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興沖沖找到那位司老師。

經過了解後才發現，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除了貴賓區外，普通區的陪練并不是專屬于某個人的，而是輪換着來。

大家都在一個房間裏，等着叫号碼才能出台……呃，出場。

也有一些相熟的客人會點鍾……熟練的陪練員，有助于提高練功效果。

而這家武館連他在内一共有20名陪練員。

一般情況下，隻有像今天這樣客人爆滿，每個陪練員才能輪到上場的機會。

平時隻有一半陪練員才能輪到。

這樣一來，所謂的時薪1000塊提成，就要打個大大的問号了。

不出場，那就隻能拿3000底薪。

了解到這些情況，陳牧很是郁悶。

他真得很想說，不要1000塊時薪提成，隻要讓他上場，給500就行。

實在不行，300也行啊！

不過這種砸價行爲也隻能在心裏想想，總不能爲了賺錢，去坑别人啊！

在司楠助手的帶領下，陳牧捧着兩套訓練服來到休息室。

休息室裏面隻有四個陪練員，一個在塗抹化瘀膏，兩個在互相按摩，還有一個在閉目養神。其餘人應該都出台了……上場了。

看到陳牧進來，除了閉目養神的肌肉男，其餘三個人都朝他看來，上下打量着他。

陳牧咧嘴笑道：“大家好，我叫陳牧！”

塗抹化瘀膏的青年報以一個笑容說：“你好，羅振飛！”

另外兩個隻是點點頭，并沒有說什麽。

陳牧找到自己的櫃子，把東西放進去，然後換了訓練服。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的喇叭突然響起，“17号，6号區。”

正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肌肉男，聞聲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休息室。

羅振飛笑問說：“這位大哥之前在哪裏做的？”

“啊？”陳牧疑惑了一聲，随即便醒悟過來了，“呃……我之前沒有做過陪練員。”

其實“他”做過，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大部分規則都忘記了。

羅振飛聞言一臉詫異，“你沒做過？真得假的？”

陳牧點點頭，“嗯，怎麽啦？”

羅振飛無語道：“這麽說，你也沒經過專業訓練喽？”

陳牧奇怪道：“陪練員還要訓練？”

印象中，“他”以前做陪練員，确實沒有經過訓練。

“多新鮮啊！”旁邊正在按摩肌肉的雀斑男笑到，“不僅要經過專業訓練，而且行業潛規則，超過35歲就不會再做陪練員了。”

陳牧問道：“爲什麽？”

雀斑男說：“這還用問嘛，陪練員可是高強度的對抗工作，而一旦超過35歲以後，人體機能就會大幅度下降，很容易被打出内傷的！”

另外一個腿上聞着英文字母的肌肉男也跟道：“你不知道拳怕少壯嗎？那些學生客人的拳腳多重啊，你這樣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當陪練員，簡直是嫌命長！”

羅振飛點頭，“不錯！沒有掌握專業陪練技巧，真得很容易受傷。”

“這樣啊……”聽到衆人的解釋，陳牧終于明白了，“謝謝，我知道了。先試試看，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

羅振飛嘴巴張了張，想勸勸陳牧，不過大家才剛剛認識，有些交淺言深的話也不方便說。

就在這時頭頂喇叭再次響起，“11号，3号區。”

那個腿上聞着字母的肌肉男，立刻起身到：“走了，回聊。”

話音剛落，喇叭再次響起，“15号，二樓5号包間。”

雀斑男立刻站起身道：“回聊。”

等兩人出去後，門口又進來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捂着腮幫子，嘴裏“嘶嘶”抽着冷氣，“嗎的，這個孫子拳腳是真得重啊！”

羅振飛笑道：“又是那個周家大公子吧？”

青年嗯了一聲，哼哼着坐到軟椅上，拿出藥膏在臉上塗抹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陳牧才發現，他的左邊臉頰腫起老高了。

羅振飛對陳牧小聲說：“有些客戶出手時，會不知不覺用上内勁，你一定要當心點。如果感覺不适，要立刻喊停，千萬不要逞強！”

陳牧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不客氣，大家都是同行嘛。”

羅振飛是看陳牧‘一把年紀’了還出來給人當人肉沙包，同情他罷了，“你要學會使用巧勁洩力，千萬不要死扛，那樣很容易被踢出内傷……”

羅振飛給陳牧說着當陪練員的一些技巧性東西。

這些東西陳牧當年在學校裏老師也講過，不過早已經忘到了腦後，如今羅振飛稍稍一說，他便理解什麽意思了。

就在這時，頭頂喇叭再次響起，“20号，二樓9号包間。”

