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心點,可别把好材料都浪費了。”燕娥趕忙跑過來,她生怕黎妤倆人把這頭鳄魚的皮給損壞了。
“它後背的皮已經被炸壞好幾塊了。”黎妤頭也沒擡的說。
雖然她也覺得可惜,但不炸傷皮膚,她的銀針也無用武之地啊。
燕娥聞言,眼睛自動往獨瞳鳄後背看去,然後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
“要是塊完好無損的皮子,可就完美喽!”燕娥不禁搖了搖頭。
“嬸嬸,做人可不要太貪心哦,這麽大一塊皮子,已經很難得了。”黎妤調侃了一句。
其實她也沒說錯,獨瞳鳄體型巨大,就算後背損壞了一大塊皮子,如果燕二哥費些心思的話,也能做出不少防具。
燕娥拿出一把匕首,“我也來幫忙。”
白向冬連忙阻止,“嬸嬸小心,有毒。”
白向冬這句“有毒”,直接讓後面跟過來的幾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可是知道姐姐(媽媽)身上銀針的厲害的。
燕娥這才注意到黎妤和白向冬都帶着橡膠手套,“還有手套嗎?給我也來一副。”
黎妤也沒客氣,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一副手套遞給燕娥,“太堅硬了,割起來費勁。”
随後,她又另外拿出三副手套,分别遞給了黎夢星、黎夢嘉和黎夢坤。
“你們三個也過來幫忙,除了裏面的肉不要以外,别的都要。”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黎夢星還算有些像照顧姐姐的想法,“姐,這裏我們幹就行,你去休息休息吧,我看你剛才也受傷了吧!”
因爲黎妤剛才根本沒顧上打理自己,嘴角邊的血漬也是随手擦了一下,而黎夢星眼睛又尖,他正好看見黎妤沒擦幹淨的嘴角。
白向冬成心逗黎夢星,他歎了口氣,“看來姐夫就是沒有姐姐親啊,你怎麽不看看你姐夫我的慘狀?”
一邊說話,白向冬還一邊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血迹。
黎夢星吐了下舌頭,腆着臉說,“我看姐夫你這麽活蹦亂跳的,傷口一定也好的差不多了,是吧,姐夫?”
白向冬“哼哼”兩聲,然後低頭繼續他的剝皮大業。
白洛涵原本很好奇這頭鳄魚的,但眼前的畫面實在是太血腥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媽,你和爸真的沒事嗎?”白洛澤也顧不上看獨瞳鳄了,他眼神關心的在爸爸媽媽之間來回徘徊。
白洛涵聽到哥哥的提問,也是雙眼眨都不眨的緊盯着母親。
“沒事了,我和你爸都吃了藥了。”黎妤見龍鳳胎都關心的看着自己,頓時覺得有些窩心。
孩子們都大了,開始知道關心父母了,黎妤欣慰的笑了一下,享受着兒女的孝心。
周寶兒也早就抛棄了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她也和龍鳳胎一樣,直接背對血腥,圍着黎妤說話。
又過了好久,白向冬幾個人終于工作完畢,有用的材料都被黎妤單獨放到了一個儲物戒指裏,“嬸嬸,直接放你那裏吧,有機會你就交給燕二叔。”
“沒問題,保證不讓他克扣了這些好東西!”燕娥拍着胸脯保證。
當然,這句話她所純屬開玩笑的。
就算這些材料在珍貴,以燕家的如今的實力也不會眼界那麽低,偷摸的貪别人的東西。
“哪能讓燕二叔白幹活,我們對半分就行。”黎妤哪有那麽大臉讓人家做白工,現在這個分配方式,也是她剛才和白向冬合計好的。
給燕二叔靈石,人家也絕對不要,與其這樣,還是直接送出去一半煉器材料好了。
“那行,我就幫我二哥應了。”燕娥也不和黎妤客氣。
自己二哥把這些材料都煉制好,也要花費一筆不菲的輔料的,這也不算占黎妤他們的便宜。
分贓完畢,白向冬直接扔了一個火球符在地上那些“廢品”上。
在等待地上血肉都化成了灰燼的時間裏,白向冬直接脫掉破舊的衣衫,給自己換上了一身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灰白色長袍。
見地面沒有了火苗後,幾人這才邁步去和大部隊彙合。
在等待黎妤幾人的過程中,周媛媛和朱玲花已經開始架火做飯了,而幾個孩子也交給了田玉秀照顧。
此時地面上已經搭起了兩個火堆,上面分别架着一口大鍋,鍋裏正在咕嘟咕嘟的煮着食物。
“好香。”黎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忙活了一上午,她确實肚子餓了。
“中午隻能湊合吃點面條了,有什麽想吃晚上再弄。”朱玲花頭也沒擡的說。
她此刻正忙着切手擀面呢。
“這個就挺好。”黎妤坐在椅子上說。
出門在外,她沒那麽多事兒,有飯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周媛媛用牛骨和牛肉熬了一鍋高湯,現在隻等面條下鍋,就可以開飯了。
黎妤最後又貢獻了幾道小涼菜,大家每人一碗面條,吃的别提多香了。
飯後大家并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選擇了繼續前進。
到了臨近晚上的時候,黎妤終于聯系上了龍啓。
“你這一天都跑哪去了?”黎妤提着一下午的心,終于回歸到了原位。
“我到處轉轉,你找我有事?”龍啓翹着二郎腿,正躺在樹枝上欣賞遠處的風景。
他真的佩服那位大能,竟然把自己的随身洞府布置的這麽逼真。
“我們碰到了一頭獨瞳鳄,你差點就看不見我了。”黎妤沒好氣的說。
她要是知道這裏這麽危險,一定不會同意龍啓離開的。
有龍啓在,至少能保證大家的安全不是麽!
龍啓“嗖”的一下坐起了身,“你确定是獨瞳鳄?”
他一天下來也沒見到一隻等級高的異獸。
“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它。”黎妤又把自己見到的那隻的體貌特征說了一遍。
當聽到那頭異獸獨眼锃亮,能發射光束的時候,龍啓就确定了,黎妤他們碰上的确實是獨瞳鳄。
他無奈的哼笑了兩聲,“我都不知道說你們點什麽了,怎麽運氣這麽背!”
黎妤對于自己的狗屎運也是無奈的很,“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怕你再不回來,咱們這輩子就見不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