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邊空蕩蕩的懷抱,寒神極整個人都愣了下。
跟着男人身邊的氣壓,以肉眼可見的降到了冰點。
他猛然擡起頭來,一雙幽深莫測的眼睛,此刻波濤暗湧,深沉黑暗的吓人。
涼亭外,
寒左跟寒右此刻正朝着這邊走,做了一晚上心裏建設的兩人,已經消化好昨天他們家主大人給他們巨大沖擊。
他們此刻都準備好回來繼續吃狗糧了,結果剛踏進涼亭裏,就被刺骨的低氣壓,給吓了一跳。
兩人什麽都沒來得及想,就齊齊恭敬的半跪在了地上。
隻是頭頂上方的人,卻連一點的聲音都沒有,
他們二人互相看了看,這才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眼。
心中有些猜想的兩人,輕輕的左右掃了一圈,
果然,涼亭中除了他們家主大人,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不用想了,能讓他們家主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時小姐又跑了啊!
比起寒右震驚,寒左反而有種果然會這樣的感覺。
平心而論,他不否認時小姐跟他們家主真的很般配。
因爲無論是容貌,性格,能力,他都沒見過能跟他們家主相匹的女人。
他也很支持時壞來做他們的家主夫人。
隻是,這幾天裏,他們家主跟那位小姐是真的太甜了。
甜的能讓人忽略,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不愉快!
甜的讓人,能忘記兩人始終無法統一的想法。
甜的也讓他,看着他們的家主這樣沉淪的樣子,内心開始充滿擔憂了。
如今時小姐又離開,他才覺得有種回歸真實的感覺。
就是,對于再次在最甜蜜中,被抛棄他們的家主,就太……
寒左小心的擡頭,輕輕看了眼上方冷酷沉默的家主大人。
對于連被刺傷都隻能用沉默來表達的男人,就算他再怎麽強大,也顯得實在有些殘忍。
一時間他想說點什麽,可是他知道,他們的家主并不需要!
如他所想,高高在上,神色冷酷的男人此刻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這是他們尊崇的‘神’,沒有人能三番四次的這樣戲弄他。
寒神極緩緩的揚起了荒豔冷酷的臉,冰冷華美的長睫下,一雙淵深沉黑的眼睛,忽然如浩瀚的深空,身體内無形可怕的精神體,轟然從他身上放出,卷起無盡的氣浪,朝着四面八方狂掃而去。
那無形無狀的波紋,就如可怕的輻射,驟然掃向無盡的遠方。
凡是被這股可怕的力量掃過,周遭的一切活物,可以說是同時心生驚懼,軟下身體。
動物們驚恐躲避,有巢穴的縮回巢穴,沒有巢穴,或外出覓食的,全都瑟瑟發抖的抱住腦袋。
這其中包括了這座城市裏密密麻麻的人類。
人來人往的街道,時壞雙手抱在腦後,口中吹着炮炮糖,一副叛逆少女的模樣。
正神色悠哉的走着,忽然聽見了身後傳來了驚呼。
她轉過頭看過去,就見身後人跟推到的塔米牌樣,一個挨一個的倒在地上。
時壞挑了下眉,好笑道:“這是幹什麽?”
全能大佬她帥爆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