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内的肉全部都被掏空,一個魚頭整體的框架就出來了。
将魚骨頭放在草地上讓它晾幹,陸钰離就回到了小樓内拿出了紙張以及鉛筆開始描繪起了自己要将魚骨打造的形态。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陸钰離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空間裏折騰着那條魚骨頭。
等到建造陵墓的工匠們完工,陸钰離就讓他們離開了,至于剩下的,就由她來。
她直接把空間裏面被裁成不同大小的骨頭給裝入馬車裏,馬兒卻因爲骨頭上散發的氣息,雙腿直打顫,動都動不了。
沒法子,陸钰離也隻能讓人力運送。
把這些外人看不懂是什麽料子的骨頭運到了陵墓邊上,陸钰離就讓大家離開。
随後,陸钰離直接就直接用異能把這些古片鑲嵌在陵墓裏的壁上,随後用異能卷着磚頭,以及攪拌好的砂漿開始在骨片的外面又複砌上一層并不是很厚的牆體。
整個陵墓内的空間,頓時就小了不少。
一頓異能的輸出,陸钰離的額頭上了都冒出了汗珠,整個人神色都帶上了些許的疲态。
等到異能将近耗完,整個陵墓内部已經被建設好,厚實的牆體中央都裹上了一層堅硬厚實的骨片。
至于墓門,陸钰離也打算用寒冰魚的魚骨給封上。
弄好這一切,陸钰離從空間内取出了一些水補充一下自己消耗的異能,随後這才回了家中。
回到家裏,陸钰離就讓人去挑個好日子,然後打算将原主母親安葬。
經過先生的挑選,陸钰離将在五天後進行。
而在陸家村的陸如嫣已經忍受了許久的孤獨,以及心中壓抑着的悶痛,終于是忍不住用在自己父親房間裏找到的全部銀錢花了好幾兩出去進入牢中看望父母。
家裏面雖然一直看到女人不順眼,但她也還沒有将對方趕走,因爲這段時間的心思都不在她的身上,等回去之後一定要把那女人給趕了,免得她真的生出了個男娃子。
進入到大牢裏,李芳雪和陸仁富看見她,整個人都撲了上去,一雙手牢牢的抓在粗壯的木杆上,一雙渾濁而又帶着絕望的眼中迸發着光芒。
“嫣兒,陸钰離那小賤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嫣兒,你沒事吧?”
前者是李芳雪說的,後者是陸仁富說的,兩人的話裏都充斥着着急和關心。
陸如嫣被自己父親的模樣給吓了一跳,她來到自己母親的面前搖搖頭,然後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擺放在過道上,讓他拿進去吃。
“娘,我沒有事,您爲什麽會這麽問?”
她沒有理會自己的父親,而是蹲在了自己母親的面前。
李芳雪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把之前陸钰離來的時候說的話都給她複述了一遍。
陸如嫣聽了,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回想起自己嫁給林松之後外面傳的風言風語,以及林松爲什麽會突然會對自己拳打腳踢,爲什麽會突然對自己這麽差沒有了感情,原來都是她幹的。
還有林家爲何會如此,也都是她做的。
直到自己整個陸家,也都是她給毀的,一股涼意就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她整個人冷得發抖。
雙手扒在陸如嫣背後木杆上的陸仁富看見自己的女兒沒有一點要理會自己的意思,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對她的種種,心裏面既後悔又恨不得殺了那騙自己的女人。
“嫣兒,之前是爹不好,是爹不好,您能不能夠原諒爹?”
現在女兒已經是他唯一的血脈,他是要祈求對方的原諒。
陸如嫣聞言,身子僵了僵,許久才轉過身去。
此刻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父親,是怨怼還是原諒!
對上陸如嫣複雜的表情,陸仁富神色黯淡了下,心中難免的失落了。
“嫣兒,如果你不想原諒爹,也沒事,那是爹活該。”
“你今晚回家後就趕緊把家裏的奴才都買了吧,然後趕緊離開這裏,離得越遠越好。如果你依然留在這裏,陸如嫣那個賤人恐怕不會放過你!”
陸仁富想要讓自己唯一的骨血留下來,免得遭受陸钰離的迫害。
他知道自己和陸钰離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是不死不休無法原諒的那一種。
因爲,自己和李芳雪可是聯手殺了她母親,她能放過自己才有怪。
而且,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了,雖然這個事實很難讓人接受,但又不得不讓人接受!
聽着自己父親的這一番話,陸如嫣忍不住紅了眼眶。
如果,如果自己父親一直都對自己這麽好,這個該多好呀!
想到他快要被處死了,陸如嫣點了點頭,“我原諒你了。”
接下來,一家三口不再計較以前的事情,開始爲以後的事開始商量。
特别是陸仁富夫妻二人,滿腦子都是在爲自己女兒以後的生活做打算。
家裏面沒有自己在,那些奴才肯定要賣的,免得起了什麽歹心傷害的自己女兒。
至于其它的婢女,就留一個跟着自己女兒離開,伺候着自己女兒生活起居,其餘的通通賣掉。
也怕自己女兒以後花光了錢财無法繼續生活,兩人就想讓她去到一個新的地方就給自己找一戶好人家嫁了,讓自己有個依靠。
不得不說,他們夫妻二人都很愛陸如嫣。
陸仁富以前雖然也愛她,但終究是加上了利益的那種。
後來,又因爲快要新生的生命,又把這個女兒給往後推了忽略掉。
現在,已經知道一切真相的他悔得腸子都青了,對于自己女兒的愛,就直接兇猛澎湃了。
同樣非常愛她的李芳雪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女兒,想要把她的樣貌都給映入腦海中。
可能今天一别,以後她們母女二人再也無法相見。
李芳雪早已經哭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很想要自己的父母回來,不要讓自己守着一座充滿回憶的房子獨守寂寞,那樣子的心,非常痛。
努力的擦幹臉上的淚,讓自己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對方,把對方的面孔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讓她能将之記一輩子。
知道了陸钰離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她也打算聽自己爹娘的話離開這裏。
這一次的離開,估計就是生離死别了,她的心裏又是一陣窒息般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