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國西樂城外,陷陣營訓練場地。
“今天是你們入伍第一天!我是你們的教官,我要你們記住,你們踏入這軍營的這一刻起,你們就不再是以前的平民百姓了!你們是天炎的士兵!是國主陛下的忠誠衛士!在作爲一個合格士兵之前,我将會對你們日夜操練!将你們的意志練的比鋼鐵還堅硬!你們将不再懼怕疼痛,不再懼怕死亡,一心隻想着怎麽沖鋒殺敵,将敵人徹底毀滅!大家都應該知道,這次募集新兵的目的爲的就是要和南離國開戰!我們要光榮的爲國主陛下奮勇殺敵,将卑鄙無恥的南離國軍隊打的屁滾尿流……”
長着絡腮胡,體型魁梧的大漢教官在前頭訓話,下面站着一群剛剛被征召入伍的新兵,有老有少,一個個臉色茫然,還帶着膽怯。
天炎國的兵役體制是一旦有戰事,那麽每家每戶都得出至少一名男丁應征,除非上交免征的稅銀以充當軍費,費用爲200兩,但是一般地方上還會剝削克扣,所以往往都是兩,其中200兩上交,剩下的就落到當地官員口袋裏了。
一般的百姓是交不起這筆稅銀的,所以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前來應征入伍,不然至少會面臨十年的牢獄之災。
有些大戶人家爲了子女的前途着想,也會通過上下打點,讓兒子應征,但是安排到較爲安全和舒适的崗位,不斷的在軍中靠關系晉升,也是一條除了科舉便能飛黃騰達的路子。
應牧勝的要求,牧正元沒有爲他多塞錢,隻是小小的打點了一下,隻謀了個‘領戰夫’的最低官職,手底下管着三十号人,屬于小隊長的級别,需要沖鋒在第一線。
不過至少是不用參加新兵訓練了。
他在營帳中與其他低級軍官一同喝着酒聊着天,天炎對軍中的軍官管束不算嚴格,隻要不喝醉,那喝酒也是允許的。
“這位兄弟,在下鬥膽問一句啊。你家既然很有錢,你爲什麽還來入伍啊?平時也就罷了,但現在正值要和南離開戰的時刻,可是真的要打仗了啊,會死人的!”另一名‘領戰夫’喝了口酒,面帶疑惑的問牧勝。
“聽說此次國主陛下會禦駕親征,我仰慕天顔已久,想一睹陛下風采啊!再者,大丈夫理應征戰沙場,爲國出力,建功立業啊!南離國卑鄙無恥,強占我國土,我天炎男兒此時不站出來,難道容得那南離賊人猖狂嗎?到時候你們别跟我搶啊,我要沖在最前面!”牧勝言辭激昂,義憤填膺,這是他準備好的說辭,不管誰來問都是這麽回答。
原來是個傻蛋憤青啊!還是個富家子弟,這感情好!
估計是富貴日子過膩歪了,想來找點刺激的。
不知道上戰場是要死人的嗎?到時候就讓你沖第一個,幫我們擋上幾箭也好,我們可還沒活夠呢!
唉,這年頭,能活命就很不錯咯!
在場的四五個低級軍官互相間隐晦的對視了一眼,都心領神會,賠笑着誇贊牧勝高義,将來必能殺敵建功,還說将來成了大将軍可别忘記了他們。
不過他們這些小動作,也都被牧勝看在眼裏,但他毫不在意,他來此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沖在最前線殺敵,給自己充值命精。
接下來的日子,他手底下的三十人在經過集體的集訓之後,還在他的指揮下進行特戰訓練,什麽扛着大圓木跑、每天十公裏、戰術格鬥訓練、攀岩訓練……
你問圓木哪來的?
第一天牧勝就一人扛着十幾米長,半米多寬的大圓木來到了現場,還是一人扛了兩根!
他這一套訓練這三十人中基本沒人撐得下來,還有刺頭跳起來反對,但是在一個個被猛揍一頓之後,就全都老實了。
開始對他們來說确實太難,不過每次受傷牧勝都會爲其用内力療傷,沒一會兒又能參加訓練。
在上次大戰之後,牧勝在融合了許許多多的功法之後,已單獨将硬功增加到了5000年的功力,唯獨沒有再增強内功,他驚奇的發現,他的肉身可以吸收體内的真元力,同時将内功的功力轉移到外功的功力之上。
至于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他自己也不清楚,思考良久後,他将其歸結爲力量的獨占效應,就是身體某種力量一旦突破某種界限,完全壓制了體内的其他力量,将會完全破壞平衡,單獨野蠻發展。
現在,他的外功修爲已經達到了6000多年的功力,而且還在不斷的增長當中,而内功的修爲則在不斷減少。
經過上一次與莫言戰鬥的吃癟,他徹底轉變了思路,内外兼修在這世界行不通,而且命精有限,他爲何不能單修肉身,先将煉體修煉至至強至高之境,走體修強者的道路!
至于内功修爲,則可以先放一放,反正到時候命精充足,随時可以趕上來。
變身的戰鬥狀态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體内蘊含的強大力量,甚至能在潛意識中了解每一個細胞,每一塊肌肉可以發揮出多強大的力量。
戰鬥,好像已經漸漸成了本能!
原本三個月的新兵訓練隻進行了一半便收到上級命令停止,全軍官兵立即趕往天炎國南部邊界,大家心裏都清楚,這是就要和南離國開戰了!
誰都不知道此次前去是否還能活着回歸,每個人都懷着忐忑的心情,在誓師祭旗,将軍的一番豪言壯語之後,踏上了征程。
當然,牧勝除外,他現在騎着戰馬,心思早已飛到了數百裏之外的戰場,迫不及待的想盡快趕到,好好的殺上一場!
天炎國都,皇宮内。
“國主,陷陣營已從西樂城出發,龍炎軍與天擊衛已在赤江沿岸拔營啓程,猛虎營也從昆山山脈一帶拔營啓程,還有神威、天騎、禦林三隻國都防禦部隊也已抽調出一半兵力準備完畢,就等陛下您下令了!”
身穿戰甲的老将軍單膝跪地,朝慕容浩禀告道。
慕容浩轉身,正色道:“大将軍辛苦了,傳旨,所有部隊即刻出發,吾将禦駕親征,誓破南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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