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皺皺眉猶豫道:“公主殿下,您來血煞城的日子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我等雖然身爲煞修,可平日裏也隻是在外圍借助此地的煞氣修煉,卻是不敢進入那罡風的核心的。”
五子微微一笑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可是比你還先到這血煞城的!”
“嘿,是啊,在下之前還曾在言語上對公主有所冒犯,那都是情勢所迫,還請公主不要怪罪才好。”石開想到之前的言語威脅,不禁冷汗直冒,暗道,當時自己若是再過分一點,怕是神秘的鬼老就已經取走了自己得項上人頭了。
五子嘻嘻一笑道:“無妨,不知者無罪,再說我當時也想逗逗你,其實,我還要謝謝你呢!”
石開疑惑的問道:“哦,這是爲何?不知公主殿下謝我什麽?”
五子微笑着道:“我僞裝身份在這裏,就是想挑幾個能用的煞修,可在你占據此地之前,這十萬鬼族也太不成器了,我選來選去,也就兩三個能勉強符合我要求的,根本不夠要求。可自你來了之後,整個鬼族的修煉氣氛爲之一變,這才短短兩年時間,竟讓城中煞修皆有精進,尤其是你,你前次的煞修晉級的異象,更是超出了我的預想,羅刹先祖保佑,這回條件算是夠了!”
石開聽得一頭霧水,疑問道:“公主殿下到底需要夠要求的煞修做什麽呢?”
“哦,是這樣,在準備來此地之前,我翻閱族中秘術,找到一套煞修合擊的陣法,此陣需要七名至少相當于四品鬼将級别的煞修來布陣,此陣可攻可守,防守之時可以撐起陣法護盾,将本公主護在其中,減少煞氣的侵襲!”五子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石開一副恍然的表情,然後忽然一皺眉道:“殿下,目前我手下修爲最高的幾人,也就相當于三品鬼修,并不滿足殿下的要求啊!”
五子點頭笑道:“你說的不錯,原本我還打算再等上一兩年,等到你們的修爲符合要求再說。結果,因爲你晉級到了相當于五品鬼帥的級别,這樣,我隻要稍稍調整一下陣法,以你爲陣法核心,也是能達到布陣要求的。”
“哦,原來如此,這下我全聽明白了!那麽,不知公主殿下什麽時候傳授我們陣法?又打算什麽時候進入血煞罡風呢?”石開接着問道。
“這陣法不難學,給你兩三個月熟練也就夠了,至于什麽時候進入血煞罡風,我到時候自然會通知你,現在嘛,本公主先出面幫你擋擋惡客,然後你們就開始練習陣法就是了!”五子答道。
五子說着,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一面非金非玉的神秘令牌來,那令牌上面既有族徽又有一行羅刹文字,五子将其拿在手中,對石開道:“對了,一直也沒問你叫什麽?”
“屬下藍山!”石開吸取之前教訓,臨時起了個假名道。
“嗯,好”,五子以羅刹文字在令牌上刻下藍山二字,又對石開道:“你分一絲神魂留在令牌上,副統領的任命就可以生效了!”
石開看着那神秘令牌,腦子裏全是當日在南疆見到的鬼王禁咒的樣子,不禁有些猶豫。
五子見狀不滿道:“怎麽,你不願意?”
石開尴尬一笑道:“公主誤會了,實在是沒見過這等寶物,一時失神了!”
五子面色一緩道:“也不能怪你,這令牌乃我族秘制,外邊哪裏能見到,隻要你在上面留一絲神魂,整個羅刹鬼族就是你最強大的後盾,要不是正在本公主用人之際,這令牌你想也别想!”
“是,是,公主說的是。”
隻見石開用手一點眉心,臉現一副痛快表情,片刻之後,一絲神魂剛自眉心透出,便嗖的一下被令牌吸入其中,那令牌上的族徽立刻如活了一般透出一片黑氣,片刻之後,又重新隐去。
五子見狀,終于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再看石開,後者一副痛苦之色,五子立刻安慰道:“不用擔心,這是正常情況,一會就能過去!”
五子将手中的令牌遞給石開,然後溫言道:“藍山這是你的副統領身份牌,你好好收着吧,你放心,我并不會因爲身份約束于你,等這次血煞罡風之行結束後,是否跟随我回族,我都随你!”
石開長吐口氣,好像稍稍緩了過來,在五子跟前單膝跪倒,恭謹的接過身份牌道:“屬下藍山,謝過公主殿下。”
“好,你起來吧!”五子滿意地道。
血煞城外。
一騎煞修斥候姿态昂然地走在一支盡是鬼修的隊伍前帶,随着不斷前行,每隔一段距離,便有新的斥候彙入那領頭斥候之後,可不管多少斥候彙入,那隊伍總是沉默整齊地向前推進。
而後面的鬼修隊伍,人數雖然隻有三四十人的樣子,可那周身爲了抵禦煞氣而散發出來的護體鬼光,同樣展現了鬼修們的修爲的不凡。
在鬼修隊伍的核心,一位眉宇之間橫有一道指寬翠青的妖豔女子,眨了眨她那紫瞳藍目,對身旁那位戴着輕紗鬥笠的年輕女子輕聲道:“幫主,沒想到這等荒涼苦寒之地,竟還有這等精銳的騎士,看來此間主人不尋常啊!”
那輕紗鬥笠的女子隻輕聲“嗯”了一聲,并未回答。
其身旁的一位老者卻冷哼接口道:“祺閣主也太高看他們了,若不是剛才你攔着,我早就命人将他們收拾了,豈能讓區區煞修在我們商幫隊伍前面耀武揚威!”
那橫有一道指寬翠青的妖豔女子,自然便是那位甲子鎮多寶閣的祺香閣主,隻是不知怎麽出現在了這裏,隻聽其輕笑一聲道:“牟長老怎麽越老火氣越大呢,難不成前幾日的大戰還沒洩夠火?”
未等那牟長老回答,祺香突然冷笑一聲道:“牟長老,咱們這來此可是有重要目的的,所以我勸你收了你那火爆的脾氣,不要擅自妄爲,否則,若是誤了幫主的大事,那幫規十三刑,可不管你是不是長老!”
“你”,牟長老聞言頓時大怒道:“你個小小晚輩,仗着幾分微功,竟敢如此跟本長老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情!”
“你找死!”
……
這時,一聲異常平靜的聲音從那輕紗鬥笠中傳出:“我本來就沒叫你們來,如今來了,又平白惹我煩心,你們都去吧!”
祺香和那牟長老一聽要趕二人離開,立刻臉色一變,請罪道:“屬下該死,請幫主不要生氣!”
那戴着輕紗鬥笠的女子卻沒有應聲,不過,祺香和那牟長老都暗暗地舒了口氣,因爲沒有應聲就代表此事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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