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關在鐵籠中的是個美貌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有些虛弱,正趴在那兒,眼神有些兇狠的查看着周圍的情況。
起初牧勝還以爲是看錯了,畢竟天炎國上代國主極其痛恨人口販子,曾頒布法令,拍賣人口者,将要處以千刀萬剮之刑,并夷三族!
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鐵籠中的女子并不是普通人那麽簡單,她的身後有一條雪白的尾巴!頭頂發梢間也有一對毛茸茸的狐狸尖耳耷拉在那。
這是一隻狐妖?!
牧勝不禁的也有些興奮起來,聽别人講妖魔鬼怪的故事倒是不少,但自己親眼見到還真是第一次。
最重要的,是證實了這個世界也是有‘妖’存在的。
看場中其他人的反應,貌似也是見怪不怪了,看來以前也有過這種妖怪進行拍賣。
“各位稍安勿躁,這件拍品大家也看到了,是一隻成年化形狐妖。成年妖怪危害極大,不過大家放心,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便已經深受重傷,将其抓獲後,更是已将她的妖丹取出,現在她的力量還沒有一個成年男性強,大家皆可放心。現在拍賣開始,起拍價1000兩,每次加價不得少于50兩!”蘇小媛面帶微笑的進行着解說。
“成年狐妖果真是妩媚無比啊!這身材這屁股,隻要稍稍打扮一下,絕對比我們絕江城春花院裏一晚50兩黃金的頭牌敏兒還漂亮!買回去暖床值!我出1100兩!”
“聽說跟狐妖那個感覺奇妙無比,要是如果對方還是處子,那更是能延年益壽。我出1150兩!”
“家中有悍虎,我就沒這個命再享受咯。”一中年男子搖頭歎息,但很快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我父親倒是好這口,我要買去孝敬他老人家。我出1250兩!都别搶啊!”
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狐妖女子的未來,牧勝搖搖頭,不再關注場中的拍賣,而是大口吃起了桌上的飯菜。
他可沒有要去拯救那個狐妖的心情,現在他隻想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之前世界的經曆太可怕,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祥和,隻有自己變強,才有活下去的自信和希望。
唯一讓他還有點興趣的,就是那狐妖到底能能被吸取多少命精。要是真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那今後就有努力的方向了!
自從使用修改器提升後,這兩天他就飯量大增,身體好像是個無底洞一般,老是覺得饑餓,現在他的一頓飯能頂的上三個壯漢的飯量。
爲了不顯得太過突兀,他在家中吃好後,還要到外面加餐。
‘果然再怎麽玄幻還是要遵循質量守恒定理,修改器的強化需要能量來進行支撐,而不是憑空就能改造完成的,之前多消耗的命精就是爲強化和修複身體充當了能量。’他想道。
在牧勝邊上不遠處的一個無人單間内。
有兩位身穿道袍的男子無聲無息的出現,正是之前在五方城郊外的兩人,他們看向下方拍賣的會場。
“師兄,那騷狐狸居然在這裏,真是得來毫不費功夫。殺!必須得殺了!”年紀稍輕的那位男子很是欣喜,說道。
還沒等師兄開口,他又說:“剛剛那女的還說她們取了内丹,要麽我們直接殺光這裏所有人,把順便把内丹也奪了吧?怎麽樣師兄?”
年長男子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不可,這裏是天機商會的地盤,他們的身後是天機閣。你要是不怕惹麻煩,可以去試試。”
“天機閣?!難不成這天機商會是......”
年輕男子剛要脫口而出,便被打斷。
“你的殺心過重了,納氣期的修煉需要注重修煉心性,不能被‘冥氣’中那些負面能量所影響。東西我們肯定要,該殺的一定也會殺,耐着性子點,不要開口閉口就是殺殺殺的,對你以後的修煉有好處。”
“謹遵師兄教誨!”
............
最終,那狐妖女子被一位看起來起碼有兩百斤的胖子富商以2400兩黃金給競拍走,看那胖子摩拳擦掌的猴急樣子,大家不用想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些什麽。
“那麽接下來一件拍品......”
牧勝放下了手中快被他幹完的一盤鮑魚,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看向下方台中。
那是一本被精緻的封裝好的書籍。
“大家應該都知道,百年前天炎國第一高手極陽老人憑一己之力擊潰上夏國500鐵騎,被當時天炎國國主封爲護國武聖。這《極陽功》正是極陽老人去世前,最後集畢生武學知識所創的功法!今天要拍賣的,正是這《極陽功》的殘本。雖是殘本,但也完整記錄了九層功法中的前四層!當然,内功這東西,是真是假,需要長時間的習練和判斷,我們一時間也沒法得知。但是,這本秘籍的材質,進過我們商會專家的鑒定,确定已有上百年的曆史!大家可自行判斷,起拍價200兩!”
蘇小媛将秘籍拿起放在了她傲人的胸前進行展示,反過來的的時候,确實最後缺了幾頁,甚至連後面的書皮都沒有。
“這内家功夫強是強,但是沒有師傅傳授就進行修煉,危險系數是不是太大了。”
“而且這是殘本,練着練着就沒了,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啊?”
“什麽造成損傷,要是被人修改過,你練下去就是找死!”
“我修煉外家功夫已有三十年,明顯已經在走下坡路,正好需要一本内家功法,練好了估計能讓巅峰狀态再延續二十年!我要了,300兩!”
台下一時間議論紛紛,大家雖然明白這内功功法的價值,但依舊有所顧慮。不過最終還是有人搶先報出了價格。
他這一報,後面的人也坐不住了。
“350兩!”
“400兩!“
“500兩!”
……
“600兩,這本秘籍,我沈連成要定了!”
二樓的一間單間内,一位穿着華服,手拿玉扇的男子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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