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白洛澤的胳膊上,就出現了幾道血痕。
這可和小貓小狗爪的不一樣,這幾道血痕和是貨真價實的,有的甚至深可見骨。
如果仔細看金背胡狼的爪子的話,就能發現他尖利的爪子上還挂着幾條若隐若現的肉絲。
白向冬掏出幾枚符箓,又往狼堆裏扔了過去。
也顧不上看這幾隻金背胡狼是不是被擊中,白向冬彎下身拉住兒子就在原地消失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拽住了兒子哪裏,情況那麽危機,管他是胳膊是腿呢,有的拽就可以了。
結果父子倆一進空間,還沒來得及站穩,黎妤的大叫聲就出現在倆人耳邊。
“澤澤受傷啦!”黎妤剛才還在安慰被吓到的閨女,現在也顧不上閨女了,連忙上前幾步,滿臉的心疼。
“媽,我沒事!”白洛澤雙唇慘白,但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安慰母親。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疼,那個臭狼的爪子怕是有倒勾的吧!
“快别說話了,先坐下。”黎妤手一揮,身邊就出現了四把椅子和一個桌子。
同時,她還拿出了一個醫藥箱。
白向冬現在也不吃兒子的醋了,他站在一旁,幫着把兒子雙臂的袖子挽了起來。
黎妤看兒子疼的滿頭都是汗,她随即拿出兩枚銀針,往兒子的胳膊上各紮了一針。
“一會兒就不疼了,在忍一下。”黎妤看着兒子受苦,自己的心裏就好像針紮一樣。
她此刻是真的希望傷在自己身上。
白洛涵在一旁無聲的哭着,嗚嗚嗚,哥哥爲了保護自己受傷,她真的好難過。
但現在也不能添亂,白洛涵胡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然後從腰間拿出手絹,“哥,我給你擦擦汗。”
白洛澤擡眸,就看見好似小兔子一樣的妹妹。
“别哭,哥哥沒事。”隻看一眼,他就知道妹妹剛才一定哭了,悄悄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裏面還殘留着淚水呢。
沒一會兒,白洛澤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麻痹的沒有知覺了,他喜出望外,“我沒事了,不疼了。”
說完,還想揮揮自己的胳膊,讓家人看看。
“别動,什麽沒事了!”黎妤瞪了兒子一眼。
“把他這兩條破爛的袖子剪了。”黎妤頭也沒擡的說。
白洛涵忙收起了手絹,“我來。”
說罷,白洛涵拿起桌上的剪刀,幾剪子就把哥哥的長袖剪成了半截袖。
“這下好了,省的哥哥嫌熱。”白洛涵嘟囔。
黎妤已經準備妥當,“我要先用雙氧水給你消消毒,現在有麻藥,應該不會感覺疼。”
見兒子點頭,黎妤就低頭處理起了兒子的傷口。
幸好她有靈泉水,要不然怕是兒子的胳膊就得縫針了。
讓她在衣服、被子上縫幾針還行,在人肉上就算了吧,她這針線活實在拿不出手。
雙氧水清洗完以後,黎妤有用靈泉水清洗了一遍傷口,然後才撒上了療傷藥,最後用繃帶把兒子的小臂纏了個嚴嚴實實。
白洛澤苦中作樂,他看着妹妹說,“你剛說能涼快了,看看現在。”
說完,還舉了舉雙臂,讓妹妹看看他此刻的模樣。
白洛涵噘嘴,“以後不許這樣,要是有我幫你的話,沒準你就不用受傷了。”
她現在還有些心悸呢。
“幸好沒傷到你身上,這要是疤去不掉,你以後可就嫁不出去喽!”白洛澤調侃一句。
要是雙臂都留了疤,怕是妹妹以後都不能露小臂了。
雖然在修真界并無大礙,反正這邊的女性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他們時不時的還會回首都去呀,這要是不湊巧碰到了夏天,他妹妹可怎麽辦?
他自己就不一樣了,他是個男的,雖然小臂帶疤也不好看,但總歸比女孩要好一些吧。
“你哥哥做的對,碰到危險當然要先保護你。”白向冬肯定的說。
他對兒子今天的表現表示很滿意,看在兒子今天表現良好的份上,白向冬打算以後要多關心一下兒子。
白洛澤不知道,就因爲他今天下意識的保護之舉,自己在家裏的地位竟然提升了。
雖然還是沒比上妹妹在父親心中的地位,但也是上升了不少。
黎妤在一旁有些不高興,她推了老公一把,“去去去,哪都有你,礙眼!”
她兒子都受傷了,這個老公竟然還不開眼的說對對對,找抽呢吧!
看都不看老公一眼,黎妤伸手在兒子的額頭上點了點,“你是傻吧?不會一邊扔符箓一邊跑嗎?”
這兒子不會養傻了吧?竟然那麽笨!
白洛澤本來想摸摸自己的鼻子的,但手臂打彎都費勁,他隻能沖親媽“嘿嘿”傻笑兩聲,“我不是怕仍不準嘛!”
“咱家缺錢嘛?咱家缺符箓嗎?用的到你節省嗎?”黎妤一手叉腰,一手還在戳着兒子的腦門兒。
“行了,兒子都受傷了,咱們讓他先歇會兒吧!”白向冬不得不上前握住了媳婦兒的手指。
“我還沒說你呢,你給我一邊反省去!”黎妤翻了個白眼兒。
早知道老公這麽不靠譜,她就不用老公去救兒子了。
這男人怎麽這麽粗心,都看見金背胡狼壓住兒子了,怎麽不小心一些,還讓兒子受傷了!
黎妤決定冷落老公幾天,讓他自己反省一下自己的錯我。
白向冬被熊了一頓,他對着兒子露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媽,你還有沒有止疼藥,給我兩顆呗!”白洛澤換了個話題。
果然,黎妤一聽,哪裏還能顧得上白向冬,她連忙關心的問,“又疼了嗎?不應該啊!”
說完,她手裏就出現了一個小玉瓶。
“沒有,沒有,我就是提前準備好。”白洛澤一見媽媽着急,趕緊開口。
黎妤這才松了一口氣,把小玉瓶放在桌上,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
她還以爲自己那兩針麻藥沒用了呢。
白洛涵覺得爸爸有些可憐,這完全是媽媽生氣了,妥妥的遷怒啊。
但她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親媽生氣的時候是很可怕的,沒瞅見她爸爸都不敢說話了嗎!
白洛涵坐在哥哥的另一邊,看着對面的媽媽說,“媽,讓我哥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