛的一下就被彈射了回來。
黎妤一連往後倒退了好幾步,還是站在她不遠處的白向冬扶了黎妤一下,她才穩住了身形。
“怎麽了?前面有什麽?”白向冬的臉色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這兒又不是修真界,能傷他媳婦兒的一定不是凡物。
黎妤先穩住自己體内一波波的暴虐之氣,這才睜開了眼睛。
“前面怕是有一道前輩布置的法陣。”黎妤皺了下眉頭。
“媽,你沒傷到吧?”白洛涵一臉内疚。
要不是她剛才把媽媽叫過去,媽媽也不會受傷了。
白洛澤也在一旁緊盯着母親,他也是擔心的要命。
黎妤擡手摸了下閨女的頭發,然後語氣溫柔的說,“你們别擔心,我沒事。”
她剛才一發現不對,就已經立刻往後躲了幾步,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隻是氣息稍亂了一些。
白向冬随手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把椅子,“快坐下休息下。”
龍鳳胎也沒閑着,一個人遞上來一條毛巾,“媽,你擦擦汗。”
黎妤雖然身體沒受傷,但渾身上下确實已經被汗水浸了。
“謝謝澤澤。”黎妤擡頭對兒子一笑,伸手接過了毛巾。
“媽,你喝口水壓壓驚!”白洛涵等母親擦完額頭上的汗珠,這才把水遞到媽媽手邊。
“謝謝涵涵,媽媽沒事,你别擔心。”黎妤在閨女眼中看到了一抹自責。
白洛涵蹲在地上,把腦袋輕輕放在了媽媽的腿上,“媽媽沒事就好。”
白向冬見媳婦兒沒事,他拍了拍媳婦兒的肩膀,“你們在飛舟上等等,我過去看看。”
他對媳婦兒嘴裏所說的“前輩留下的陣法”,實在感興趣的很。
“你小心點。”黎妤不放心地說。
“嗯,我去去就回。”白向冬保證的說。
見媳婦兒同意,白向冬這才飛身下了飛舟,踩着飛劍往小島而去。
而留在飛舟上的母子三人,全都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眼神一刻不離的跟着白向冬的身影移動。
白向冬停在距離法陣不遠的半空中,他也沒有魯莽,先是分出一絲的分神,試探性的往法陣上探去。
一絲的分神根本承受不住法陣的反噬,僅是一瞬間,分神就化作成了空氣,消失在半空中。
白向冬皺了皺眉頭,半晌後他的身形退後數米,然後往法陣上甩去了一道雷符。
雷符一接觸到法陣,立刻在半空中爆開,緊接着就是一道道閃電落在法陣之上。
一時間法陣就好像被蜘蛛網包裹住了一樣,一道道的雷電互相交錯着,附在了法陣的表面。
這下好了,一家四口輕而易舉的就能看見罩住了整個小島的法陣。
“哇,好厲害!”白洛涵瞠目結舌。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麽壯觀的法陣。
她爸已經能算的上是一名高級陣法師了,但他也隻能布置出這個陣法的一半大小。
半空中的白向冬并不着急,他觀察着被雷電包裹住的法陣。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雷符竟然能讓這個陣法破開一些細小的縫隙,但那個時間很短暫,也就幾秒的時間。
随着時間的流逝,雷電逐漸消失,那行細小的縫隙也慢慢愈合,整個法陣也随之又變的堅不可摧起來。
“今天就到這兒了,咱們先回去。”白向冬跳上飛舟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回他們的臨時據點。
他對這個法陣有一些想法,想回去和家人們探讨一下。
黎妤點頭,她對陣法幾乎就是一竅不通,現在就算能一頭紮進陣法裏面,她也不敢去。
“那我們明天還來嗎?”白洛涵擡頭看向她爸,她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旺盛,現在特想知道陣法裏面都有些什麽。
她覺得這個陣法裏面一定有強者留下的寶貝。
白洛涵覺得陣法裏一定是沒有修士了,要是有人的話,剛才她爸弄出來那麽大的動靜,怎麽可能不出現。
“來,回去我先準備點東西,明天再過來。”白向冬肯定的點頭。
剛才雷符攻擊法陣的時候,他有一個設想,現在急着回去實驗呢。
不在多話,白向冬直接控制着飛舟往來時的方向飛去。
他們現在其實已經離駐紮地很遠了,畢竟飛舟的飛行速度很快。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黎妤一家跳下了飛舟,回到了“自家”的小島上。
以前沒有對比,白洛涵還覺得這個小島挺美的,但今天到的那個地方,她覺得那邊更美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帶着濾鏡,怎麽感覺那邊的海那麽綠,天那麽藍呢。
就算她沒見到那座小島裏面的樣子,但隻是下意識的,她還是默認那邊更漂亮。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留在小島上的幾位老人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