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牧殺死古猿獸的同時,獵殺場監控室裏第一時間便知道了。
負責人石陽秋看着電腦上的分析數據,皺眉沉思着。
根據數據顯示,從戰鬥開始到古猿獸被殺,時間一共長達75分鍾。
在這75分鍾裏面,古猿獸一共被攻擊了153次。
其中117次攻擊力量低于次攻擊力量介于kg左右,而剩下的12次攻擊,攻擊力量分别介于kg。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已經達到了六級巅峰武者的水平。
但這隻是測到的數據,實際上古猿獸體内的微型力量測試儀,在戰鬥到45分鍾的時間時,就已經被打爆了。因爲力量測試儀的最大承受力隻能達到7000kg。
也就是說,對方力量很可能已經突破了六級巅峰武者的水平。
石陽秋回過神裏立刻道:“通知刑洪,讓他過去查看戰鬥現場。對了,調查的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對方的身份?”
“回石組長,一共找到19個吻合對象。!”
“噢?立刻發給我……”
就在這邊調查殺死古猿獸的人時,中級獵殺場的玻璃房裏正在閉目修煉的中年男子刑洪收到了傳信。
刑洪立刻走出玻璃房,辨明方向後朝着獵殺場的腹地奔跑了過去。
40分鍾後,刑洪來到了戰鬥現場。
這裏到處都是倒塌的樹木,殘枝敗葉,地上也像梨了一遍似得,厚厚落葉下的泥土全部翻了上來,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味。
現場滿目瘡痍,光想象都能知道,這裏發生了怎樣可怕的戰鬥?
刑洪順着戰鬥的痕迹一路朝着半山腰上行去。
很快他看到了地上大片血迹。
他沿着血迹來到山頂上一處十米見方的石台上,這裏可以遠眺前方巍峨的山脈,以及一輪藍太陽,風景十分美麗。
然而此時石台上卻堆砌了一堆爛肉,風吹過,一股膻腥味撲鼻而至,令人中之欲嘔。
刑洪走過去看了看,這堆爛肉正是被剝了皮的古猿獸。
不僅僅是皮被剝了,還包括牙齒、利爪、心髒、以及腦袋裏的晶核……古猿獸身上凡是值錢的東西全部被剜走了。
包括據說有壯陽效果的古猿獸鞭都被割了……
“這家夥……”
刑洪眼角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照理來說,能殺死古猿獸的武者肯定也是六級巅峰武者,應該不差這些小錢才對,怎麽會如此“饑不擇食”呢?
不過很快刑洪便忘記了這件事,開始仔細檢查起古猿獸的緻命傷來……
另一邊,陳牧在剝古猿獸皮時發現了皮膚下面隐藏的微型芯片。
如果換作一般人的話不一定能發現,因爲芯片太小了,也就指甲蓋大小,再加上剝皮時血肉模糊,就算看到了也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
可是陳牧一雙眼睛猶如火眼金睛一般,他一下就看出了不對勁。
他猜測是獵殺場幕後管理者做的手腳,至于芯片具體什麽用他不清楚,但估計也是GPS或者力量監測儀一類的東西。
原本他還打算把古猿獸的骨頭剔下來呢,六級異獸的骨頭到黑市上一副怎麽也能賣個十來萬啊,反正有空間石呢,帶着也輕松。
不過發現芯片後,他就趕緊溜之大吉了。
順着小山脈一路向前……
陳牧原本打算白天在獵殺場修煉,晚上回城裏的。
因爲他以爲獵殺場内不受聯盟政府監管,可以自由發揮。
可現在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除了要控制自己的攻擊力量和速度,不讓獵殺場幕後人員采集外,而且進出也不能太頻繁,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所以他決定暫時不出去了,就在獵殺場裏修煉一段時間,反正空間石裏食物多得很,實在不行這不是還有異獸肉嘛。
獸之大,一鍋炖不下……
陳牧安心在獵殺場裏駐紮下來了。
獵殺場内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天上的藍天陽永遠懸挂在高空,發出冷冰冰的光芒。
陳牧在群山叢林間進進出出,和各種異獸戰鬥,同時開始學習力量控制。
不管這些異獸體内有沒有安裝監控芯片,他都要求自己保持在五級武者的水平。
這不是怕,這叫苟!
力量控制對于一般武者來說,可并不是簡單的事情,這裏又不是武館,一腳踢出去,或者一拳打出去,又沒有個參照物,怎麽能知道是kg?
何況和異獸戰鬥時都是瘋狂輸出,誰還想着去控制力量啊?
可是對于陳牧來說卻是小意思,力量控制簡直就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他這段時間承受的攻擊次數何止十萬?即使除掉一半無效攻擊,剩下的每一次攻擊數據,他都是了如指掌。
對于多少kg需要多大的攻擊力度,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通過和異獸的戰鬥,陳牧很快就初步掌握了力量控制,誤差率不超過50kg。
而在練習力量控制的同時,他也在一直磨練着戰鬥技巧以及入微級身法……
……
江海市。
晚六點,江南花墅606室B座。
司楠從修煉中清醒過來,第一時間來到隔壁敲門。
開門的是朱達昌,看到是司楠他搖搖頭道:“還沒有回來。”
司楠眉頭皺了起來,“不是說好了白天在獵殺場修煉,晚上回來的嘛,這都一個禮拜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朱達昌安慰道:“司老師别擔心!陳老弟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吉人自有天相這句話,司楠這些天已經聽膩了,“這樣,明天早上我去獵殺場那邊問問。”
朱達昌說:“不用了吧!如果他出來的話自然會回來,沒有出來的話你也不可能進去找。”
司楠不置可否,轉而問道:“長卿和香薷呢?”
朱達昌說:“在屋裏修煉呢!”
說着朱達昌把司楠讓進了屋子,邊走邊感慨說:“這兩個小家夥像他們父親,修煉起來不要命一樣,我來這麽多天了,沒見過他們休息,随時随地都在修煉!”
司楠點點頭:“談刻苦的話,我在他們這個年齡段,都有所不如。這兩個孩子,未來可期!”
朱達昌笑道:“虎父無犬子!陳老弟那麽厲害,一雙兒女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司楠聞言深表同意。
曾經的陳牧什麽樣子他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她隻知道,從認識陳牧到現在的幾個月時間裏,他每時每刻都處于戰鬥之中!
這個男人對于力量,有着一種深入骨髓的追求!
當然了,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渴望力量,隻是又有多少人願意爲力量付出一切?
而陳牧無疑就是那個爲了力量願意付出一切的人,光她看到的那些痛苦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有多少心酸和血淚?
想到這裏,司楠突然有些心疼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