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哥哥用劍尖在海獸的眼裏攪拌,白洛涵覺得惡心的同時,她還擔心的對哥哥說,“兩枚也可以了,你快回來吧!”
這次的戰鬥她也算是吸取了教訓,平白無故的浪費掉三枚梅花镖讓她無比郁悶。
一會兒回到飛舟上,她就要管媽媽要上十枚、二十枚的銀針去。
白洛澤加快了手裏的速度,他自己也感覺到了海獸軀體的下沉,怕是用不了一分鍾,海獸就會消失在這海面上。
“叮~”鐵器和鐵器碰撞的聲音傳入了白洛澤的耳中。
白洛澤雙眼一亮,在時間緊迫的當下,他收回了武器,給右手戴了一個塑料手套後,他也顧不上惡心,直接一手伸進了海獸的眼睛裏。
一陣亂摸之後,白洛澤手捏着墨綠色的梅花镖站起了身。
“走,先回飛舟!”白洛澤給妹妹傳了音之後,自己直接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海獸的身軀之上。
不是他不想等妹妹,而是那海獸已經禁不住他的重量了。
沒看見他連清洗梅花镖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現在他也隻能捏着惡心巴拉的梅花镖先回飛舟再說了。
白洛涵本來想讓哥哥搭一小段自己的順風飛劍的,但奈何哥哥腿腳太伶俐,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消失不見了。
對于哥哥剛才冒着沉入海底的危險幫她找梅花镖,白洛涵還是挺感動的。
雖然哥哥也不會淹死,但無親無故的人誰會讓自己弄得滿身狼狽,就爲了找那幾枚暗器的。
手指掐了幾個手印,白洛涵催動飛劍,往半空中的飛舟上飛去。
等她雙腳踩上飛舟的地闆上以後,就見哥哥手心朝上在自己面前。
看着幹幹淨淨的梅花镖,白洛涵笑眯了一雙大眼,“謝謝哥哥!”
嗯,看在哥哥今日表現很好的份上,以後她少欺負哥哥一些好了!
白洛涵接過梅花镖,白洛涵開心的把玩着。
“你當心點,雖然你哥哥幫你把暗器清洗幹淨了,但你也要小心。”黎妤在一旁不放心的唠叨。
這暗器畢竟已經沾染了海獸的毒血,早就被污染了。
要不是這暗器用一枚少一枚,黎妤絕對會禁止閨女回收再利用的。
白洛涵乖巧的點頭,她把暗器扔回儲物戒指,“媽,你給我一些你的銀針吧,這個梅花镖我不舍得用。”
黎妤白了閨女一眼,“你媽我的銀針就不值錢是吧!”
她的銀針也很珍貴的好嗎!
怎麽在閨女嘴裏說出來,就這麽廉價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看呀,這一場戰鬥我就損失了兩枚梅花镖,要不是哥哥幫我拿回來三枚,我就一下子沒了五枚了。”白洛涵哀求的說。
一共就九十九枚,一次五枚的話,這也不禁用啊!
黎妤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其實也覺得梅花镖這麽用實在浪費。
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一個布袋,遞給閨女,“這是五十枚,你省着點用啊!”
她的銀針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浸了毒的銀針她一共也就一百多枚而已。
雖然銀針不貴重,但貴重的事她的毒液好嗎!
喜滋滋的接過布袋,白洛涵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媽媽真好!”
白向冬最聽不得這個,他輕咳了一聲,提醒閨女自己就在一旁。
白洛涵眼神都沒給爸爸一個,随後她看向站在另一邊的哥哥,“哥哥也好!”
然後就低頭玩着布袋裏的銀針,完全不把在一旁咳嗽的父親放在眼裏。
讓你剛才不告訴我海獸的弱點在哪裏!
哼~
“臭丫頭!”白向冬看着“狼心狗肺”的閨女,不禁上手揉亂了白洛涵的一頭秀發。
“幹嘛揉我頭發呀!”白洛涵抗議。
“媽媽和哥哥都好,爸爸呢?”白向冬不死心的問。
他聽不到那句“爸爸也好”,心裏就空落落的。
誰知小丫頭就是拿捏到了這一點,死活不松口。
“爸爸剛才欺負我,爸爸壞!”白洛涵吐了吐舌頭,然後在爸爸抓到她之前,自己一溜煙的跑進船艙了。
白向冬哪裏會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他搖了搖頭,“這丫頭。”
不是他不告訴孩子們這隻海獸的弱點,實在是他有些張不開嘴。
這海獸其實隻有兩種擊殺方式,一個就是孩子們那種,往海獸嘴裏投毒。
另外一種,就是攻擊它的弱點——海獸的排洩口,俗稱也就是肛門了!
但這種攻擊方法實在是太惡心了,因爲這隻海獸會在你攻擊它弱點的時候噴射出來一種巨醜無比的物質。
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白向冬是拒絕用這種攻擊方式的。
白洛澤就站在一旁,他一句不拉的把爸爸的“抱怨”聽到了耳中。
“你就是太講究,把這兩種方法都告訴孩子們,讓他們自己選擇就好了。”黎妤不禁搖頭說道。
“我這不是怕兩個孩子晚上吃不下飯嗎!”白向冬對着媳婦兒露出了一臉委屈的表情。
想當初自己和媳婦兒就吃過這種海獸的虧,它臭味真是“香飄萬裏”。
白向冬在惡心了一天一夜之後,才慢慢的恢複了飲食。
白洛澤慢慢的走退了幾步,慢慢消失在了父母面前。
父母正在秀恩愛,他站在那裏确實有些礙眼。
沒瞧見他爸剛才給他的兩個當他消失的眼神嗎?
他又不是多想當電燈泡,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呀!
而且他也要去找一下妹妹,把剛才爸爸解釋的話去告訴妹妹。
白洛涵在房間裏正在仔細清洗着自己那三枚梅花镖,她先是在盆裏倒入了一些清水,然後到了一瓶蓋的消毒液進去。
剛把梅花镖扔進盆裏,門外就傳來了哥哥的聲音。
“涵涵,我能進去嗎?”白洛澤在門口輕敲了兩下門。
“進來吧!”白洛涵坐在床邊,把玩着自己的小辮。
今天她爲了行動方便,直接把頭發梳到了腦頂,隻留了鬓角的兩绺頭發,變成了細細的麻花小辮,捶在胸前。
見哥哥進屋,白洛涵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了兩瓶果汁。
這些都是從媽媽那裏要過來的,猶豫儲存的時候是冰鎮的,所有現在玻璃瓶上還挂着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