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存貨最多的也就是火球符,其他的符箓也就每種還有三四枚,他确實有些不舍得用了。
火球符還是他媳婦兒抽空畫的,别問她爲什麽隻畫了火球符,實在是他媳婦兒畫别的符箓有些浪費符紙了。
因爲成功率實在是有些低!
而且他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家,所以白向冬有些不舍得用了。
“先湊合幾天,等咱們去了城市,去坊市補點貨。”白向冬伸手順了順媳婦兒的發絲。
黎妤也是了解他們現在這個情況的,她沒在堅持,隻是歎了口氣,感慨的說,“沒想到我們也會有符箓不夠用的一天。”
最近這幾年,黎妤确實把畫符箓這項技能給忽略了,也是她太忙,家裏又有現成的符箓大師(黎夢祥)。
“以後再出門,我們就多帶一些出門。”白向冬安慰了媳婦兒一句。
黎妤在心裏呵呵一笑,心說他們身上帶的符箓還少麽……
夢祥哥畫的符箓,怕是一半都被自己夫妻用掉了吧!
也就是他們用的太浪費,要不然也不會出現短缺這種情況。
…………
等他們找到白色沙漠之花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了。
不出意外,雙尾蛇的洞穴就在白色沙漠之花的不遠處。
“這蛇不睡覺的嗎?”白洛澤邊對付雙尾蛇,邊吐槽。
他們一接近這沙漠之花,就被一窩雙尾蛇襲擊了。
不錯,是一窩雙尾蛇,大大小小十來條。
除了兩條成年蛇外,還有十條左右的小蛇。
那兩條成年的夫妻蛇被黎妤和白向冬引走了,而龍鳳胎則是留在了原地,和十來條小蛇對戰起來。
雖說是小蛇,但這也不是一波生的,大的有小孩胳膊長,小的也就筷子頭大小。
白洛澤主動攔住了四條稍大一些的雙尾蛇,“你先去把那些小不點消滅掉。”
白洛涵點頭,拿出自己的長劍,深吸了一口氣後,這才往蛇堆裏走去。
這柄長劍她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動用的,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竟然把劍身做的這麽長。
她嫌棄有些累贅,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那些小蛇并沒有因爲自己年幼而膽怯,反而因爲白洛涵的靠近而弓起了身子,同時它們還吐着信子,警告的看着這個入侵的人類。
見人類并沒有因爲它們的威脅而止步,幾條小蛇就好像商量好一樣,争先恐後的朝着白洛涵的面部激射而來。
白洛涵連忙揮動着胳膊,拿着長劍在自己面前揮舞起來。
“唰唰唰!”一陣刀光劍影後,白洛涵顧不上濺到自己臉上的蛇血,在确保小蛇都被她殺死後,她連忙跑回哥哥身邊。
長劍已經被她收了起來,此刻她的手裏握的,正是她心愛的梅花镖。
蛇的身體很靈活,白洛涵沒想着自己能一镖斃命,她指望的,也隻不過是梅花镖上浸泡的藥水。
“這蛇也有毒,它還怕毒嗎?”白洛涵有些不确定的問。
“誰知道,你先試試!”白洛澤有些手忙腳亂。
此時兩條蛇已經分别纏住了他的兩隻腳,妹妹要是再不動手的話,怕是自己很快就會被雙尾蛇咬到了。
白洛涵自然不敢去刺激纏住自己哥哥兩條腿的雙尾蛇,她把目光放在了正在和哥哥對戰的兩條蛇身上。
找準了時機,白洛涵給哥哥說了一句“躲”的同時,手裏的幾枚梅花镖也射了出去。
也是走了狗屎運了,其中一枚梅花镖直接削掉了一條雙尾蛇的腦袋,另外一個梅花镖則是插在了另外一條雙尾蛇的身體上。
被削掉腦袋的雙尾蛇自然直接就死掉了,而另外一條雙尾蛇,則在地上到處的扭動。
白洛澤也顧不上别的了,他的雙手各掐住了纏住他腳的兩條蛇的七寸處,使勁的把它們拽離自己的腳踝。
白洛涵雙眼緊盯被梅花镖射中的那條蛇,在防止它反擊的同時,也在觀察着它的情況。
可能是黎妤的毒液實在太毒了,雙尾蛇在地上扭動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抽搐,然後就突然停在原地不動了。
白洛涵也是用長劍刺了了好幾下,這才确定這條蛇已經死掉了。
“這也太厲害了。”白洛涵嘀咕一句。
餘光看到還在和雙尾蛇糾纏的哥哥,白洛涵“嘿嘿”一笑,又從身上掏出了幾枚梅花镖。
現在在陸地上,她可不會心疼梅花镖的耗損,一會兒沒事了她在撿回來就是了。
白洛澤實在有些狼狽,他現在總算知道這蛇長兩條尾巴是幹什麽用的了。
好家夥,兩條蛇簡直是心有靈犀,兩條尾巴一條纏在了他的腳踝上,一條纏在了他的胳膊上。
白洛涵哪裏敢射出手裏的飛镖,這要是射到哥哥身上,那可就悲催了。
看着哥哥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白洛涵也不敢在猶豫了,她幾個大步走到哥哥身邊,直接兇殘的用梅花镖往蛇身上紮去。
索性梅花镖很是鋒利,就算這蛇的外皮有些堅硬,在努力了幾次之後,白洛涵還是成功的把蛇皮刺破,讓梅花镖在雙尾蛇的身體裏停留了片刻。
另外一條白洛涵如法炮制,然後收起梅花镖,雙手抱胸的等待兩條蛇的死亡。
梅花镖上的毒液果然沒讓白洛涵失望,隻見上一秒還在用力和白洛澤“拔河”的雙尾蛇,下一秒就軟了下來,兩條尾巴更是直接從白洛澤的胳膊、腿上脫落下來。
随手把兩條蛇一扔,白洛澤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不用問都知道,他雙手腥氣的很,那蛇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竟然皮膚還能滲出一種類似粘液的東西。
拿出一塊手絹,白洛澤使勁擦拭着自己的手心,同時他對妹妹說,“先去把沙漠之花挖出來,注意别傷到它的根莖。”
白洛涵點頭,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小藥鋤。
類似的挖藥,移植靈藥的經驗她有不少,她媽媽空間裏的靈藥園,白洛涵可沒少幫忙去整理。
小心翼翼的挖出沙漠之花,白洛涵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
終于搞到手了,這次他們實在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