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說!”柏星若雪娘等四人卻從前院進來了,“前院沒能留下活的,就看這内院能留下幾個了吧。”解藕寒走進來道。
“這……”鄢陽看了一下小金的戰果,到處血肉橫飛,比外面看起來還慘烈。
尤其是鄢陽說的“抓活的”這句話更刺激了那些女人,她們一個個都不要命地反抗。
“好吧,别打了。雪娘,你來把剩下的捆了。”鄢陽道。
雪娘蛛絲一噴,果然纏了幾個吱哩哇啦亂叫的女人,憑她們在地上扭動掙紮。
“雪娘,問問她們關于内應的事,另外再問一下其他據點的事,還有是誰傷了紅櫻,等等。這些人都交給你了。”鄢陽道。
“看我的。”雪娘蛛絲一抓,這些女人就被她帶進了玉黛洞府。
華府空間是絕對不能暴露的,但玉黛洞府卻不一樣,那裏已經被改造成了衆多靈獸妖兵的栖息之地。
“好了,都解決了。大家翻找翻找,這些女人不簡單,這重畫伶館一定藏着什麽,即便沒有秘密,她們搜刮來的庫存也不會少。别忘了咱還要給仁和食館交靈石呢。”
鄢陽一邊說話一邊把金甲人收起來了。
“沒錯。不過我可不想用我那份給那幾個填坑!”解藕寒撅着嘴。
那幾個自然說的是白佩岚易寒。
“那當然,找到的東西,按出力多少分配,你有你的,他們用他們自己那一份。”鄢陽看了一眼何康,“至于别人之間願意怎麽交換或者怎樣,那是個人私下的事。”
“那我沒問題了。”解藕寒拉住小金,“小金最會找東西了,我要跟小金一起。”
“我可是隻聽姐姐的話,就算我找到好東西,可不一定給你哦。”小金故意逗解藕寒,對這個鄢陽的好朋友,小金也是很有好感。
“哼!那就帶上你鄢姐姐一起。”解藕寒一手摟住小金,一手摟住鄢陽,一副嬌嗔模樣。
“行,那現在就掘地三尺吧,說不定還能挖出什麽内應的秘密。”鄢陽笑道。
“我們現在不應該走嗎?若是她們的援軍到了……”柏星若道。
“我們就是在等他們,就怕他們不來呢。”鄢陽笑道。
“等他們?我以爲我們的任務結束了。”
鄢陽搖頭,“白梨已經發出了信号,那信号不是在召喚援軍,就是在告訴同夥什麽信息,咱們就耐心等着,等着他們自己送到我們眼睛跟前。你們有沒有注意,這帝景城的城主還沒出現呢。”
“還真是……不過,若是他們不出現呢?”解藕寒也擔憂道。
“那咱們就多吃幾天藥膳,好好調息一下身子,反正離咱們任務期限還早着呢。”
解藕寒咽了一口口水,“太好了!趕緊趕緊,找重畫伶館的庫存,不然拿什麽買藥膳呢?那麽貴!”
“不過是真好吃啊。”鄢陽砸吧着嘴。
“值得值得。”解藕寒哈哈笑着,将地上橫七豎八的女子身上搜刮幹淨,收獲不少。
鄢陽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何康,“何兄,麻煩你去仁和食館說一聲,我們要多打擾幾日了,讓他們給我們收拾幾套客房出來,我們要在他家調養一段時間了。”
何康傲氣,讓他做搜索死人東西的事情……雖然這事他也沒少做,鄢陽還是決定讓他早點回食館去。
“好。”何康扭頭去了。
柏星若跟了上來,撣了撣解藕寒的肩膀,那裏不知被誰的火星子燒掉了一片。
解藕寒稍稍躲了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睛都不知道看向何處。
鄢陽暗笑,這麽個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還會害羞啊。
“柏兄,我的衣服也壞了,怎麽不見你替我拍拍呢?”鄢陽故意逗他倆。
“你自己有避塵符,還有修複符,你自己會修補好的。”柏星若憨憨地笑着。
解藕寒瞪了柏星若一眼,脖子根都紅了。
鄢陽更好奇了,“你們倆啥時候開始的?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倆……是不是趁我閉關的時候……”
“沒有沒有……”柏星若也一臉通紅,嘿嘿傻笑,“她還沒答應我……”
解藕寒幹脆捂着耳朵叫道:“才不是!才沒有!”
說完竟跑開了。
“我說柏兄,你這速度也太慢了。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麽不着急呢?我都替你倆着急……”
“你有啥着急的?”柏星若還是一副憨憨的笑臉模樣。
“對對,我急也是白急……”鄢陽搖頭。這兩人平日都是爽快利落的主,怎麽到自己的事情上就這麽婆婆媽媽的呢?
“小金啊,咱倆多餘啦,咱們找熊兄去。”鄢陽跟小金招招手。小金憋着笑跑回鄢陽身邊。
“藕寒……柏兄,你把藕寒看好了,這裏的查找線索的事,全部交給你們倆啦!”
鄢陽對解藕寒擠了擠眼睛,一晃就不見了,留下解藕寒在那裏直跳腳。
天亮時分,三個人影躲在雲彩裏,往帝景城裏看。
“那兩個蠢貨已經死了?”同樣身穿紫衣的年紀稍大一點的女子問。
“死了,魂燈已滅。”那答話的女子不安地看了看年紀大一點的女子,繼續道:“而且白梨死前發射了極光,隻是她瀕死力竭,極光未能抵達九門祭台,不過,我已經看見了……”
“算她還有點良心,雖然蠢,至少還對我楚九門衷心,罷了,放她的魂魄去輪回轉世。”
“是!”那女子有些激動。
“不過,那個紅櫻……我真是沒想到,平日裏就數她最穩重,白梨反而跳脫一點,沒想到,這最穩重的紅櫻竟然有反心!”
“撲通”那答話的女子立刻跪下,“都是我這個師父管教不嚴……”
“哼!若不是她被反噬,神魂俱滅,恐怕今日之事沒那麽容易收場。你這個師父确實有責任,自己去找門主領罰!”
“是。”那女子期期艾艾地獨自離去了。
“綠柚!”
“在。”另一個年輕女子俯身應到。
“去把那兩個蠢貨留下的殘局收拾了。這帝景城從此棄了。”
“師父,這也太可惜了吧,咱們處心積慮,前後花費了上百年才……”
“閉嘴!你懂什麽?”那年老女子喝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棄子,才有機會吃掉更多!”
“是!”那年輕女子立刻跪下,連頭也不敢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