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瞟一眼四皇子,眼神兒不善又輕蔑,這話問的真是狗……婊的!
她家阿姐能幹又冷靜,打小被幹娘教養的就是要接替她的職位,若論兵器和做人,那是沒得說,可其他的一竅不通,尤其是在感情上,着實是一個小白,單純又天真,而且對感情又執着也認真!
還特别相信對方說的話,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覺得自己付出了真心,人家就不會騙她!
現在這樣問她,她能嫌棄什麽?阿姐估計隻有心疼和擔心!
四皇子那麽大歲數了,以他們十四五歲就開始有通房丫頭什麽的,到現在妻妾成群,怎麽也是情場老手了,要騙阿姐的感情那是手到擒來!
而且剛死了妻子孩子,就想跟别的女的在一起,也真他……媽的,夠無情無義的……渣男!
顔玲珑沒有了剛才的嚴陣以待,身形和臉色都放松了許多,她沖四皇子淡淡的揚了一下嘴角,搖搖頭,并沒有說什麽。
她不善言談,也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隻是若是嫌棄,就不會拼上身家性命将他們都救出來了!
四皇子露出釋然的笑容,眼角也藏着幾許苦澀,雖然當初他就曾經想過有朝一日能夠放棄一切跟顔玲珑在一起,可并非是現下這種一無所有的情況!
七七看着兩個人,睨了一眼四皇子,輕嗤一聲,語氣不客氣,“四皇子倒是想得挺美,賭場失了意,情場便想着得意,可是現在,你唯一的依仗都沒有了,還淪爲階下囚,連最起碼的門當戶對也算不上了吧,這時候若是真心對我阿姐好,不應該離得遠遠的嗎?”
“況且四皇子老婆孩子都出了事,竟都不難過的嗎?轉眼就要找别人談情說愛,也真讓本人……大開眼界!”
顔玲珑不知道七七爲什麽針對四皇子,可是她不願意他們兩個針鋒相對,而且她一直都覺得四皇子不是那樣的人,他沒有辜負過自己,
“七七!不要亂說,是我自己的非要救他們的!他們事先不知道!”
七七忍了一下沒有再開口,她雖然不介意做壞人,多多提醒四皇子,可是她了解顔玲珑,她打小學的就是做一個家族企業的頭頭兒,别人的勸說她興許會聽,但多數是不希望别人幹涉她的決定的,就算自己是她親妹妹也不管用!
尤其是這會兒,腦子裏正滿滿都是情啊愛的,漿糊一樣的,更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
四皇子性子本就有些急躁,他也不耐煩七七的冷嘲熱諷,可想要反駁又沒有什麽可依仗的,他現在的确是如喪家之犬一樣,什麽都沒有,他現在想和顔玲珑在一起,在他人看來,就是别有用心!
他隻瞪着眼哼了一聲,扭頭生悶氣!
他難過又如何?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他的四皇子妃和妾室都是皇上皇後,或者太子決定的,他碰到顔玲珑之後才明白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他真正喜歡的隻有顔玲珑一個女子!
七七瞪了他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想法,簡直想狠狠揍他一頓,這樣的男人不讓他砍頭,留着幹嘛?
阿姐真是糊塗!
五皇子是慣會做人的,他和善的笑笑沖七七和顔玲珑拱手彎腰,“某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有道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尤其是我們二人兵敗垂成,命在旦夕,怕是無人會在意我們的死活,所以二位與我和四弟的恩情,怕是我們終其一生也難還!”
“二位若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我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五皇子這番話說的倒是真心誠意,情真意切的,現在跟他們有一點兒關系的親戚朋友都自顧不暇,哪裏還有人顧得上舍棄一切去救他們的性命!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命還在,其他一切都皆有可能!
七七也不想跟他們掰扯那麽多,他們兩個現在就是一個麻煩又前途渺茫的人,她歎了口氣,“你們先在這裏躲兩天吧!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我帶你們離開這裏!”
她要讓他們遠離自己家阿姐,遠離藏劍閣!
他們要再敢有什麽癡心妄想的,她不介意動手除了!
七七也沒有再和顔玲珑多說什麽,讓她試圖放棄跟四皇子之間的感情,她也許是什麽都明白的,隻是感情不可控!
情不自禁而已!
顔玲珑看了一眼七七,想了一下,也沒有反對她的說法,因爲若他們兩個躲在自己這裏,就得躲一輩子,連門都出不去!
七七是完全可以将他們安全帶出京城的,隻要離開這裏,他們隐藏起來,就徹底平安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也想到了這些,因此并沒有反對!
出去了才有機會再回來!
七七跟他們打聽了一下肖大人的事情,四皇子和五皇子他們妻子和妾室的家人,不論參與多少,都遭了殃!
四皇子和五皇子的正妻和小妾們當時便已經被謝家人砍死了不少,他們的孩子也一個也沒有逃過!
肖家人都下了大獄,男的當時宮變争奪皇位的時候已經死了不少,剩下的不論老少都在獄裏準備砍頭,女子都被判了流放北邊,估計到那邊也是被沖做營妓!
七七很同情她們,可是她暫時也幫不上忙,她們享受了家裏男人帶來的榮華富貴,要冒生命危險了,自然也逃不了!
肖大人當時并不在京城,估計是還在牢裏等着被砍頭!
此刻大理寺的牢房被炸,一定戒備森嚴,想要正常的探監估計也是不容易的。
七七知道顔玲珑心裏亂,此刻說什麽也白搭,而且她原本打算自己的傭兵團讓顔玲珑也參與一份,畢竟以後武器什麽的,還需要藏劍閣打造!
而且如果成功的話,她們兩個以後不會受任何人和阻止牽制和壓迫!
可是現在她将兩個皇子救出來,她猶豫要不要拉着她了!
談戀愛的女人眼裏隻有自己看中的男人,那二人遭此一劫,她不相信他們會甘心,她可不想以後爲他們沖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