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天就過年了,蘇明娴正忙着跟孩子們剪窗花和福字,卻意外的接了一個電話。
“喂?”
“蘇同學,是我---”
蘇明娴楞了一下,随後試探着道,“周班長?”
“嗯。”
對方答應完就沉默了。
蘇明娴也有點差異,随後試探的道,“周班長,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蘇明娴懂了,這并不是害羞跟自己拜年,這是有事兒啊。
“怎麽了班長?遇到什麽事情了?”
這話過後,對方沉吟了一下道:“蘇同學,沈先生跟你什麽關系?”
蘇明娴臉色直接變了,“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就是上次他跟我堂哥說的事兒,我堂哥應了,不過他現在在醫院,所以,現在公司的事兒我代管一些---”
蘇明娴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跟周氏集團什麽關系?你是周家的子弟?”
她這還真是震驚了,他們班長居然是周家人?
這,這特麽真是日了狗了。
可能對方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歎了口氣道:“對不起蘇同學,我那個堂侄兒,他就是個畜生,死有餘辜,但是一個周德貴不足以代表整個周家,蘇同學,能不能請你幫忙跟沈先生求求情,留周家一條生路。”
“我知道這樣很冒昧,可這種時候,我實在不方便約你出門,萬一有個閃失我也擔待不了---”
...
電話挂了之後蘇明娴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什麽情況?
她知道沈馳厲害,但是她從未想過他厲害的居然可以搬到周家這個龐然大物---
她還有消化不了這樣的大消息,當然,她更不敢答應周班長什麽,畢竟倘若是沈馳出手,那必然有他出手的理由。
她沒道理爲一個外人求情讓沈馳爲難,可是,她現在隻能幹着急,她也聯系不到人那!
而周家現在可謂是風雨飄搖。
周剛萬萬沒想到原配妻子居然發瘋的要跟他同歸于盡,一刀給他捅進了醫院,差點沒死了。
而周氏集團因爲這事兒更是雪上加霜,原本還可以扭轉的局面,現在幾乎一邊倒,掌舵人主心骨都倒了,其他人更是人人自危。
而周武不過是旁支子弟,可周家有難,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其實給蘇明娴打電話也是知道賭個運氣。
因爲他也沒法子了,偌大的集團眼瞅着就要轟塌,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們都是綁在周家這顆大樹上活命的。
不僅他們如熱鍋上的螞蟻,另一邊方大海都要罵娘了。
這個傻X--
誰讓她去跟周剛同歸于盡了?
自從方大海查出了周剛外面包養小情人,小三還給他生了這麽大個兒子後,他就琢磨着怎麽趁着周家内亂好吞食戰利品,可他從來沒想要搞死周剛啊。
雖然他生了個畜生不如的兒子,可周剛除了在生活作風上有點問題,管教不嚴之外,到也沒做什麽壞事。
而周夫人那個蠢貨,居然想要同歸于盡,簡直婦人之仁,離婚好不好?分财産好不好?告對方重婚罪也行啊。
特麽非要走極端,簡直就是個瘋子,難怪會生出那樣畜生不如的兒子。
真他麽日了狗了。
在商言商,他是想坐收漁翁,可他從未想過搞誇周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