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琪在周瑾回的公司等了許久,周瑾回不願意見她,後來,她甚至是被公司的保安給請出去的。
陸思琪滿臉茫然地坐在回去的車上,她始終反應不過來自己居然被周瑾回這麽甩了。
她做錯什麽了嗎?
她隻不過是想讓周瑾回幫她拿到那個角色罷了,他之前也不是沒有這麽做過,爲什麽這一次忽然就覺得她煩了呢?
她跟了周瑾回這麽多年,這些年來,她要什麽,周瑾回都能給什麽。他出手一向大方,對自己的女人也是從不吝惜。所以他即便花名在外,也有依然有不少的女人前赴後繼,想要成爲他的女人。
周瑾回說的沒錯,陸思琪确實很乖巧很懂事。每一次都能把他哄得開開心心的,但她任性的時候,周瑾回也都能包容,從不和她計較。
可這一次,他居然因爲溫莫凡把他甩了……
溫莫凡?
想到這個名字,陸思琪像是一下子想開了。
難不成是因爲溫莫凡?
周瑾回難不成是看上了溫莫凡?
她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
晚上,周瑾回參加了一個慈善晚會,晚會上,他遇到了徐淩。
徐淩端着紅酒杯,姿态優雅地朝他走來,臉上噙着薄涼的笑,“那個小明星呢?”
“膩了。”
他淡淡開口,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和徐淩碰了碰杯,兀自舉着酒杯往口裏送酒。
“是麽?”
徐淩玩味似的搖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眼底含着笑,看向周瑾回,“那你不介意我玩玩她吧?”
“随便。”
周瑾回的目光在晚會上流連,随意應了他的話,不帶任何的情緒。
徐淩輕聲笑了,悠着調子開口:“算了,我一向隻喜歡幹淨的女人。”
他口中的幹淨,無非就是那些二十來歲,保留着處子之身的女人。
徐淩身邊從來不會出現女人,對他而言,女人不過是解決生理需求的玩意兒。他通常也隻看得上那些幹淨冷豔的女人,越是高傲難得到手,他就是越是想摧殘。那種女人,睡起來才有意思。而那些女人,他一般睡過了就扔,沒有任何的留戀。
說到女人,兩個人的視線同時停留在了舞池中央,那個最顯眼的女人身上。
此時的溫莫凡,十九歲,花一樣的年紀。她有着這個年紀的女孩沒有的成熟和穩重,但又有這個年紀的女孩最明豔和張揚的美貌。
她一襲紅色長裙,俨然就是整個會場最令人驚豔的紅玫瑰。
今天的慈善拍賣會,主要是給山區的小朋友捐款。社會各界人士都有參加,來的明星也不算少,但溫莫凡,是女明星中的女明星。
幾年沒見,她從那個漂亮的小姑娘,長成了最亮眼的大美人。
《傾城》導演做出了自己最佳的選擇。
倘若說前幾年,陸思琪還能和溫莫凡平分美貌,但現在已經長開,身上開始初顯女人味的溫莫凡,是陸思琪遠遠不及的。
她年輕漂亮,話題度高,又是成年後拍的第一部戲,絕對會爆。于情于理,那個角色都應該是她的。也隻有她,才能演出傾國傾城的美人之姿。
對于這樣的女人,裏面的男主爲了她舍棄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徐晏知那小子豔福不淺。”
徐淩喝了兩杯酒,有些微醺,眸子漸漸眯起,與此同時,視線中那個豔麗的身影也就越來越專注和清晰了。
周瑾回聽着他的話,并沒吭聲,但眼睛也一直沒從溫莫凡的身上移開。
溫莫凡宣布和徐晏知戀愛的那天,在娛樂圈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天晚上,周瑾回看着網上的新聞,有些意外,但又是情理之中。
他早就知道溫莫凡對那個徐晏知感情不一般了,從他認識她開始,她就對那個徐晏知很好。後面徐晏知失蹤,她也甯願過來找一向看不慣的他求助。等兩個人團聚之後,她又全然把他抛諸腦後,一個字的消息也沒給他發過了。
徐淩說的沒錯,徐晏知豔福不淺。
一個明媚傾城的大美人全心全意地愛着他,這多令人嫉妒。
周瑾回喝了口紅酒,喉結上下滾動。
“你說,徐晏知有沒有碰過她?”
徐淩忽然勾起了唇角,話語中染上了幾分輕佻的意味。
周瑾回喝酒的動作一頓,偏頭冷冷地看他,咬牙蹦出幾個細碎生硬的字句,“你喝醉了。”
“我是醉了。”徐淩偏頭和周瑾回視線對上,發現周瑾回的目光并不友好後,他便忽然眯着眼笑了,“怎麽?你喜歡她?”
周瑾回收回視線,沒搭理他,兀自喝着酒。
因爲一口不小心喝多了,他還被嗆住了,劇烈咳嗽了兩下。
徐淩在邊上淡淡看着他,悠悠然地開口:“周瑾回,我可從來沒見你這麽慫過。”
他從小到大,要的東西就沒有拿不到的。
京圈第一少,可不是開玩笑的。
女人,權勢,他要什麽沒有。可偏偏,徐淩剛剛從他的神情裏看出了幾分不舍和隐忍。各種複雜的情緒,他一時之間也揣摩不透。
不過他肯定的一點是,周瑾回一定對這女人有意思。
“閉嘴。”
周瑾回緩和了情緒,将酒杯放置一旁,皺着眉頭,冷淡開口。
徐淩笑了,“你不用顧忌我,雖說她是徐晏知的女人,可我沒有幫他看女人的義務。想做什麽就做,喜歡就去搶啊。”
“誰跟你說我喜歡她?”周瑾回眸子裏的光冷了下來,目光也從溫莫凡身上移開了。雖如此,他的餘光還是看着她的。
“那女人性子太烈,我不喜歡。”
“呵。”徐淩沉沉地笑了,“那就好。”
他放下酒杯,站直了身子,唇角勾起笑,“巧了,我就喜歡烈的女人。”
“既然你不搶,那我就動手了。”
徐淩說着,便朝溫莫凡走了過去。
不過,他才走沒兩步,身後便有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徐淩眸中含笑,偏頭看向身後面色陰沉的男人:“怎麽?不是說不喜歡嗎?”
“你不喜歡,還不讓别人碰了?”
周瑾回看着他,薄涼地笑了,“除了她,你碰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