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天香樓四部開業,你不是要回家給老夫人做壽,等你有空了,肯定要一兩天之後了。我沒那麽多時間等。
關鍵是婵月她不想等,而且那女人明顯有些不太正常,她得讓藍璃知道,最好是派人盯着她會幹什麽。爲情所困而做出極端之事,并非不可能,甚至可以說太正常了。
自古以來,乃至是木子的記憶裏,因爲感情的問題,從而鑄下大錯的人,真是數都數不過來。甚至還有一些,成了千古流傳的悲情故事。
“一兩句話說不完,晚些我再找你細說,現在你先回去吧。”藍璃根本就不在乎婵月和齊峥的那點事兒,他擔心的是,孟寐此刻正被康親王盯上了。而他也心知肚明,康親王并非是對孟寐這個人感興趣,而是對她的驿傳,乃至是萬貫家财感興趣。
孟寐的眼稍朝康親王那裏看了看,見他正和邱院長等一些文人說話,特别是那個叫姜磊的,明顯很欣賞的樣子,而姜磊似乎知道了康親王的身份,毫不遮掩内心的激動……
忽然間,孟寐明白了,康親王爲什麽會來紅館。
今天紅館所請來的人裏,一半多都是會試榜上成績靠前的貢士,馬上就要參加殿試。不誇張的說,這些人中,必有會有進士,甚至很可能出現一甲及第。
康親王今日來此宴,大概也是來看看這些人的資質。
儲君之争,雖然孟寐不怎麽關心,但偶爾從藍璃口中漏出來的一些話,還是能猜得出來,現在日益白熱激烈。主要競争者,就是康親王和太子,兩方都在争搶勢力。
特别是太子,這兩年多來,也努力爲自己經營了一些好名聲,遣散了後院裏養的那些女人,現在就隻有正宮太子妃和不超過一手之數的侍妾,前些日子東宮還傳出消息,說是太子妃懷孕了。令一直沒有子嗣被人暗暗各種嘲笑诟病的太子,一下挺直了腰闆兒。朝堂上也不再打盹兒睡覺,還在秦皇的指派下,幹了幾件漂亮的差事,秦皇自然是越來越看重。
康親王則因自己的屬下,被查出來貪污受賄強搶民女等醜事,而到了牽連,被秦皇不止一次當衆責罵,支持他的一些牆頭草們,都開始朝太子倒去。
所以這兩年多來,康親王的勢力,不但不增反減了一些。如一個正常人,被砍掉了一條手臂一樣。
“也行。”孟寐應道,“但你着人注意一下婵月,我剛才見到她時,感覺她的情緒不太對勁。還有齊峥本是我驿傳的掌櫃,若她針對齊峥本人做些什麽,我管不着。若是連累驿傳,我可能就要對不住紅館了。”
說到對不住的時候,孟寐的臉色一瞬間凝重嚴肅。
“原來是這樣。”藍璃不在意孟寐的威脅,肯定道:“放心吧,齊峥是我紅館登記在冊的玉牌貴賓,絕對不會容許底下的人,做出任何抹黑我紅館信譽的事。”
“那就好。”孟寐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站起來後,一個面上覆着白臉面具,一身白色布衣的少年男子,走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