陳牧一聽，立刻站了起來。

他就是20号技師……不是，是陪練員。

“那我先去啦？”

羅振飛點點頭，“嗯！去吧，當心點。”

……

二樓9号包間。

一名微胖青年正在活動拳腳，場外還有一名長相清純的美女助手在等待。

“劉先生您好，我是20陪練員陳牧。”陳牧知道對方姓劉名勝傑，

看到陳牧面容滄桑的模樣，劉勝傑皺眉道：“你們武館沒其他陪練了嘛？”

陳牧微笑道：“劉先生您好，今天比較忙，沒有其他陪練了！另外，請問劉先生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劉勝傑……也就是微胖青年說：“我無意嘲諷，不過看你這樣，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陳牧：“男人至死是少年！”

本來還打算挑刺的劉勝傑，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行！那我就試試你的技術。告訴你，我的拳腳很重的。”

“歡迎試鍾。順便說一句，我也很吃力的。”說完陳牧咧着嘴去取護具。

其實他不想戴什麽護具，不過這才第一天上班，暫時先低調一點。

“左右橫掃，準備好了沒有？”

陳牧點點頭，把雙手腿靶往下挪了一點，側身頂住。

“哈！”劉勝傑大喝一聲，右腳中鞭腿已經帶着呼嘯聲橫掃了過來。

“乓！”

一聲脆響，鞭腿正中右手腿靶中心。

而陳牧耳邊也緊跟着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受到攻擊，力量轉移-140，沖擊力轉移-123，力量+4，速度+3】

陳牧暗自驚訝，這些職業武者，比起街邊小混混來，果然是一個天一個地，随随便便一腳數值就破百了。

不過比起司楠來，還是要差了點。

陳牧上身晃了晃，随後便立刻站穩了。

“咦，不錯嘛。再來！”看到陳牧的反應，劉勝傑頓時眼前一亮，緊跟着又是一腳中鞭腿掃過來。

“乓！”

【受到攻擊，力量轉移-112，沖擊力轉移-98，體質+3】

“乓！”

【受到攻擊，力量轉移-82，沖擊力轉移-78，心髒強度+2】

“上鞭腿！”

陳牧随即轉移拳靶到頭部。

不過由于陳牧腿靶舉的有些高了，導緻劉勝傑這一腳，結結實實踢在了他肩膀上。

砰的一聲！

【受到攻擊，内勁轉移-159，沖擊力轉移-117，傷害力轉移-79，内力+3，抗打擊力+2，骨髓強度+2】

“啊！”旁邊觀戰的美女發出一聲輕呼。

劉勝傑也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來問道：“你沒事吧？”

陳牧笑道：“沒事，您繼續。”

“還繼續什麽啊？”劉勝傑不滿道，“我的速度并不快，而且還提前告訴了你攻擊方位，你這都接不住？哥們，你應該沒做過陪練員吧？”

陳牧尬笑道：“呃……以前做過。”

劉勝傑搖搖頭說：“算了，還是換個人來吧！”

“别啊……”陳牧有些着急，“好吧，我實話實說，其實我和一般陪練員不同。”

劉勝傑疑惑道：“哪裏不同？”

陳牧胡謅道：“說出來劉先生可能不相信，其實以前我當陪練員的時候，從來不戴護具的！”

劉勝傑先是一愣，随後明顯是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你在逗我？”

陳牧一本正經道：“真得！我的體質有别于一般人，抗打擊力非常強，就像你剛剛那一腳，踢在我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一點都不痛。”

劉勝傑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皺眉說：“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知道劉先生你不相信！”陳牧說着拉開訓練服的肩頭部位，“呐，你剛剛那一腳有多重，相信你自己也清楚，你看，我肩膀是不是什麽事都沒有？”

劉勝傑下意識朝陳牧肩膀看去。

“咦，還真是！”劉勝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如陳牧所說，他當然知道自己剛剛那一腳有多兇險。

被含有内勁的一腳踢實，就算是一級武者，也會輕則紅腫瘀血，重則骨折骨裂。

可是陳牧肩膀不僅沒有紅腫發黑，甚至連塊油皮都沒掉。

“難道打滑了？”劉勝傑暗自奇怪，“不對！腳上的觸感明确無誤，我那一腿就是掃在他的肩膀上！”

就在劉勝傑疑惑之際，陳牧趁熱打鐵說：“劉先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如果我說謊的話，很快就會露餡的，不是嗎？”

“嗯！這話倒是。這種牛皮根本一戳就破，撒這種謊毫無意義。”

劉勝傑想到這裏說道：“那……我再試試？”

陳牧立馬道：“來吧！盡情的蹂躏我吧，千萬别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